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斥重金買下了左右兩邊挨著的房子,派人日夜監聽著,事無巨細全都告訴我。
竟也真的讓我發現了不得了的事。
這子溫念念。
溫是南周的國姓,那這溫念念不是公主,也得是個郡主,皇親貴胄。
南周自從被秦將軍帶人滅了之後,皇室眾人都被看押了起來。
賀子冉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藏匿南周的皇室,還跟那人有了孩子,如今更是膽大包天,將人帶到了天子腳下。
「他怕不是失心瘋了!」我將事都告訴婆婆後,倒吸一口涼氣,然後破口大罵,「他要死就自己死去,居然還敢帶回京城,這不是拉著我們全家一起去死嗎!」
「我到底是造了什麼孽,生下這麼一個禍害來!」
我安:「娘,你先別急,現在這事還沒人盡皆知,還有轉圜的餘地。」
秦將軍也跟著勸道:「是的,佩蘭,你先別急,我們想想怎麼解決這事。」
好說歹說,總算是勸住了婆婆,沒讓去砍了賀子冉。
秦將軍拉我到門外,問我作何打算。
「我先去探探賀子冉的口風,看他知不知道溫念念的真實份。」
「也麻煩秦將軍,幫忙查探下溫念念背後有沒有其他人,萬一是南周的細作,那麼這事可就嚴重了。」
秦將軍點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怎麼會這麼巧,南周的皇室和我方的將士在一起,這其中必定有問題。」
11
我徑直來到了賀子冉的房間,開門見山問他。
「你帶了一個人來京城?」
賀子冉剛想狡辯,看到我手裡的嬰孩服,瞬間愣住了。
「你把團子怎麼了?」
我晃了晃手裡的服,坐了下來:「那孩子團子?你覺得我會對團子做什麼?」
賀子冉咬了咬,走到我邊,半蹲了下來:「溪月,我知道你是最善良的,自然不會對孩子怎麼樣,是我剛剛口不擇言了。」
我著那件裳,針腳實,看來他的母親針線功夫很好。
「賀子冉,你回來數月了,都沒有問過我們的兒,是何時出生,什麼名字。」
「我原本以為你是忘了,可現在想想,你本不在意我們的孩子,對不對?」
賀子冉的臉瞬間變了,結結道:「我,我怎麼會不在意呢?我就是一時忘了,畢竟我出征的時候,還沒出世,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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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他蹩腳的藉口,我打斷了他:「這個孩子的母親姓溫,是南周人嗎?」
賀子冉臉唰得一下白了:「你都知道了什麼?念念只是普通人,不是皇室。」
「哦~這麼說,真的是南周的公主了?」
見我說出事實,賀子冉跪了下來,膝行到我腳下:「溪月,念念雖說是公主,但是個不寵的,世真的可憐,你就放過們,當什麼都不知道好不好?」
「我現在就帶他們離開京城,再也不回來,再也不出現在你們面前好不好?」
原來,賀子冉在邊關遇到了出逃的溫念念,心疼的遭遇,就將藏在了附近村子裡,自己又找了個機會假死,準備和一起雙宿雙飛,當對神仙眷。
賀子冉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在我面前講述他們的故事。
我一句都沒聽進去,瞅準時機讓秦將軍的人進來,控制住賀子冉,又將門窗全部封起來。
賀子冉被關在房裡,放聲大:「江溪月,你干什麼,你趕放我出去!」
「小侯爺,你就在裡面好好待到開春,我會幫你解決外面的桃花的。」
「江溪月,你敢念念和團子一手指頭,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聽著賀子冉的狠話,我嗤笑一聲:「那你最好變厲鬼,一般的鬼我還真不怕。」
12
溫念念那邊,秦將軍也派人日夜看守,卻一直沒發現什麼靜。
秦將軍犯了難:「溪月,你說這事古不古怪,我派人看了半月有餘,竟連門都不出,每日都在家中逗孩子。」
難不這兩人真的是真?
我轉念想了想:「找人給帶個信,就說賀子冉被關起來了,看什麼反應。」
帶信的小兵說,溫念念知道賀子冉被關起來後,一臉驚恐,子都抖起來,一個勁地在問被關在哪裡了。
小兵就跟說了,如果想知道,就來侯府找夫人。
我在侯府等了兩天,溫念念終於帶著孩子上門了。
一見我便跪了下來,毫看不出曾經皇室公主的尊貴。
「念念給姐姐請安了。」
「哦,看來你知道我的存在,賀子冉連他娶過親都跟你說了?」我高坐主位,目審視著。
小小的孩子坐不住,一會看看這個,一會這個,我讓嬤嬤把孩子帶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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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念念白了臉,拽著孩子不放。
我輕笑一聲:「我還不至於齷齪到對一個孩子下手,等我們聊完事,會還給你的。」
溫念念這才鬆了手,卻不放心地一直向外看去。
我開門見山,告訴賀子冉會被我們送回邊境,這侯府以後也跟他無關,跟和孩子更是沒關係。
「怎麼可能!」溫念念驚訝,「子冉不是這麼跟我說的,他說只要他回來,這侯府就是他的,夫人你也莫要拿話誆我。」
「子冉怎麼說都是小侯爺,過個幾年回來,只要解釋清楚了,這侯府還不是得迎他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