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好想你!」我跳起來抱住我哥不撒手。
「都是當皇後的人了,還是這麼小孩子氣。」我哥笑著拍了拍我,接著問我,「對了,皇上對你怎麼樣?有沒有給你氣?」
我歪著腦袋想了半天,誠實的搖了搖頭,「沒有,陸知遠對我很好。」
「你這丫頭,說了多遍了,不要直呼皇帝名諱。」我爹拍了拍桌子,訓斥我。
「好啦好啦,知道了。」我吐吐舌頭,接著纏著我哥要他講講他的邊疆生活。
…
等我回宮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我躡手躡腳的溜進承慶殿,就看見陸知遠穿著寢坐在床邊不知道在想什麼。
聽到我的腳步聲,他轉過頭,淡淡道:「還知道回來。」
「嘻嘻,一不留神就晚了點,你怎麼還等我呢。」我了外袍,撲倒在綿綿的被子上,懶洋洋地說。
「不是你讓我等你的嗎?」他瞥了我一眼。
我眼珠子轉了轉,看他這是有點生氣了。
於是我嬉皮笑臉的湊上去,抱著他的胳膊,「知遠哥哥,我哥黑了好多啊,簡直像包公一般!還是你好看,又白又…」
陸知遠無奈,拍了拍我的手,丫鬟進來替我洗漱。
等我洗漱回來,陸知遠正在看書。
燭映在他臉上,投下淡淡的影。
畢竟是威嚴的帝王,不說話認真的模樣於我而言有點陌生。
他聽見我的靜,轉頭看我著腳著單薄的站在那。
他翻了個白眼,跟我說:「傻了?不怕著涼,還不過來。」
又是悉的陸知遠了。
我顛顛的跑過去,抱著他的胳膊陷夢鄉。
…
日子在不知不覺見溜的飛快。
轉眼間已經是冬天了。
夜裡下了厚厚的雪,院裡的紅梅被雪彎了腰。
過了新年我就十五歲,要及笈了。
禮部已經把帝後大婚的事提上了日程。
今天早朝回來,陸知遠臉不善。
我悄悄的問了元寶公公怎麼回事,元寶告訴我,今天早朝有人提起了皇帝年紀也不小了,不能因為等皇後及笈就一直空置後宮,勸皇上納幾個大臣中的適齡子作後妃。
皇上臉很黑,罰了那個勸諫的史一頓板子。
早朝不歡而散。
其實我知道那幫大臣的顧及,先帝生前獨寵賢德皇後一人,後宮如同虛設,幸而有陸知遠這麼個嫡子承繼大統,否則大梁皇帝豈不是後繼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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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幫人很是關心陸知遠的皇嗣問題。
但是陸知遠自己不著急。
這就是皇上不急,大臣急吧。
我從院子裡折了含苞待放的梅花,在了瓷瓶裡,陸知遠正在案幾上批閱奏折。
「陸知遠?」我想了想,輕聲喊他。
他抬頭看我。
「嗯…」我撓了撓頭,想了一下措辭,「你不要怪那幫大臣嗎,他們也是想讓你早點有孩子。」
「你也想讓我納妃?」他的眼中有點晦暗不明,到了我看不懂的神。
「我倒也不是想不想…」我忽然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但想到我為皇後,又擺出了大度的姿態:「為皇家開枝散葉是我這個皇後應該關心的嘛。」
陸知遠沒有說話,放下了手中的筆,靠在凳子上看我。
「誰教你的這番話?」
「我…我自己想的!哪裡用得著別人教!」我有點心虛的脖子。
「再問你一遍,誰教你的?」陸知遠危險的瞇了瞇眼睛,看著我。
「好吧…前兩天宣國公夫人來跟我說的,說你都年過弱冠了,還沒有一個皇子,我這個皇後應該替你心張羅…」我的聲音越來越小。
「真是個傻子。」陸知遠嗤笑了一聲,向我走來,「宣國公夫人是想把自己家的小兒塞進來。」
「我問你,」他拽我坐下,把我的碎發到耳後,語氣帶點哄騙的說:「如果我真的讓一個好看的子進宮,天天和一起吃飯,晚上和宿在一起,你會不會不開心?」
我想了想,這許多年我都是和陸知遠同寢同眠的,要是來了個子,陸知遠只能和在一,那我晚上打雷下雨害怕,睡不著的時候怎麼辦?
於是我搖了搖頭,覺得讓陸知遠接別的子進宮的確不是個好主意。
「那不就得了,所以以後不要說這種話了,不然我真的會生氣的,嗯?」陸知遠很滿意我的反應,微笑著點點頭,放我去玩了。
…
晚上我睡的迷迷糊糊之間,好像覺有人吻了吻我的額頭,我揮了揮手嘟囔著:「知遠哥哥你別鬧」
然後就約間聽見低低的聲音說著:「小丫頭,你趕快長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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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嫌耳邊吵,翻了個接著呼呼大睡了。
第四章 婚之後
禮部有點本事,定的黃道吉日,是個艷高照的大晴天。
我腦袋上頂著沉重的皇後冠,穿著復雜細的皇後吉服,在宮人的攙扶下,一步一步踩著臺階走向陸知遠。
陸知遠今日穿著大紅的喜服,我很見他穿的這樣鮮艷。
他英的眉眼間著些許和,溫的注視著我,在我馬上走上最後一個臺階的時候,他抬起手攙扶住了我。
元寶著嗓子把那句「皇上,這不合規矩啊…」咽進了肚子裡。
拜完祖先又要接忠臣朝拜,一整天我暈暈乎乎的被陸知遠帶著跪下、站起、坐下、站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