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高興。」
姜長清不敢說話了。
他是個聰明人。
「怎麼,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那你也繼續打。」
姜長清聞言,立刻開口:
「啟稟太子殿下。
「是落侯府的公主殿下。」
姜長清很識時務。
太子殿下終于笑了,卻故意找茬:
「姜世子回答得這麼慢,莫非是心不誠?」
「你也繼續打,打到心誠為止。
「讓孤和皇妹聽個響。」
姜長清深呼吸一口氣,知道自己被故意針對。
可太子發話了,他怎麼敢拒絕。
啪,狠狠一掌。
太子殿下卻說:
「太輕了,聽不見,沒吃飯嗎?」
姜長清眼裡全是不甘。
卻只能對自己下手更狠。
啪,啪……
前廳裡只剩下四個人自打的聲音。
響聲讓我聽了,格外解氣。
太子殿下溫我的頭:
「皇妹,可還解氣?」
我很難說違心的話:「謝謝皇兄。」
最後,太子殿下還是讓我先回侯府:
「孤親自送你過去,明日,孤去侯府風風地接你去太廟祭祖,以後就明正大地住在皇宮裡。
「皇妹覺得可好?」
我說:「好。」
13
再回侯府,我被安排在最好的院子。
奴僕都是從太子府帶來的。
聖旨在黃昏時送達。
皇上封我為明珠公主。
明日為我開宗祠,告宗廟。
整個侯府震驚得眼珠子都要崩出來。
翌日清早。
我穿著華服,坐在房等著。
姜長清終于找到機會當面問我:
「姜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皇上為什麼會為你開宗祠,告宗廟?
「你還沒回答我的話。
「父母親都急死了,一夜不敢睡。
「你是怎麼蠱太子的?」
我故意說:
「侯府不肯讓我認祖歸宗,皇上願意,你急什麼?侯府都可以寵假千金,皇上為什麼不能?」
姜長清不敢相信,語氣依舊帶著責備:
「你為何如此計較一個份?」
我冷笑:
「不及姜世子大氣,不如我告訴皇上,姜世子不稀罕世子之位?」
姜長清臉一白。
聽我疏離的口氣,他心痛低吼:
「你真的再也不喊我阿兄了?
「可我才是你親阿兄,你一出生,我就把你從孃手中搶過來,日日抱你,你都不記得了?小時候你第一次學說話,說的就是阿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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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跟我談,早幹嘛去了?
院子外傳來禮樂奏響的聲音。
太子殿下帶著文武員來了。
他一改昨日的煞氣,對著父親的豬頭臉滔滔不絕地說著激的話:
「姜侯爺,真是萬萬沒想到。
「孤和父皇到尋找的皇妹,竟然就在侯府。
「謝侯府對皇妹的收留之恩。」
我看到父親的表比吃屎還難看。
可他不敢發作。
太子殿下走進來握住我的手:
「皇妹,吉時已到,我們走。」
姜長清試圖拉住我的另一只手。
被我用力甩開。
後有不吃瓜聲:
「姜家人的臉是怎麼回事?」
「聽說是太子殿下賜的。」
「誰能想到姜家孤竟是公主殿下,被足在最偏僻的小院,太子殿下能不怒嗎?」
「嘖嘖,這個姜家,潑天的富貴都接不住,我家要是來個公主,我非天天供著不可。」
「聽說姜家當初收養公主,就是想借機讓姜芷若攀上太子殿下。」
「啥?姜芷若算盤珠子都崩我臉上了,太子殿下清風霽月,就憑也配?」
14
這是我故意讓人放出去的訊息。
京中想嫁給太子殿下的貴知道的心思。
都視姜芷若為眼中釘、中刺。
聽說已經兩個月沒有收到任何宴會請帖了。
還有人察覺到太子殿下不喜侯府。
那些落井下石的,逮住機會都要參姜家一本。
侯府的日子越來越不好過了。
只能每天夾著尾做人,低調得不能再低調。
15
皇後娘娘的病養了大半年,終于有了起。
帶我去護國寺還願。
「母後每年都會去護國寺上香,求佛祖庇護你,佛祖讓你回到母後邊,要還願的。」
我說:「好,兒陪母後去還願。」
誰知還願後,回宮的路上。
姜芷若忽然跪在馬車外大喊:
「皇後娘娘,姜音不是您的親生兒。
「其實是侯府真千金。
「只因品行卑劣,不被父母喜歡。
「就冒充您的兒。
「您被騙得團團轉……」
我臉煞白。
坐在馬車裡不敢抬頭看皇後娘娘的眼睛。
我知道自己完了。
我能得寵的唯一資本沒了。
沒有了利用價值。
恐怕皇上和太子殿下都不會再寵我。
誰知,就在我惶惶不安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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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娘娘握住了我的手。
滿臉慈地安我:
「音音,十八年前,母後就知道我的寶貝兒已經死了,皇上以為他騙得了我,但母連心,我怎麼可能連自己的兒都認不出來。」
我震驚抬頭:
「那您一早就知道我和皇上騙了您?」
皇後娘娘搖頭,握住我的手:
「你聽母後繼續說。」
15
「十八年前,母後就來相國寺求佛祖,讓我的兒投個好胎,將來不管降臨在誰家,我會找到,再續母緣分。
「可是我夜夜噩夢,夢見兒投胎後在苦,偏偏我又找不到,無法解救。
「這才是母後放心不下的唯一執念。
「那日,聽你在床前說小時候在農戶家養大。
「吃不好,穿不暖,還要被養父打。
「你說冬天太冷,你滿手凍瘡,卻必須每天從早到晚洗補掙家用,卻被養父拿去賭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