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枝,我好怕,我怕父皇會把皇位換給七弟,那我還有何臉面面對母後?我最怕失。」
最後他抱著我嚎啕大哭。
我一邊安他,一邊他。
現在不是傷的時候,對面先生下皇長孫,到時候趙凌燁哭都哭不出來了。
而我們這些綁在太子船上的人家,都沒有好。
所以無論如何,太子只能贏,不能輸。
踉踉蹌蹌,忙得一頭汗,在小緋服侍下喝完坐胎藥後,我低聲吩咐小緋:「跟爹爹說,不惜一切代價,在朝堂讚七皇子,誇讚他有先祖之風,求皇上改立七皇子為太子。」
8
小緋臉煞白:「小姐,殿下喝醉了,您別跟他計較。」
「您人都嫁太子府了,太子不好過,咱們都得跟著遭殃。」
這丫頭,跟我這麼久了,怎麼還這麼單純。
我附耳在耳邊解釋一通,才歡歡喜喜跑出去。
接下來最起碼有十天,每日上朝的主題都是換太子。
為了達目的,那些人恨不得把七皇子誇玉帝下凡,貴妃和七皇子都以為是真的。
為自己得眾人喜和認可,而洋洋得意。
趙凌燁每日都沉著臉,就連我和兩位側妃接連查出喜訊,他都只是勾了勾角。
就帶著幕僚火急火燎去了書房。
我們懷孕的訊息沒有衝散朝中換太子的風波,卻炸出了離家出走的沈金枝。
唯恐眾人忘記太子妃的份,高調回府。
到府上第一件事,就是給我們三個側妃立規矩。
「我不在府上這段時間,你們不規勸殿下保養,倒是勾著他夜夜笙簫。」
「下賤,不要臉,都給我在廊下好好跪著。」
林蕭和陳婉都求助看向我。
沈金枝一看更生氣:「我才是殿下明正娶的太子妃,還有你們這些狗奴才,我說讓們去廊下跪著,你們聽不懂嗎?」
這些下人是我一手調教,本不聽的話。
沈金枝氣得再次出鞭子,我提前備好的暗衛直接隔開了。
破防的沈金枝徹底氣瘋了。
不管不顧跑到書房去找趙凌燁。
太子的書房,除了幕僚和心腹,唯有沈金枝可以自由出。
我們三個側妃對視一眼,都扶著腰回了自己的院子。
眼下最主要的是養胎,唯有我們仨都健康生下孩子,七皇子府上的第一個孩子,才不會對太子造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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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緋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熱鬧。
說太子得知沈金枝回來,立馬興沖沖從書房衝出來接。
誰知沈金枝卻徑直避開了趙凌燁的擁抱,表彆扭:「拿開你的手,你這個髒男人。」
「我在外風餐宿, 你倒好,一下蹦出來三個孩子。」
沈金枝一貫在趙凌燁面前沒大沒小,更是時不時欺負他一二。
趙凌燁會寵溺看著,再順著的意思伏低做小。
沈金枝雖然語氣不客氣,確實是給趙凌燁臺階了。
但這個臺階給的不是時候。
趙凌燁因為前朝換太子的事,焦頭爛額。
唯一的欣就是,他有三個未出生的孩子,這一點可以穩穩住七皇子。
可他滿心盼著回來的沈金枝,卻一來就把矛頭對準了孩子,所以太子的熱也消散了不。
沈金枝被太子寵慣了,自然接不了這種落差。
氣得一跺腳:「趙凌燁,早知道你是這樣花心的人,我就該聽養兄的,跟養兄住在養蜂谷,再也不回來。」
「養兄雖然貧窮,但養兄不會讓我難過,也不會讓我失落。就算我婚了,他也願意一生不娶守著我。」
「跟他比,你差得遠了。」
9
這下好了,徹底捅了馬蜂窩。
趙凌燁猛地掐住脖子:「我日夜擔心你,找尋你!你卻跟別的野男人廝混?」
沈金枝大怒:「趙凌燁,你什麼意思?你妾室就納了三個,我只是跟養兄出去散散心,你也要吃醋,你未免也太跋扈不講理了吧?!」
二人不歡而散。
小緋講這些的時候,兩眼亮晶晶的:「還是小姐高明,早早埋下沈逸這個釘子。」
「殿下以後只要跟太子妃親近,總會想起太子妃跟沈逸私奔的畫面。男人最小心眼,太子妃這輩子都難以恢復寵了。」
「不如,咱們落井下石,讓太子妃徹底消失?」
我趕忙制止了。
「死去的白月哪比得上活著的冤家。一點點消磨曾經的意和憐惜,不更令人期待。」
「對了,太子妃跟太子吵架的訊息,記得傳給陳婉。被太子妃害得在寺裡住了那麼久,新仇舊恨加在一起,等著吧!」
果然,沈金枝回來第二日,陳婉就咳了。
府醫太醫齊上陣,愣是查不出問題。
太子在被換掉的邊緣,陳婉肚子裡的皇孫,更是不能有一一毫的意外,走投無路之下,只能求神拜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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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鐵口直斷,沈金枝跟這孩子八字犯衝,要想平安生下孩子,沈金枝就不能跟陳婉住在一起。
陳婉懷著孩子,七皇子那邊對肚子裡的孩子虎視眈眈。
無論如何,陳婉是不能挪走的。
于是不得已,太子只能懇求沈金枝,先離開一段時間。
沈金枝連日的憋屈在這一刻達到頂峰,揚起鞭子就往陳婉上:「賤貨!懷個孩子就把自己當珍寶了,還想讓我離開太子府,給你騰地方,你臉怎麼這麼大,你怎麼不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