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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循聲看去,云景行的俏臉赫然就在我旁邊。
我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他的手還托著我的頭,也不知道維持這個姿勢多久了?
22
【你足足累了他半個時辰,沒想到你折磨人的方法還獨特,寶珠真牛!】
我只是太困了…
【寶珠,推開他,罵他下賤!】
「滾開吶,誰讓你我!你……你也配?」
我回過神來,一把推開云景行,他猝不及防摔了個狗吃屎。
居然也不惱,角一勾向我出淺笑:「好的。」
年這一笑驅散了原本鬱的氣息,特別好看。
但我卻覺得嚇人。
我害怕極了:係統,他是不是有病啊……
係統不僅不怕還很激:【你看,黑化了都是這樣的,被欺負的時候笑得越開心敵人以後就越慘!】
見我臉慘白,係統口風一轉:【哈哈寶珠別擔心,等主出來化他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23
「……」
「小姐,夫人讓您回去了。」
從來沒有覺得紙鳶聲音這麼悅耳過。
嗚嗚。
我撲進了紙鳶的懷裡,催促:「快走,回家!」
突覺涼意襲來,我回去。
云景行已收了笑容,歪頭盯著紙鳶環抱我的雙手,眉眼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翳。
我手一抖,拍拍紙鳶示意快點。
紙鳶抱著我疑狐地盯著云景行,似在確認他是不是欺負我了。
但是想到我比云景行胖了大半圈的形,終是放下了疑慮。
我趴在紙鳶的肩膀上往後看去,云景行立在屋檐下著我們,瘦長的影顯出幾分孤獨,好不可憐,像隔壁尚書府那隻被拋棄的大狗狗……
24
十年匆匆過去。
我最初還會天天找藉口去欺辱云景行。
後來長大了一些,除了偶爾隨娘親進宮,其他時候以我的份已經不適宜踏進後宮了。
因此中間那幾年我多數是派邊的人去辱云景行。
我囑咐行事之人,收尾的時候一定要給他塞我那吃了一半的桃花,更能噁心他。
十年間,云景行的境翻天覆地,從宮裡的小可憐明人兒了皇帝邊的紅人,宮裡尊貴的九皇子,在朝堂上亦人人誇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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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大皇子前幾年不知犯了什麼事,皇帝極為震怒,本要廢了他。
後來貴妃在皇帝寢宮外面跪了三天三夜,最終保住了份,封了個王爺送去了貧瘠之地。
混混二皇子則天在外面花天酒地,更是在一次接待宴上口不擇言,指著云景行的鼻子大罵:「你這個野種!」
皇帝當時臉都綠了,二皇子從此便也失了寵。
三個兒子,廢了兩個。
剩下一個云景行,無人能出其右。
25
因著此,到後期我派去欺辱云景行的人,去了也只敢跪在他面前瑟瑟發抖。
都是云景行親自拿了盒子裡沾了我口水的桃花自我辱。
說來也奇了,他倒是怪配合的。
雖說我爹爹很牛,但如今已有太子之勢的云景行也不差。
他不需要像從前那麼怕我了。
我爹爹從朝堂回來,沒在飯桌上稱贊云景行的品行手段。
我每次都很心虛。
生怕被他們發現我天天干著要掉腦袋的事。
還好,係統終於宣布:【主即將出場,恭喜你,不用再欺凌云景行了,接下來和我一起吃瓜就可以了!】
我問:「什麼是吃瓜?」
【就是看云景行和主的八卦!】
那可真是極好的,畢竟我的腦袋能不能保住還得靠係統說的「主」。
26
這會,紙鳶無奈的看著我:「小姐,您今天吃了五盒桃花了。」
我嘿嘿一笑:「以前都是咬一點就能拿去噁心云景行,突然沒人收尾,我想著不要浪費嘛。」
紙鳶面驚恐,警惕的打量四周,小聲道:「小姐,可不好再直呼九皇子的名字。」
倒也是,云景行現在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何其尊貴。
「好好,一時喊習慣了。」
我不出了會神,近幾年確實很見到他了。
之前云景行得了勢,我擔心的好幾天睡不著,那段時間都怕派去欺負他的人被他砍了。
紙鳶也怕得要死,畢竟經常被我吩咐潑他冷水。
後來我發現云景行每次除了把桃花留下,別的什麼也沒做,我也就放下了心。
27
「乖,明天陪娘親去趟興明寺吧?你大哥奉命上了戰場,為娘和你嫂嫂想去為他祈福。」
「好啊。」
既然是為了大哥,那肯定是要去的。
我大哥姜言五年前便婚了,妻子是禮部尚書家的小兒柳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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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雖說聚離多,但也算恩,大哥為了嫂嫂把後院裡的妾都遣散了。
想到此,我對著娘親旁邊的子說:「嫂嫂有孕在,出門要注意些才是。」
嫂嫂輕笑:「放心,嫂子壯得很。」
……
第二天。
馬車停在興明寺門口,紅瓦白墻,裊裊升起的青煙隨可見。
我跟著我娘上了柱香,和我嫂嫂去了賓客間。
我沒去,獨自去了後院。
前院人實在太多了,我得都快不過氣來了。
28
係統突然詐尸:【寶珠,你真會選地方!】
我:「?」
【這裡可是男主初遇的地方:寺廟裡,冷漠疏離的缺皇子偶遇陪母親前來上香的善良暖心的貴,從此一見鐘,二見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