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咱家特意為你備了大鐵球,下回給你用上,鬆完後,保你比昨日更……仙死。」
我頭皮陣陣發麻。
冷汗了裡。
用盡殘存的全部力氣,我終於將他推開,轉逃。
曹公公在我後笑得放肆。
「齊大人,小心點別摔著了,咱家記得,再過兩日你便休沐了。」
他魂不散地追上來。
「聽說尊夫人那陪嫁莊子裡的溫泉,景致極好……
「屆時天地為賬,泉霧氤氳,豈不比我榻上刺激?」
我不敢回頭,更不敢停下,拼了命地向前奔跑。
仿佛只要慢一步。
我就會被無盡骯臟吞噬。
05
馬車上。
我的心快要跳出膛。
方才曹公公的每一個作、每一句話都在腦中反復閃現。
「深流……」
「大鐵球……」
「仙死……」
怪不得今晨醒來,後在作痛。
我以為是他近日上火所致!
卻不曾想他居然出賣了他的後方!
一陣冷風卷,馬車簾子被掀開。
一道悉的影利落地鉆了進來。
是我弟弟,林護玉。
他朝著我眉弄眼道:
「怎麼樣,姐夫?昨日還順利吧?」
我心頭巨震,一時竟無法反應。
這裡面居然還有我弟弟的事?
他見我不語,撞了撞我的肩膀。
「姐夫,這兒沒外人,你還跟我裝什麼正經?今日早朝陛下都誇你了,看來曹公公對你……很是滿意啊。」
他湊得更近,邀功似的說:
「為了幫你搭上曹公公這條線,我可是費盡了心思,你答應我的事,可別忘了。」
我強下翻涌的緒,順著他的話試探。
「我答應你什麼了?」
他坐直子,惱怒地瞪著我。
「齊云冀!你這是什麼意思?想過河拆橋,翻臉不認人?」
我急忙模仿著齊云冀的口吻安道。
「沒有的事,就是同你開個玩笑罷了。」
他盯著我,審視了片刻,眼睛裡閃過一了然。
「姐夫,我懂,你是捨不得孩子,畢竟是你的骨。但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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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有些發干的,結滾,眼中閃爍著癲狂。
「是我阿姐,我一定會很溫的。」
轟——!
如同驚雷在腦海中炸開。
我渾的徹底凍結。
林護玉,他竟對我存著這等禽心思!
06
林護玉並不是我的親弟弟。
父親膝下只有我一。
那時,林護玉不這個名字。
他父母早亡,連個像樣的名字都沒給他起。
大家都喊他二狗子。
他在宗族中盡冷眼欺凌。
我見他聰慧,心生不忍,便再三懇求父親,將他收至名下,記族譜。
父親賜他姓名【林護玉】。
取意【護我林家,護我瑾玉】。
自此,錦玉食,詩書騎,名師教導,不曾短缺。
父親傾盡心,只盼他將來能撐起林家這片天,護我一生周全。
我待他,更是真心實意,掏心掏肺。
在我心裡,他早不是外人。
而是這世上除父親外最親的人。
07
「姐夫,你倒是給個準話,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真正得到我姐?」
林護玉語氣變得不耐,帶著威脅。
「你別以為搭上曹公公就高枕無憂了,他對你不過是一時興起。像你這樣的貨,我想找多都有!」
我強忍著將他撕碎的沖,從牙裡出聲音。
「兩日後,我會帶你姐去城外的溫泉莊子。」
「這還差不多!」
他滿意地笑了,從懷中掏出一個油紙小包,塞進我手裡。
「藥我都備好了,到時候你提前給下在茶水裡。」
我指尖發,幾乎握不住那包藥。
「……這是什麼?」
「放心,好東西,對胎兒無害。」
他出一個邪的笑容。
「就是……能讓我那平日裡端莊矜持的姐姐,變得熱似火,求著男人疼的小玩意兒。」
他拍了拍我的肩,作輕佻。
「走了,姐夫。」
他鉆出車廂前,回頭投來意味深長的一瞥。
「兩日後,不見不散。」
馬車重歸寂靜,只餘下我一人。
我低頭,看著手中那包藥,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老天待我,何其諷刺,又何其慷慨!
竟將這樣的主權到了我的手裡。
曹公公想睡我。
林護玉也想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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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我來做主,讓他們互相睡了吧。
08
我剛踏進府門。
就見齊云冀著碩大的肚子,焦灼地坐在前廳。
一見我回來,他立刻撐著腰艱難起,語氣急促:
「今日朝中……可曾發生什麼特別之事?」
我眸微凝,淡然反問:「夫君覺得,應該發生什麼事嗎?」
他神一僵,眼神閃爍地避開我的視線。
「沒、沒有就好,我們還是快些想法子換回來才是正理。」
我像才想起什麼,從容開口。
「對了,今日曹公公說他近來子不適,聽聞我的陪嫁莊子有溫泉,過兩日想過去小住休養。」
「什麼?你、你答應了?」
齊云冀臉驟變,聲音陡然拔高,幾乎破了音。
我頷首,語氣平靜。
「自然。曹公公是陛下眼前第一得用的人,多人想攀附還尋不著門路。不過是來莊子裡泡泡溫泉這等小事,何來推拒之理?」
「你為何不先與我商量!」
他雙手發,額角滲出冷汗。
我故作不解道。
「不過是應下一樁尋常人,夫君為何臉如此難看?」
齊云冀強自鎮定,指節卻已攥得發白。
「我、我是擔心你一介婦人,不懂迎來送往的規矩,萬一招待不周,反為家中惹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