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如此。」
我輕描淡寫地接過話。
「夫君思慮得是。所以我也已傳信，讓護玉屆時一同前去，他心思縝，有他從旁協助，定不會失了禮數。」
「林護玉也要去？」
他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來。
這一下起得太急了，竟當場胎氣。
齊云冀頓時臉煞白，捂著肚子哀不止。
「哎喲……疼、疼死我了……」
我蹙眉上前扶他，語帶責備。
「都是雙子的人了，怎麼還這般沉不住氣？」
他低頭瞪視著自己凸起的腹部，眼中盡是煩躁。
「都怪你！若不是與你換了這子，我何須這等罪！這小孽障今日踢了我整整一日，不得安生！」
我聞言，不由冷笑出聲。
「不就是懷個孕嗎，能有多痛苦？」
我注視著他因疼痛而扭曲的臉，一字一句道。
「夫君不是常說，婆母當年生你前一日，尚且在地裡干活嗎？」
他被我的話噎住了。
一時之間竟無話可說。
孕中後期。
我子一日重過一日。
雙腳浮腫難行，夜半頻起更。
只因他不喜睡時被人吵醒。
我連喚人攙扶都不敢。
有一夜，我掙扎半晌仍無法起。
只得低聲將齊云冀喚醒，讓他扶我一把。
他卻嫌我擾他清夢，背過去，冷冷丟下兩個字：
「憋著。」
而今，他不過才一日，怎麼就憋不住了？
真是矯。
09
兩日後。
我們一行人終究是去了城外的溫泉莊子。
齊云冀著近九個月的肚子，執意要跟來。
他說：「我不親自盯著，實在放心不下，你本不知其中利害。」
我欣然答應。
原本還在思索該如何他前來，如今倒省了我的功夫。
莊子的花廳裡。
茶香裊裊，暗洶涌。
曹公公的目不住地往我這邊掃。
林護玉的眼睛則癡迷地盯著齊云冀。
齊云冀的額上不斷滲出冷汗，眼躲閃。
唯獨我是專心致志地在喝茶。
不多時。
曹公公尖細的嗓音打破了寂靜。
「齊大人，聽聞此溫泉乃是一絕，不如由您陪同咱家，先行領略一番？」
他那領略二字，咬得極重，笑得曖昧。
我還沒開口說話。
齊云冀卻突然捂住肚子，發出一聲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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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
他臉慘白，用力抓住我的手腕。
「夫、夫君，我腹中絞痛得厲害，怕是了胎氣，你快扶我回房歇息片刻！」
林護玉搶步上前，語氣焦灼。
「阿姐！你怎麼樣？我這就去請大夫！」
「不必！」
齊云冀幾乎是尖著打斷。
「躺、躺一會兒就好……阿弟。」
他轉向林護玉，語氣裡帶著哀求。
「曹公公是貴客，萬萬不可怠慢。你先陪公公去溫泉，定要伺候周全了。」
林護玉聞言一怔，下意識地朝我看來。
我幾不可察地頷了頷首。
他眼中掠過一抹狂喜，連忙扶住曹公公的手臂，語氣輕快了幾分。
「公公，請先隨護玉來，定讓您盡興。」
他攙著曹公公轉離去。
兩人的背影都有些迫不及待。
10
廂房。
齊云冀很快就睡了過去。
我在他的湯羹中加了安神藥，足夠他一夜無夢。
外間即將上演的一切。
都與他無關。
11
後山溫泉。
氤氳熱氣中，兩人已泡了近一炷香的時間。
他們的呼吸聲愈發重。
我並未做什麼過分之事。
不過是給他們準備了些野生菌子湯。
丫鬟沒見過這種野生菌，所以烹飪的時間也拿不準。
我又順手在菌子湯裡加了點東西。
這包藥還是林護玉給我的。
說是能讓端莊的人也熱如火。
在溫泉的作用下，藥上來的很快。
兩人猝不及防對視了一眼。
然後就這樣對上眼了。
林護玉癡癡地著眼前的曹公公。
「阿姐……」
他的手上曹公公的面頰。
「你可知我有多你？你為何要嫁給齊云冀那個廢！我們明明可以永遠在一起……」
他的手指突然收，神變得猙獰起來。
「不過無妨！他為了前程竟真能爬上太監的床！他為了位，連你也能拱手送給我！」
他的手順勢下，狠狠拍在曹公公的肚子上，面兇。
「阿姐！你為何要懷上這孽種！別怕……我這就幫你除了他！」
曹公公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掌激怒，尖聲斥道。
「混賬東西！嘰裡咕嚕說些什麼，還不給咱家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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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話還沒說完。
林護玉已堵住了他的，整個軀覆了上去。
可他忙碌了半晌，卻不得其法。
林護玉茫然片刻，繼而喃喃低語。
「阿姐，定是你肚子太大了，我們換個位置。」
說罷。
他全然不顧曹公公的掙扎與咒罵，魯地將他翻了個面。
曹公公被在溫泉旁的石壁上。
林護玉又覆了上去。
「啊！」
曹公公凄厲的慘聲響起。
12
這慘聲卻像在助興。
林護玉雙目赤紅，息重，如同被激發了兇的野。
作愈發狂野失控。
他用力鉗住的人，興地嘶吼：
「！再大聲些！你越是痛苦，我越是痛快！
「阿姐，你說是我厲害，還是齊云冀那個廢厲害？」
「嗚嗚嗚嗚嗚」
曹公公雖慣於折辱他人，自己卻何曾過此等酷刑？
林護玉正值青壯，力氣蠻橫。
加之藥催發，早已失了理智。
他毫無章法。
每一次作都帶著毀滅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