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教壞我兒的是不是?我兒才十八,你這個男的看起來都三十多了,是不是你教叛逆不回家的!」
孩子的爸爸愣住了,顯然沒想到突然發生這種事。
我急忙上前拉開我媽:「媽,你幹嘛啊!這只是我家教學生的家長,他好心給我拿書,你打人幹嘛啊!」
我媽卻本不聽我的解釋,繼續對著那位家長大聲指責。
周圍的人漸漸圍了過來,場面變得混又尷尬。
我滿臉通紅,既生氣又愧,用力拽著我媽的胳膊,試圖讓冷靜下來。
這時孩子媽媽走了出來,看到這副場景,立馬報警打了電話。
帽子叔叔很快到了,我媽還在不依不饒。
我連連給孩子家長鞠躬道歉,就差哭著跪下了。
帽子叔叔把我們都帶到了派出所。
我媽還在推搡孩子爸爸:「就算你沒有勾搭我兒,但你們這種請大學生家教,給他們錢,不就是慫恿他們掙家庭嗎!你們是家庭關係破裂的始作俑者!」
我使勁拽著讓別說了,沒想到轉頭給了我一掌。
「我說呢,你怎麼敢不回家,原來是在外面賺錢。」
「我供你讀書,是為了讓你在外面打工的嗎?你做家教一個月能有多錢!你對得起這些年我為你的付出嗎?」
我捂著臉,正視的眼睛:「你以為我喜歡打工啊,別人週六日都可以休息出去玩,就我得坐兩個小時公做家教。」
「不都是因為你,一個月就給我一百塊錢生活費,我泡麵都吃不起!」
「我現在一個月能賺一千二,我能吃吃菜,能吃飽!」
我媽又揚起了手想打我,孩子媽媽把我擋在了後面,孩子爸爸拉住了的手。
「你怎麼這麼喜歡打人掌,看起來面一個人,怎麼跟個潑婦一樣!」
孩子媽媽也厲聲呵斥:「你這人怎麼回事,一個月給一百生活費,你讓吃空氣啊!我說小陸老師怎麼這麼瘦,臉蠟黃蠟黃的。這年頭還有讓孩子肚子的,真是笑話!」
「安靜!」
就在我媽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帽子叔叔讓閉。
9
事很清晰,就是我媽的全責,帽子叔叔問男家長想怎麼解決。
男家長猶豫了一下,看向了我:「小陸老師,畢竟是你媽媽,你想怎麼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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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已經被帽子叔叔口頭教育過了,我媽還是一副不知錯的樣子,就差用眼神剜死我。
既然這樣,我也不想再多說什麼,我無奈地說:「都聽您的,您想怎麼解決,賠償還是道歉都可以,畢竟我媽打的是您!」
男家長本來想道個歉就完了,可我媽拒不道歉,連帽子叔叔調解了都沒用。
男家長生氣了,讓我媽必須賠償,一共五千元。
我媽一開始不願意,直到男家長說去工作的學校投訴,才不不願地掏出了錢。
回學校的路上,我媽一直在罵罵咧咧。
「要不是你不回家,非得去做家教,我能誤會嗎?能發生現在這種況嗎?」
我實在是不了了,中途就下了車,不管在後面怎麼,我都沒回頭。
我更加堅定了要獨立生活的決心,不想再被這樣無端地干涉和辱。
10
我在外面遊,想吹吹風冷靜冷靜。
卻接到了張張的電話。
「悠悠,你快回來,你媽來宿捨了。」
等我趕到宿捨的時候,我的櫃被翻了個底朝天,服都散落在地上。
宿捨門口圍了一群看熱鬧的人。
見我回來了,張張立馬讓我過去:「悠悠,你看你媽,我們讓別翻你櫃子,非要翻。」
我媽拿出幾條子摔在我面前。
「陸悠悠,這是什麼?名牌子?你不是說你都沒錢吃飯嗎?怎麼有閒錢買子?」
「這一條要好幾千呢吧!你還說你沒出去瞎搞?」
「新聞上都是你這種大學生,為了名牌為了錢不惜出賣自己!」
門口看熱鬧的同學都議論紛紛,用懷疑的眼打量我。
「這不是隔壁班的嗎?聽說都不參加班裡活的,一到週末就出去。」
「原來在外面賺錢啊,該不會真的做那種事了吧!」
「我的天啊,我們學校還有這種學生,太那個了吧……」
我被我媽的一通胡攪蠻纏,弄得都要缺氧了,站都站不住,往下癱。
張張和室友全都站了出來,從我媽手裡一把搶過子。
「阿姨,你不要瞎說,這是我們和悠悠一起在二手市場買的服,一百塊錢好幾條。」
「我們勸悠悠別買,悠悠說二手的便宜,回來消毒劑泡一泡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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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你一個月就給一百塊錢生活費,悠悠也不會去買別人穿過的服!」
說完張張扶我起來,對著外面看熱鬧的人說:「悠悠媽一個月就給一百塊錢,悠悠是出去做家教賺錢,才不參加學校活的,你們不知道不要說。」
聽到張張的話,外面又議論開了。
「什麼?一百塊錢生活費?我的天,貧困生都不止這個數吧!」
「看媽這個樣子,也不是個好相的,我心疼這個同學了。」
我喝了口水緩了過來,把我媽徑直推出了門外。
「剛剛是學生家裡,現在又鬧到了我宿捨,媽,你到底想幹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