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家並沒有因為我家門戶小就看不起我。
這人我便嫁對了一半。
花轎落地後，婆歡歡喜喜地掀開轎簾。
一雙白皙修長的大手，便出現在了我的喜帕之下。
我緩緩抬手牽了上去。
大手便地握住了我的手。
溫和清朗的聲音從頭頂響起。
「腳下慢些，別怕，我牽著你呢。」
我輕輕地「嗯」了聲。
火盆時，這人也甚是。
見我害怕，一把摟住我的腰。
直接將我抱了過去。
我下意識地攀他的胳膊。
沒想卻發現了驚喜。
這崔蘭璋看起來單薄。
沒想到，這還是邦邦的。
也不知道了以後，還有沒有其它的驚喜。
紅燭高燒，拜過天地。
我便了崔家婦。
被迎進房沒過一會兒。
門外就響起了崔家親友們友善的哄笑聲。
崔蘭璋接過喜娘手中的如意桿。
挑起了我的蓋頭。
一時間，婚房熱鬧得不像話。
歡聲笑語間，我抬眸看著一紅的崔蘭璋，如下凡的仙人一般，好看得移不開眼。
見著他眸中帶笑看著我。
臉皮厚如我，也不有些。
眨了眨眼睛，也對著他莞爾一笑：「我……好看嗎？」
崔蘭璋愣了愣，下一秒，臉上便又掛上如沐春風的笑。
「甚。」
4
眾人散去以後。
婚房又重新恢復了寂靜。
但在這份寂靜下。
我的心好像控制不住地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腦子裡總能想起崔蘭璋誇的那句「甚」。
怪不得以前在閨中時。
幾個好姐妹總是私下說崔蘭璋像能勾人攝魄的妖，勾得那些京城貴心神漾。
他只是誇了我一句，就讓我臉紅了。
可不就是個男妖嗎？
不過，我也太沒出息了。
崔蘭璋回來時，臉上帶著緋紅。
也不知是飲多了酒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直到對上他清明的眼神。
我這才發現。
看來臉紅得更多。
洗漱完，我和他坐在床榻前。
還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最後我忍不住開口了。
「夫君，歇息了吧。」
不知是紅燭點得太亮，還是旁躺了個人的原因。
我怎麼也睡不著。
輾轉反側了好一會兒。
旁的人才開口問我。
「睡不著嗎？」
我悶悶地「嗯」了聲。
「有些認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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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些想家了。
下一秒，後背便覆上了一只大手。
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我的後背。
就像小時候我娘哄我一樣。
不知為何，我莫名覺得很是安心。
沒一會兒，我就開始打瞌睡了。
還睡得極其安穩。
第二日醒來時。
我才猛地想起。
我昨晚還沒房呢！怎麼能睡著了呢！
瞬間覺得虧大了。
早間和婆母請安時。
母親屏退了眾人。
一臉擔憂地問我：「你們昨夜沒圓房？可是有什麼……？」
我尷尬地扣扣腦袋，有些不好意思道：
「那個，我不小心睡著了。」
母親頓時鬆了一口氣，小聲嘀咕道。
「我還以為……還以為……蘭璋不行……」
話還沒說完，便回過神來。
拉著我的手，語重心長道：
「蘭璋向來靦腆，有些時候你也可以主些，母親跟你說，此事還是很妙的，趁著年輕多，不然以後年紀大了，有心也無力啊。」
我眨著大眼聽講完。
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只好重重地點了點頭。
看著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母親這兒有些珍藏，你拿回去看看，爭取明年就給我生個大胖小子玩玩。」
這話一說完，就連忙起。
從床底下拿出個箱子。
一打開，便是滿滿當當的書。
我以為是話本，瞬間來了興趣：「母親，您也看話本呀？」
母親看了看我，臉上莫名地掛上了些不自然的紅暈。
「哎呀，誰都有年輕的時候嘛……」
於是我滿心歡喜地接過。
下午正準備拿出來消遣消遣。
剛開始還覺得新奇，這話本還帶圖畫，想著肯定很貴。
但是看著看著我就發現有些不對了。
原來此話本非彼話本。
面紅耳赤地翻完。
心中竟燥熱得不行。
連飲了好幾杯冷茶，這才堪堪緩了些。
5
但是晚間洗漱完。
看著崔蘭璋一月白寢，墨發散落肩頭。
端端正正地坐在屋的案牘前看書。
心中這份燥熱便又莫名其妙地冒了出來。
我這個年紀正是容易產生些奇思妙想的年紀。
對著這麼一個妙人，多會產生一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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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上的好奇地則是格外多。
都婚了，肯定也想嘗試一下。
話本中所寫的之親。
於是乎。
在他熄燈上榻之後。
我便悄悄地蹭到了他邊。
一把摟住了他的胳膊。
在他耳邊聲道：「夫君，我們圓房可好？」
這話剛出，崔蘭璋的子便是一僵。
他回頭看向我，抿著沒說話。
但臉上耳朵卻是一片緋紅。
沒拒絕便是同意了。
我一只手毫不客氣地進了他的指，同他十指相扣。
另一只手帶著他的手放到了我的細腰上。
下一秒，他便牢牢地扣住了我的腰。
我張地咽了咽口水。
腦海裡，冒出了一幕又一幕畫本上的容。
最後還是鼓起勇氣。
將腰間的細帶拉開。
一時間，輕薄如紗的寢便要落不落地掛在了肩頭。
我半趴在崔蘭璋的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