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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還有一個患,天書中所說的男二究竟是誰,有何謀我還不得而知。
我正從天書中尋得答案。
這時謝昭珩又來了。
他一進屋子便吸引住了我的視線。
今日他一改往常素凈的模樣,只見他著寶藍長袍,繡云暗紋隨著他的作若若現。腰間係著一條鑲嵌著寶石的腰帶,更顯得他形拔,寬肩窄腰,好一個風流倜儻的公子。
怎的今日穿得這般招搖?
【男主終於開竅了,斯哈斯哈】
【斯哈斯哈啊,我看。】
【笑死,前兩天男主買了好多話本鉆研怎麼讓歡歡寶寶消氣。】
【哈嘍哈嘍,本人來了,當時就是隨便穿一下,沒想到被拍下來了,怪不好意思的,大家見笑啦。】
【主快上啊,撲倒他!讓我們跟著吃點好的嘿嘿。】
【男主這材一看就很好,不知道了服之後是什麼樣嘿嘿嘿】
這些虎狼之詞看得我面紅耳熱。
不過沒想到風霽月的謝大人還會使男計。
我咽了咽口水,這拒絕不了,謝昭珩這副皮囊我真是哪哪都滿意。
謝昭珩似是被我如狼似虎的眼神看得害了。
他結了,將通紅的臉轉向一邊,殊不知他的耳朵也染上了緋。
只聽他深吸幾口氣又轉過來:「歡歡,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聽信外人的胡言語,誤會於你。你還有孕在,莫要因為我氣壞了子。」
我心裡的氣早已消了大半,但好不容易能看到他這副樣子,不捉弄一下豈不可惜。
7
我從榻上慢慢起靠近他。
湊到他的耳朵邊,吐氣如蘭:
「夫君想憑這三言兩語就讓我消氣?」
紅飛快地爬上他的脖頸,耳朵更是紅得能滴。
我與他平日雖然也行床笫之事,但也都是相敬如賓,從未如此放肆。
他啞聲道:「夫人還有何要求,為夫定當竭力。」
我手去他不停上下的結。
「夫君覺得什麼事是只有夫妻之間能做的?」
【車轱轆軋我臉上了。】
【啊啊啊啊歡歡寶寶好會!!】
【是男人你就上啊!!!!】
【給我看看給我看看給我看看給我看看給我看看】
謝昭珩突然把我在他結上作的手拉下,接著與我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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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手也不知何時箍住了我的腰。
我抬頭看向他,卻見他看向我的眼神裡帶著濃濃的占有和。
糟了,過火了。
我迅速從他懷中掙。
背對著他說:「我說笑的,夫君不要在意。」
謝昭珩突然拉住我的胳膊,用力一帶,我瞬間撲進他的懷裡。
我推著他熾熱的膛想退後。
他早有預料般的,一只手環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扶住我的背。
他眼尾通紅,看著我的眼睛,聲音啞得不像話:
「可是歡歡,我不想與你說笑。」
說著便吻上了我的,吻得又兇又急。
我被吻得暈頭轉向,突然他把我抱起。
將我輕輕放到床上後,又要低頭吻下來。
我連忙抬手抵在他的膛,呼吸急促地說:
「夫君,現下天還亮著,況且我已經懷孕了。」
「不礙事,大夫說不要過於激烈就沒事的,我輕輕地。」
說罷又急切地吻了下來。
他何時還向大夫問過這些?
我無暇細想,只能攀住他。
屋的溫度漸漸攀升,萬好似都離我而去,耳邊唯有彼此急促的心跳和沉重的息。
8
「夫人,二皇子來了,說是來見您的。」
慕承安?
【男二出場了!】
【歡歡寶寶一定要小心提防他啊!劇裡就是他把你綁走的!】
慕承歡竟是那天書所說的重活一世的男二!
我與他自小相識,不曾與之惡,甚至能稱得上小有分。
他為何要將我擄走,害得我有那般凄慘的下場?
「夫人?」
丫鬟的聲音將我從思考中喚回。
不論如何,都得先會會他。
我穩住心神,沉聲開口:「將人請到前廳,我馬上過去。」
一進前廳我便能到慕承安的目一直黏在我上。
我皺了皺眉,忽視那點不適向他行禮。
「見過二皇子殿下。」
「歲歡與本殿之間不必講究這些虛禮,你還有孕在更不必如此。」
【男二長得也好帥啊,能不能兩個一起……】
【雖然但是,重生瘋批病好帶啊……】
【哈哈哈哈彈幕怎麼總是說些讓男主去死的話。】
【剛從男主那邊過來,男主知道歡歡寶寶見了男二已經碎一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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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抿笑道:「殿下還真是消息靈通。不知殿下今日來訪所為何事?」
慕承歡皺眉:「歲歡何時與我變得如此生分,以前你還經常與我一起玩鬧,如今卻一口一個殿下。」
「兒時是歲歡膽大妄為,如今既已嫁做人婦,自然不能像兒時那般不分尊卑。」
說完我抬眸對上慕承歡幽深的眼睛。
他突然笑道:「也罷,母妃近日在辦游園會,想為我接風洗塵,不知歲歡可願賞臉?」
「殿下也知我有孕在,大夫說我子弱些,需得靜養,恐怕得拂了殿下的好意了。」
【沒了主和離的劇,男配想要達到目的一定還會出手,不過現在劇已經出現偏差,他會什麼時候出手沒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