太子畢竟被當儲君養了那麼多年,離出跟沈金枝的恨織,對這場婚禮也空前重視了起來。
6
大婚當日,沈金枝故技重施,剛把鞭子出來,就被太子提前安排好的人堵住,控制住。
任憑淚水流得再急,掙扎的有多痛苦,太子還是按部就班跟兩位新人完了婚禮儀式。
當晚,趙凌燁徑直去了林蕭的房間。
沈金枝不知怎麼支開了看守的侍衛,打傷林蕭房中下人,親自闖新房,開帷賬。
太子箭在弦上,被嚇得差點傷了子,再對上後烏泱泱追過來的一群下人,趙凌燁氣得青筋暴起。
林蕭猛地用被子裹住自己:「殿下,太子妃姐姐不喜歡妾,可以直說,為什麼要這樣折辱妾,妾沒臉見人了!」
趙凌燁盛怒之下,對著沈金枝木呆呆的臉就是一掌:「沈金枝,你鬧夠了沒有?」
沈金枝捂著臉,不可置信:「你打我 ?當年我們山寨裡的紅姑房,我山寨的兄弟還趴在窗外看呢!怎麼就林蕭矯。」
趙凌燁青筋暴起:「林蕭出名門,養在深閨。不是你們土匪窩那些不知恥的人。」
話一出口,趙凌燁就後悔了。
這話貶低意味太濃。
可向來橫衝直撞的沈金枝,卻點了點頭:「你說得對,你們繼續。」
說完,就氣勢洶洶轉走了出去。
趙凌燁想追出去,林蕭猛地跪在床榻上:「殿下,姐姐剛才鬧那一齣,您再丟下我,林蕭真沒有臉面對眾人了。」
「乾脆殿下賜我一白綾,也省得林蕭人折辱。」
趙凌燁捨不得人,當然更不敢得罪林將軍,只能嘆口氣,摟著林蕭睡下了。
一直在前線看熱鬧的小緋悄悄湊在我耳邊:「小姐,您之前讓我散佈的訊息,都準傳進了太子妃養兄耳中。」
「尤其今日太子妃被打臉的事,更是添油加醋說了一番,您說太子妃真會放棄榮華富貴,跟養兄私奔嗎?」
我搖了搖手指頭。
沈金枝一向大大咧咧,就算養兄沈逸自小喜歡,但只把沈逸當哥哥。
私奔這種事,做不來。
但沈逸心疼,應當也會跟當初溜出宮氣一樣,央求沈逸帶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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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緒化、沒有任何城府的對手,收拾起來我都覺得沒勁。
只吩咐小緋幫逃跑行個方便,再安排兩個機靈的人跟著。
果不其然,第二日一早,林蕭和陳婉隨同我一起去給沈金枝請安時,丫鬟臉煞白,說昨晚有人打暈了他們,走了太子妃。
儲君的正妻被人走,大雍國還要不要臉?
趙凌燁自覺愧疚,立馬派人悄悄去尋找。
要還得封閉訊息,不能被七皇子黨得知。
不然對方拿此做文章,不論是捨棄掉沈金枝, 還是被皇上訓斥,都是趙凌燁不願意看到的。
這時候,我跟著皇後學習的管家才能徹底派上了用場。
把整個太子府管的鐵桶一般,除了我想讓外人知道的訊息,否則任何人都休想窺探太子府。
7
趙凌燁一顆心都放到了沈金枝上。
連續十天,親力親為,四搜尋沈金枝。
七皇子必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不僅討了皇上好幾次的誇獎,還把祭天酬神的活攔截了下來。
自趙凌燁被冊封為太子起,皇家祭天酬神就沒再假手過他人。
可如今,七皇子堂而皇之登上了那個位置。
七皇子後院的側妃也傳出了懷孕的好消息。
皇後耳提面命,皇上講話意味深長。
不必別人再多說,趙凌燁吩咐幾個人繼續找尋後,總算把心神放回到朝堂。
每晚更是不知疲倦在三個側妃的房中耕耘。
我不藏私。
把孃家專門為我配的坐胎藥,分給林蕭和陳婉。
皇後得知訊息後,特意把我宣宮:「好孩子,這些日子太子府多虧了你!」
「坐胎藥是你孃家的方,林側妃和陳側妃卻是你的競爭對手,你怎麼捨得拿出來。」
我不卑不:「母後,淑兒哪有那樣無私!淑兒也有私心的。」
「說來聽聽。」
我一本正經:「母後」我指了指七皇子府的方向:「那邊肚子都鼓起來了。」
「夫君為嫡長子,皇家儲君,卻膝下空虛。難保不會有人趁此機會,渾水魚。」
「我們這些眷榮辱富貴都繫于殿下一人,只要殿下有繼承人,只要殿下能···」
「來日我們姐妹安定下來,爭爭寵打發無聊時間,還是一樁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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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很欣:「有你在太子邊,我也能放心了。」
我反握住的手:「母後,善自珍重,您的福氣在後頭。」
七皇子祭天酬神後,皇上越發喜歡他。
不僅日日把他帶在邊,就連他最寶貝的丹藥也獨獨賜給了七皇子。
趙凌燁氣得在院中喝悶酒:「金枝,你在哪裡?」
「你別走行不行?母後心中只有皇位和權勢。父皇偏七弟,只有你,是全心我這個人。」
「金枝,你知道我有多羨慕你嗎?你總說你爹是大老,覺得他不上檯面。可他給你全心全意的,為了你,願意拋下自己打下的基業,在京城做一個閒散富貴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