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父親,確實會鬧。
但我現在不稀罕了,心死的人,不會鬧。
我堅定地離開:「既然回家三年,父親都不肯為我開祠堂,告宗廟,那這侯府我不住了,從今以後,我姜音和永昌侯府再無瓜葛。」
原以為做此決斷千難萬難。
我曾經太這一個家。
未曾想真正說出口,也並非那般艱難。
我剛邁出一步,就被父親拉住手腕。
我以為他要說挽留的話。
並沒有。
父親了:
「你若是敢走,一輩子都別再踏侯府。
「姜音,你給我想清楚再作決定。
「這是為父給你最後的機會。」
我笑了,用力甩開他:
「我想得很清楚,我不稀罕了。」
我大步往侯府門口走。
竟然真的沒有一人攔我。
像是篤定我氣不過三秒,就會乖乖回府,像以前那樣委屈著臉求他們。
母親聞訊追了出來,卻被父親攔住:
「讓走,我看在外面能堅持幾天。
「陛下找回了落民間的公主。
「禮部為公主的祭祖儀式籌備了一個月。
「明天整個京中的夫人們都要參加。
「不是要走了。
「那明天的儀式就不必帶了。
「到時候別怪我們又厚此薄彼。
「只帶芷若拋頭面不帶。」
姜芷若跟在母親的後面走過來。
假惺惺地挽留我:
「姐姐,能夠參加公主認祖歸宗的祭祖儀式,那可是天大的恩賜,你莫要再惹父親生氣了。」
跟我炫耀上的錦華服:
「你看,這是母親特地為我做的禮服,漂亮不漂亮?我的禮服多,你若喜歡,我送給你。」
我知道是故意刺激我。
我想要穿華服,只能靠憐憫賞賜。
可我已經不會嫉妒眼紅了。
皇後娘娘給我準備的只會更多。
而且,們只是有機會參加。
而我卻是明天的正主。
我有什麼必要嫉妒?
7
聽到我被打的訊息。
太子殿下快馬加鞭趕過來。
那時我已經離家兩條街。
太子殿下翻馬,看到我紅腫的臉,大怒:
「你等著,孤去替你打回去。
「孤非要把侯府每個人的臉腫不可。」
我攔住了太子殿下,搖搖頭:
「皇兄,不用了。」
太子殿下不甘心:
「不必再勸,不是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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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孤的皇妹,打你就是打了孤的面子。
「來人,拿著孤的令牌去侯府傳令。
「孤賞侯府每個人五十個耳,給明日公主祭祖助助興,孤要見!」
太子殿下拽下腰間玉佩,丟給暗衛。
我腦補姜芷若明天穿著華服,頂著豬頭臉出現在京城眷之中,那畫面賞心悅目,我不勸了。
太子殿下一把將我抱上馬。
自己也翻上馬,把我圈在懷裡。
恨鐵不鋼地用力我的頭髮:
「你也是,你阿兄打你,你不知道躲嗎?
「孤派給你的暗衛也是廢,回頭罰他。」
我趕解釋:
「皇兄別罰,是我沒反應過來。」
太子殿下氣死了,他說:
「孤先帶你去太子府。
「等消腫了,孤再送你回皇宮。
「不然母後得心疼死。」
我心裡暖暖的:「有皇兄真好。」
8
我以為明日才會看見姜芷若被打豬頭的臉。
沒想到,我在太子府拿蛋敷臉時。
管家趕過來稟報:
「公主殿下,姜侯爺帶著姜夫人、姜世子還有姜家嫡在門口求見。
「侯爺說,不知姜家如何惱了公主,誠惶誠恐一定要攜全家來您面前親自道歉。」
我知道管家趕來稟報,肯定是太子殿下的授意,太子殿下這是要他們親自來給我道歉。
雖然很不想見。
但我不想辜負太子殿下給我撐腰的好意。
「好,勞煩管家帶他們去前廳等著吧。」
我趕到前廳。
還沒進門就聽到姜芷若誠惶誠恐的哭聲:
「阿兄,我們家到底是怎麼惹了公主不痛快?
「聽說公主殿下是兩個月前被找回的。
「皇上和太子殿下對有求必應。
「恨不得寵心肝。
「太子殿下數日前親自策馬揚鞭,來回趕了三天路,只因為公主殿下小時候家裡窮,吃不起村鎮上賣的桂花糕,太子殿下就親自去那個小村鎮,買回來讓吃個夠,來彌補年的憾。」
姜芷若的語氣酸溜溜的。
「太子殿下如此溫,連親妹妹都能有求必應,不知道將來又會如何寵他的太子妃?
「阿兄,太子殿下有心上人了沒有?」
姜長清低聲音提醒:
「慎言,這裡是太子府。」
「我知道,阿兄,我沒有非分之想的意思,只是單純好奇。」姜芷若試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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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長清說:「嗯,阿兄知道你是最知足的,不像姜音……」
提到我,姜長清嘆氣:
「算了,不提。」
姜芷若卻說:
「阿兄,我們所有人都不可能得罪公主殿下,難道是姐姐出府後,把公主殿下得罪了?
「自知沒辦法參加明天公主殿下的祭祖大典,索讓我們也沒辦法參加。
「姐姐怎麼能這麼自私?」
9
明明是無憑無據的猜想。
父母親和姜長清卻立刻信以為真。
彷彿我真的是個惹禍。
父親氣得口而出,厲聲呵斥:
「那個孽障,竟這麼報復我們。
「當初還不如不接回來。」
母親面一白,天都要塌了:
「如果真是姜音把公主殿下得罪。
「那可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