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沒想到小豆芽菜會在外人面前誇贊我。
我也打開了話匣子,傳授齊王妃育兒之道。
聊到興起,齊王妃拉著我就要同我義結金蘭。
說,「妹妹合該就是我的親妹妹,今日聽了妹妹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往後妹妹你有我罩著,誰人敢說你的不是,我饒不了。」
我和小豆芽菜在齊王府用了膳,走時還帶走了滿滿一馬車的禮。
係統一直在我耳畔聒噪。
「了套了、了套了。」
不過隨後它又森森地笑了。
「我就說劇不可能崩,老巫婆還敢嫌棄我們男主丟人,還想要改造我們男主,想也不要想,再過七日就會被凌辱而死。」
聞言我虎軀一震,同樣一震的還有我側的小豆芽菜。
9
我虎軀又是一震。
我剛才震,小豆芽菜跟著震什麼?
莫非這小豆芽菜能聽到我和係統的談話?
像是為了驗證我的想法。
小豆芽菜言又止、止又言終是忍不住開了口,「齊王妃是個好人,母親你說好人該長命對嗎?」
天殺的…看吧…我就知道我沒猜錯。
從踏齊王府的那刻。
從齊王妃口中得知小豆芽菜誇贊我的那刻。
我就猜到了。
我激萬分。
誰不想辦了好事兒被人知道啊。
我對著小豆芽菜鄭重點頭,「對好人合該長命。」
小豆芽菜閃爍著亮晶晶的眼眸,「所以齊王妃不會早死對嗎?母親。」
係統聽得云裡霧裡,煩躁道
「什麼七八糟的,齊王妃必死。」
「其一管得太多,妄想改變男主。」
「其二不死男主還怎麼因眼睜睜看著自己親娘,在自己眼前凄慘死去,後而黑化,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係統笑得森可怖。
「七日後,齊王妃會去相國寺為家人祈福,途中遇山匪作,齊王妃和小男主被綁到匪窩。」
「土匪頭子見起義,想要凌辱齊王妃。」
「齊王妃寧死不屈,土匪拿著小男主的命威脅齊王妃就範。」
「齊王妃為了救小男主,被人番侵犯。」
「後來齊王率人來救齊王妃時,齊王妃已無在活下去,一頭撞死。」
「而這一切都被小男主親眼目睹,從而養他嗜殺殘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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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他以後大權在握打下基礎。」
我和小豆芽菜都白了臉,同時眼中染上慍怒,這是什麼該死的劇。
憑什麼想要男主黑化,就得折辱他娘。
既然已知劇,我當然不能看著齊王妃那樣好的一個人平白無故枉死。
更何況現在可是要罩著我的好姐姐。
10
馬車剛駛回家的巷口,遠遠的我便瞧見婆母似一尊門神,在府門前站著。
登時我一個激靈。
現在不是想怎麼七日之後救下齊王妃。
而是先把這尊煞神應付過去。
畢竟是想要豆芽菜死的。
小豆芽菜不僅沒死,還吃得肚溜圓。
剛下馬車我就迎來了婆母不悅的目。
和意味深長的一聲,「歡喜…」
我討好喊了聲,「婆母~」
轉對著剛剛跳下馬車的小豆芽菜一聲怒喝。
「袁長樂,你給我跪下。」
小豆芽菜先是一愣。
後又梗著脖子朝我看來,「不、我不跪憑什麼要我跪。」
「是榮祁安先要綁我的,我不過是正當反抗,誰知他竟那般弱不風。」
婆母的臉一黑正想開口,我的臉更黑率先開口。
「還敢頂,來人上家法。」
「打傷權貴不認錯是其一,害你祖母跟你擔驚怕,在府門外遠遠眺等你安然回來是其二。」
「你祖母年歲已大,若因為你有個什麼好歹,你就是大不孝。」
下人左右為難地看著我,畢竟在府門前家法不妥。
畢竟家丑不可外揚。
婆母終是忍不住開了口。
有我那些恭維的話在先。
作為一個疼晚輩,心地慈悲的長輩,怎能眼睜睜看著我這個繼母當眾教訓原配的孩子。
「好了歡喜,長樂也了委屈,是打是罰回府後再說。」
這萬不能回府後再說,婆母這是還打算借此機會,嚴懲小豆芽菜。
「婆母,我知道你心疼晚輩,想要以此揭過此事,護長樂周全。」
「並非媳婦兒非要罰,今日敢打齊王府的三公子,明日就敢打皇太子。」
「今個兒是王妃娘娘心善不同計較,明個兒若是遇不上這般好說話的可如何是好啊。」
「雖錯不在長樂,但解決辦法那麼多,萬萬不該手的,雖旁人只會說是將門虎肖父,但咱們也不能這般縱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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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對著袁長樂不善道,「今日不管你錯沒錯,都給我滾到祠堂跪著去,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許前往探看、接濟小姐,否則統統家法伺候。」
小豆芽菜紅著雙眼扯著嗓子朝我喊,「跪就跪,即便我跪我也沒錯。」
噔噔地朝著府中跑去。
我長出了一口氣。
11
婆母一路沉著臉回到院子。
剛剛坐下,一盞熱茶就砸到了我的腳下。
「歡喜這是怎麼一回事兒?」
「怎麼隨你一同好好地回來了?」
我立馬上前,握住婆母的手。
心疼道,「婆母那茶燙不燙?」
婆母一把掙開我的手,「歡喜,這次你可讓老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