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治好後,發現軍營附近的不百姓也染上了病,請求他們拿出軍中暫時不用的草藥來給這些百姓醫治。
餘景勝都不同意。
「西北邊境資缺,草藥自然要先備著給我們用,那些平民百姓,沒了就沒了。」
我皺眉,明白不能和這位天皇貴胄起了爭執,只好另尋他法,以找出發病源頭的功勞求他們獻出草藥。
他答應了我的請求。
這場大病來得蹊蹺,軍醫也因為上次軍營被襲而亡,他們一時缺人手,自然不得有我這麼一個會醫的去查此次病癥。
我也不負所托,找出了病癥源於附近水源不干凈,由此手,揪出了埋伏在軍營的兩個,他們在水源下了藥,讓附近的百姓也遭了殃。
餘景勝置了那兩個,也如約把草藥給了我。
只是等我離開時,他卻笑瞇瞇地攔住了我的去路。
「姐姐,你醫非凡,不如留在軍營給大周出力。」
我猶豫了半晌。
為大周子民,自然是希這仗能贏,但若是真被管著不得自由行,我的草藥集冊還不知何時才能寫上去兩行字。
餘景勝看出了我的顧慮,答應我可以隨意出。
「你就不怕我叛變,給敵人通風報信?」
他笑道:「我見過叛徒的模樣,難看得很。姐姐這般好看,一看就不會了叛徒。」
餘景勝將刻著他名字的令牌到我手上:「姐姐,這令牌可以進出軍營,平常時候你就放在心口,相當於把我的名字放在了心上。」
我倒吸一口涼氣。
我記得沒錯的話,餘景勝是剛年的皇子。
十八歲就把人的話說得這麼流利了,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不可小覷。
然後……我就沒回過軍營了。
實在是染病的百姓太多,我救完時,已經過了一個多月。
一個老者為了謝我,知道我在搜集草藥,就把家裡一本破敗不堪的書給了我,那上面殘缺不全,但有不我沒見過的植品類,說不定也能做草藥。
我就開始尋覓,尋著尋著,就把回軍營的事兒給忘了。
如果不是餘景勝的突然出現,和那句故意得纏綿悱惻的「姐姐」,我連這個人都要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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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天仙子,劇毒無比,若非是我,姐姐誤服了,可要歸西。」他從馬上下來,迫不及待找我邀功,「姐姐怎麼謝我?」
「我也救過你一命,剛好相抵了。」我摘下草藥,放進了包裡。
看來這小皇子知道這西北的植,回來倒是可以好好討教一番。
可餘景勝聽了我的話不太高興:「怎麼能相抵呢?我是皇子,我的救命之恩可是很貴重的。」
我斜睨了他一眼:「我還是醫師呢,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上背著那麼多浮屠,不比你貴重?」
餘景勝啞然,見說不過我,又裝起了可憐兮兮的模樣:「姐姐騙我,說好留在軍營,卻忘了這事,若非馬上要打仗了,我擔心姐姐安危將你帶回去,姐姐難道要再也不回去了?」
我聽到「打仗」二字,皺了眉頭:「什麼時候要打仗?」
餘景勝答:「過了這個月,我們就要奪回北邊的城池。」
提到戰爭,他表有了片刻的嚴肅,可隨即又玩世不恭地到我跟前:「不過沒關係,姐姐,我會保護你的。」
我嘆氣,每逢戰事,不知要有多人殞命。
我做醫師,雖見慣了生死,但真正看人離世,心裡還是不免同。
餘景勝見我神低沉,以為我心生畏懼,馬上收起了嬉皮笑臉,認真地對我說道:「你別害怕,不會有事的,上次戰敗,是因為我們隊伍裡出了叛徒,這次我們做好了萬全之策,一定能將上次失去的城池奪回來的。」
「叛徒?」
「對,從揚州那邊來的,還是兵部張侍郎保薦,做到了副將位置,他姓馮。」
我心裡一個咯噔。
43
馮榮。
這個骨頭,居然叛國了。
我氣得兩眼一黑,差點摔倒在地上。
餘景勝連忙扶住我,見我大口氣,似乎下一刻就要窒息的模樣,約猜到了什麼,他試探地問道:「姐姐莫非認識馮榮?」
我猶豫了一下,然後立刻搖了搖頭:「不算認識,我家在揚州,聽過那人的名號,未曾想居然當了叛徒,真是給揚州丟人!」
馮榮這廝害的騁鳶和餘景勝丟了城池,我現在認親,就是找死,畢竟叛徒的親人要不就是威脅叛徒的籌碼,要不就是平息將士怒火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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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肯定要瞞著。
餘景勝顯然沒有信,他瞇起眼打量著我,然後笑笑:「不認識啊,那真是可惜了,因為馮榮的父親正在趕往軍營,我尋思著,你若是認識,還能敘敘舊。」
我又是兩眼一黑。
二叔此時趕來,不是自投羅網嗎?
餘景勝又扶住我:「我們查過,馮榮家裡有個堂姐,嫁給了京都陳家,後來又離開了,名喚馮喜。」
他把臉湊到我跟前:「馮喜姐姐,你要氣暈的話,可以到我懷裡。」
「你們會把我二叔怎麼樣了?」我不演了,把他推開,問道。
餘景勝淡淡道:「瞞著他兒子叛變的事,然後等合適的時候用來要挾馮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