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盈盈地看向他的眸。
見他不說話,聲音都有些發。
「夫君,是不喜歡嗎?」
他面上紅一片,聲音有些啞:「……沒有。」
我歡喜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
看著他好看的薄,心生好奇。
「我可以和你接吻嗎?」
他張了張,眸有些發愣。
我以為他不懂,連忙向他解釋道:「就是兩形相搏,兩口相咽,男含下,含男上……」
對上他灼熱的目,我雙頰通紅,有些不好意思道。
「話本上這樣寫的。」
下一秒,後脖頸上便復上了一雙大手。
我還沒來得及閉眼,他便吻了上來。
吻著吻著,還時不時問你:「是這樣嗎?」
「對嗎?」
我氣吁吁地點著頭。
慢慢地,原本溫吞的吻也變得有些急切。
我張地揪著他的寢。
紊的氣息下。
兩人鼻尖相。
從未與人如此親昵過。
於是,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地將他推開了些。
這不推還好,一推好像就有些不對勁了。
我循著他的目低頭看去。
只見鬆鬆垮垮的小下,春大現。
事到如今,也沒有不好意思的了。
又大著膽子地問他。
「你……想嗎?」
「很的。」
……
屋熏香繚繞,燭火燒得啪啪作響,影放肆地搖曳著。
紅綢暖賬下的影,纏綿人。
細碎的哭聲得月都躲進了云裡。
6
一大早,園中梧桐樹上的鶯雀就嘰嘰喳喳個不停。
我抱著被子撇著,幽怨地瞪著崔蘭璋。
「我腰也酸,背也酸!」
他半跪在床榻前,拿著我的服抿了抿。
「抱歉。」
「服先穿上,早間冷。」
我嘟了嘟:「抱歉有什麼用,我昨晚說了試個一兩下就行了,誰你試那麼多次的,你再勤也不能可著一天來呀。」
「不是你說都想試試的嗎?」
「是!怪我,可是我你歇息的時候你怎麼沒那麼聽話呀!」
「……我幫你腰,不惱了好麼……實在不舒服的話,我去尋大夫給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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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怎麼好意思大夫看的嘛。
我撇撇,抱著被子又趴了回去。
「那我勉為其難讓你給我吧~」
崔蘭璋無奈地笑了笑。
大手緩緩復上我的後腰。
崔蘭璋便蹙了蹙眉頭:「怎麼這般瘦。」
我回頭看向他得意昂了昂頭。
「哼,一尺三的腰,也是讓你上了,幸福吧。」
崔蘭璋輕笑了聲。
「多謝夫人垂憐。」
別說,這崔蘭璋的手法還不錯。
沒一會兒,上的酸疼勁兒就了許多。
在床上磨蹭了好一會兒。
想著還要去給母親請安,這才不不願地起。
但是哪兒哪兒都沒力。
又沒有骨頭似的纏上了崔蘭璋的胳膊。
崔蘭璋見著我這模樣。
特別自覺地拿起服給我穿了起來。
這穿著穿著,門外就響起了母親邊老嬤嬤的聲音:
「夫人,夫人說,您昨夜勞累了,多睡會兒就是,無需去請安。」
我連忙應了聲好。
聽著門外遠去的腳步聲。
我雙頰通紅。
又一頭埋進了被子裡,得都不好意思出來。
「這下全家上下都知道了,我以後怎麼見人嘛~嗚嗚~」
崔蘭璋拍了拍我的後背,好聲好氣地哄著我。
「……好了,把頭出來,待會兒悶壞了。」
說著就上手把我的腦袋撥了出來。
又扶著我的腰,將我翻了個。
我氣呼呼地哼了哼。
他:「以後我不讓母親的人進來了嗎?這樣就沒人知道了。」
「……我第一次沒輕重,下次不會這般了,好不好?」
「我陪著你再睡會兒?」
我這才點了點頭。
又往他懷裡蹭了蹭。
「好吧,這次先不和你計較了。」
7
崔蘭璋是個脾氣極好的人。
做任何事都非常有耐心。
我和他的日子呢,也還算甜。
只是他有些太忙了,圣上格外重他。
新婚的假期過後,他每日都早出晚歸。
我呢。
每天不是百無聊賴地在院子裡曬太。
就是和母親嗑瓜子聊天。
雖然日子過得很是輕鬆,但就是有些太過無聊了。
一天又一天,又是一個明的下午。
我正指揮著侍給我搬躺椅,準備在院中曬著太,看著話本。
這剛躺下,院外就傳來了一道悉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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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吱!阿吱!我來看你了。」
我手上拿著的話本,猛地一下掉在臉上。
砸得我一愣一愣的。
連忙支起子。
果然就看見寶珠這小妮子,提著擺歡天喜地地朝我跑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猛地撲到了我的上。
摟著我的脖子,將我抱了個滿懷。
「阿吱,你知不知道,這三個月,我想你想得茶飯不思,你看我都瘦啦。」
我拍拍的背,著的後脖頸往後一提。
佯裝認真地看了看。
「我看看?這誰啊?呦,原來是我家寶珠啊。」
薛寶珠是我的閨中好友,三月前回江南看外祖母了,這才回來。
看著風塵仆仆的模樣,一準兒是剛回來就來尋我了,心裡還是很開心的。
但我還是假裝哼了哼:「想我也不見得你給我寫信呀,這去江南玩開心了,就忘記家裡還有我這個好朋友了吧。」
寶珠嬉皮笑臉地嘿嘿一笑。
「莫惱莫惱,我可是一回來就來找你了。」
我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好吧,還算有點兒良心。」
兩個小姐妹許久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