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禮送房的時候,我已經累的站著都能睡著了。
陸知遠一大紅喜服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我靠在床柱邊打瞌睡的樣子。
旁邊的喜婆和丫鬟也不敢醒我,戰戰兢兢的看著陸知遠。
他笑著揮了揮手讓人都下去了,然後溫的醒了我。
我被吵醒後還有點迷迷糊糊,眼前是陸知遠的俊臉,於是我全然信任的撲在了他的懷裡。
「我幫你把冠摘了吧,頂了這麼久是不是很重。」他作輕的幫我拆掉了冠和繁瑣的髮髻。
「好累…」我委屈的癱在那裡任由陸知遠給我拆下一層又一層的吉服,最後僅穿著紅的寢,坐在床邊。
陸知遠看我的眼神有點不一樣…
我防賊似的的攏了攏衫,防備的看著他:「你流氓!」
陸知遠覺好笑,掉外袍也坐在了床邊,低頭看著我:「我是你夫君,怎麼流氓了?」
我一時無話可說,但心裡張,於是耍賴的裹起了被子,把腦袋埋在裡面一語不發。
半晌,傳來陸知遠的悶笑聲,「好了,別再憋壞了,你還小,我不你。」
大婚之前,嬤嬤曾經照禮制教過我一些令我面紅耳赤的東西,所以他這骨的話,讓我臉紅心跳。
我慢慢從被子裡拱出來了個腦袋,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拱著往他那靠了靠。
他長臂一展,把我撈進了懷裡,我剛要跑,他威脅道:「別啊,不然就別怪我不信守承諾了…」
於是我老老實實的沒有彈。
過了一會,陸知遠的呼吸聲逐漸平穩,我才放下心來,也睡過去了。
…
大婚第二日,是陸知遠刺破了手指頭,把在了上面,才出了喜帕。
全程我像個鵪鶉一樣紅了臉。
陸知遠看我的樣子,覺很是好笑,於是他賤賤的逗我:「嘖嘖,天不怕地不怕的蘇小小長大了啊,也知道害了…」
我憤怒的推了他一把,跑走了。
晚上臨就寢前我卻有點苦惱。
按規矩,我應該睡在皇後住的儀殿,但由於我進宮的時候年紀小,纏著陸知遠一直和他一宿在他的承慶殿。
如今大婚之後,我晚上再日日和他一起睡在承慶殿好像有點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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糾結了很久,我還是帶著小宮回到了儀殿。
我已經很久沒有獨自睡在儀殿了,冷冰冰又空的寢宮讓我有點不適應。
但我想著,總要適應的。
就在我洗漱後準備努力睡的時候,沒有宮人的通傳,陸知遠一個人黑著臉推門進了我的寢殿。
我不解的看著他。
「你在這干嘛?」他把我從被子裡拽起來問。
我看他黑著臉面不善,想了想也不懂他在氣什麼,於是只好實話實說:「我睡覺啊。」
「你什麼時候長本事了,自己在儀殿睡?」
「什麼話嘛!我都多大了,難道還不敢自己睡嘛!」我聽完他的話後暴躁跳腳。
「你不敢。」陸知遠冷漠的說,然後了外袍利落的跳到了我的床上,把我拽在懷裡抱著。
「???」我滿腦袋問號,陸知遠什麼風,跑到儀殿跟我搶床。
「陸知遠你風了?」不知不覺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閉!」我看陸知遠額角跳了跳,很是明智的閉了。
「你這木頭…」陸知遠暗罵了一聲,「以後你還住在承慶殿。」
「哦…」我鼓了鼓腮幫子,沒有反駁。
——
最近,番邦進獻了一對大錦鯉,養在了花園的湖裡。
我到很稀罕,日日吵著去看。
但是這對錦鯉很是狡猾,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時常藏在荷葉下,我在岸邊看不到只能干著急。
這天我實在是按耐不住,讓小宮給我弄來了一只小舟,打算去荷葉深尋一番。
「娘娘,皇上囑咐過,不讓您往深去」小宮有點為難。
「哎呀怕什麼,我撐著船去,沒事的。」
我從小就皮實,爬樹魚不在話下。
不理會小宮的話,我撐著僅容一人的小舟就往荷塘深走。
越往裡,荷葉越多,多的逐漸擋住了視線。
忽然,一個大青蛙蹦上了船頭,嚇了我一跳,沒有穩住小舟,斜斜歪歪的栽進了水裡。
我手忙腳咕嚕咕嚕冒泡的時候就聽見遠宮人的呼喊聲:「不好了!皇後娘娘落水了!」
暈過去之前我心裡想著:喊有什麼用,快來救本宮啊…
第五章 以後日日是好日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傍晚了,頭還昏昏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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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宮翠禾在旁邊著眼淚埋怨:「皇後娘娘您真是的,幸虧這次沒事,不然奴婢可怎麼辦啊…」
我知道這次是我理虧闖了禍,連忙賠著笑臉哄:「哎呀好翠禾,你別哭了,我這不是沒事嗎。對了,這事沒有告訴皇上吧?」
這事要是讓陸知遠知道,他得把我罵得狗噴頭。
「娘娘…就是皇上把您救上來的…」
我無語扶額,這下完了。
「那他人呢?」我問翠禾。
「皇上本來一直守在這的,剛剛元寶公公來說吏部尚書大人有要事求見,皇上才走的。臨走之前特意囑咐奴婢,您要是醒了,哪裡也不許去,在這等他。」
「……」我懷疑陸知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他咋知道我想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