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綁定了係統,需要不斷欺負年,否則我就會死。
我將一盆水倒在他的頭上。
大冬天的,年凍得瑟瑟發抖。
他著我,紅抿,雙目猩紅。
他著我的眼神滿是不甘。
十年後,新皇登基。
我惶恐不安,不料,他出潔白如玉的手扣住我的手腕,眼眶微紅:「桃花呢。」
1
「乖,你玩會,爹爹一會就回來。」
爹爹要去覲見皇帝,臨走前,他從懷中掏出一盒桃花。
「嗯嗯嗯!」
我的視線隨著爹爹手裡的桃花左右移。
爹爹趁機掐了一把我胖乎乎的臉。
告訴紙鳶要照顧好我便離去了。
紙鳶是我的丫鬟,今年十五歲,比我大了七歲。
「紙鳶,快看,有螞蟻呀,拿個子給我!」
我蹲在花園的角落裡不停的螞蟻。
只要看到螞蟻打架,我就要努力的把它們分開。
「不可以打架,要相親相哦,還有你們,為什麼要搬我的桃花!」
2
係統突然出現,它告訴我,我是惡毒配,每天都得去欺負九皇子云景行。
我著腦瓜子想了好久,才想起他是誰。
是宮裡的小可憐。
聽我爹爹說他生母是地位低下的宮,在宮中極其不待見,又有貴妃生的大皇子二皇子,皇帝早就忘了這個明兒子。
連宮太監都能苛待他。
「可是我為什麼要欺負他呀?」
【因為只有你這個惡毒配不斷欺辱他,他才會黑化,才能夠在善良主的化下向生長,登基後才不會為暴君!】
我聽不懂,但是我聽到了登基。
爹爹說那是皇帝才能用的詞,皇帝經常砍人的頭。
我有點害怕:「那他會不會砍我的頭呀?」
係統笑得像白雪公主裡面的惡毒王後:【嘿嘿,不會的啦,他會在主的化下放你一條狗命。】
這個係統說話怪怪的,還和我哥哥一樣俗。
3
我問係統:「可是我才八歲呀~」
我好像聽到它暗罵:
【該死,來早了!】
【算了,從小欺負效果更好。】
隨後,係統面目猙獰:【完不你就會死!死了你就再也吃不到桃花!】
我嚇得手裡的桃花掉了一地。
「哇嗚嗚嗚嗚。」
想到以後再也吃不到,我的眼淚奪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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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鳶拿手帕給我眼淚,急得團團轉:「小姐剛玩螞蟻不是很開心嗎,怎麼突然哭了呀?」
係統有點心虛,趕用騙小孩的語氣說道:【哎呀,小朋友你聽我說,只要你每天都去欺負九皇子云景行,就不會死了!】
我眼淚還有點止不住,搭搭:「真……真的嗎?」
4
係統肯定的點頭。
「可是…怎麼才算欺負呀?爹爹沒有教我。」
說著我又有點想哭了。
係統連忙擺手:【姜寶珠,你先別哭,你打他,罵他,就逮著云景行的弱點狠狠的欺負,比如他有潔癖,自尊心強等等。】
【今天還沒欺負他,快去吧寶珠!他馬上就要出現在花園門口了。】
我只能不不願的起,換了花園門口的螞蟻繼續。
【他來了,看你右邊!】
係統一直喊,我只能往右邊過去。
著破舊玄長袍的瘦弱年出現在小路盡頭,他小心翼翼地護著手裡的東西,眼神警惕。
5
云景行走到我近前的時候頓了頓。
平時他被那些皇子公主爺小姐欺負的時候,我都在不遠螞蟻,因此他估計認為我只是湊巧在這玩。
他瞥了一眼我和我旁邊的螞蟻窩,就要離去。
我蹲在地上暗暗打量他,係統一直在我耳邊尖:【上啊,上啊寶珠!】
我扁扁,這個會殺的小東西好吵。
我把子丟了,站起叉著腰氣勢洶洶:「你……你站住!!」
云景行站定著我,鮮紅的瓣微微下。
我的臉頰有點發燙,原來九皇子長得這麼俊俏。
係統又提醒我了:【寶珠,別發花癡啦,干他!】
我指著云景行:「把你手上的東西……出來!」
6
搶東西應該也是欺負吧?
云景行把手裡的東西抱的更了。
我上去和他拉扯了半天,沒扯出來,還被他的力道彈出去摔了一屁泥。
哈呀,好疼!
我氣得跺腳:「紙鳶,去去把他搶了!」
紙鳶忠心護我,目無王法,聽了就沖上去。
云景行也就比我大兩歲,又常年吃不飽,力氣本比不上紙鳶。
不過一會,紙鳶就把他手裡的紙包搶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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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景行漆黑的瞳孔盯著我:「還給我!」
他似乎很久沒開口說話,聲音有些嘶啞森。
我躲在紙鳶背後:「哼哼你做夢,欺負…負的就是你!」
云景行就像沒聽見一樣,只一字一句重復:「還、給、我。」
【撕了它撕了它!】
我利索的把油紙包撕了。
7
掉下來一個大白饅頭,落地還有清脆的撞聲。
看著好,好硌牙,我心想。
饅頭一路滾到了噠噠的泥土裡,眼看是不能吃了。
見此,云景行雙目猩紅。
係統瘋狂鼓掌:【寶珠你太棒了,他生氣了,你不用死了!】
哈哈哈好開心。
我不揚起了角。
我看了眼吃了一半的桃花,想到係統說他有潔癖,還能一鼓作氣再欺負一回。
我讓紙鳶按住他,眼疾手快的就把沾了口水的桃花塞進他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