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夫人早把廳前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掀開門簾,走了出來。
「說的好,從今日起,定北侯府的中饋便由兒媳婦來管,我也老了,該頤養天年了。」
說完看向柳如瑩:「以後,你別姨母姨母的,也不要表哥表哥的,再讓人聽見你稱呼不當,便罰一個月月銀。」
「還有,今日是侯爺親第二日,族中長輩都等著呢,你穿著白的是對侯爺娶親不滿嗎?」
族裡的長輩都在廳喝茶,謝昭皺著眉,看著往日裡弱風扶柳的柳如瑩皺起了眉:「還不把姨娘扶下去,把換了,今日是大喜之日,你這是做什麼?」
柳如瑩紅了眼睛:「表哥,你往日裡最喜歡如瑩穿白的了,說我像月下仙子。」
我趕忙打斷:「母親既然把中饋給了我,我也不能怠懶推卸責任,柳姨娘言辭不當,罰一個月月銀,再錯,罰兩個月,再錯,罰四個月,你若有錢,盡管。」
還想說話,我揮手:「長輩們等久了,把人帶下去,別丟了侯府的臉面。」
說完,我轉看向謝昭:「無論如何,不能讓長輩們久等了,咱們先進去吧。」
謝昭緩了臉:「還是夫人考慮的周全。」
……
見完長輩,吃完早飯,我來另外兩個陪嫁丫鬟。
「這兩個丫頭是宛玉和碧玉,皆是出清白的好兒家。」
「不如侯爺抬了們做姨娘,與如瑩妹妹一起擺酒,也熱鬧些。」
我看他似乎有些猶豫,又接著說道:「妾知道,侯爺看重柳姨娘,可侯府子嗣稀,終究不好,侯爺還是早點開枝散葉,你放心,無論誰生下孩子,我都會視如己出的。」
謝昭長嘆一口氣,臉上滿是激之:「夫人,是我誤會了你,我居然還以為你是善妒之人,都是我的不是。」
「日後府中上下都聽夫人的,若有人敢對你不敬,你只管置。」
宛玉和碧玉是母親帶回來的,說是在揚州,從一個富商手裡救下來的。
本想放們歸家,可們自就被賣了,本記不住父母的模樣,也不知道自己來自何方。
二人都被迫裹了小腳,手無縛之力,又是這樣的貌,若放出去,豈不是狼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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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就養在沈家一輩子,也好庇護們。
可臨出嫁前,們卻求上了母親,說想跟著我一起出嫁。
母親亦是心疼我,便點了頭,畢竟像謝昭這樣的男人,想必也不是多癡的,讓們跟我嫁出去,日後若做了姨娘, 生個一兒半,也是們的造化。
們長得千百,一個靈俏,一個嫵溫,別說謝昭,我平日都要多看兩眼。
新夫人剛進門便給侯爺抬了兩個娘的消息,一下子傳遍了侯府。
柳如瑩聽說後,在屋子裡砸碎了一地的東西,哭得梨花帶雨。
我只吩咐下人:「砸碎的東西,從月例裡扣,不足的,下個月繼續扣。」
謝昭忍了兩天,終究心,這夜便去了柳姨娘安。
一進門便被茶盞砸了頭,柳如瑩哭道:「表哥說過要與我一生一世一雙人,如今卻納了新人。」
「你原說要娶我,結果娶了高門貴,說不會納妾,結果不但納了,還納了兩個,你到底將我置於何地!」
邊說邊哭著將他推出門:「你既有了二心,為何還要來我這,不如去陪你的娘吧!」
將謝昭關在門外,原以為謝昭會像往日一般哄,沒想到,隔壁的宛姨娘來了,直接將謝昭哄走了。
「侯爺,柳姨娘如今還在小月子,不能見淚的,不如您先去我那坐坐,等子好了,您再來看也不遲。」
「人吃醋嘛也正常,等出了小月子,侯爺多陪幾日便是了。」
邊說邊拉著他,越走越遠。
等柳如瑩發現不對時,謝昭早沒了蹤影。眼淚涌出來,撲在床上哭得死去活來。
本來坐小月子要靜養,偏偏鬧騰不止,一直落紅不斷。
不信任墨玉,自己去外頭請了大夫,開了方子,可子卻越來越虛。
等出了月子,落紅也沒有止住,一直沒辦法侍寢,只能眼睜睜看著謝昭被兩個新姨娘籠絡住。
但是他們畢竟是青梅竹馬,等柳如瑩子好些,也想明白了,特地在書房將他堵住。
柳如瑩穿了他最喜歡的白,如月仙子般倚在門邊 ,他看見便心了。
「表哥,是如瑩錯了,以後再也不任了,你別不理我……」撲進寫謝昭懷裡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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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夫人把持著侯府,屢次下人刁難我,連月例都扣了,如瑩連請大夫的錢都沒有了。」
謝昭摟著意迷,聽說著我的不是,大怒:「豈有此理,居然敢欺負你!」
謝昭帶著柳如瑩沖進我屋裡,見我迎上來,上來便是一個耳,不分清紅皂白喝斥道:「沈珺,沒想到我不過一時不察,你就欺負如瑩。」
「這就是你的氣度?枉我還以為你賢良淑德,沒想到你卻在背地裡使這樣的手段!」
「如瑩因為你苛扣月例,連大夫都請不了,所以一直病到現在,你是不是想害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