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嬤嬤道:「小姐放心!老奴定會讓小姐花出去的銀子,十倍百倍地賺回來!」
這點我一點不懷疑,我們梁家的人,從上到下都能掙銀子。
要不然,我爹也攢不下這偌大的家業。
說起我爹,我還真有點想他了。
老頭把家業全陪嫁給了我,自己手裡恐怕也就剩個百八十萬兩了。
唉,我得趕給他生個大外孫子,免得族裡人笑話他斷子絕孫,老想著過繼個兒子給他,繼承我們梁家的財產!
我早上出去,忙活兒到天快傍晚了才回府。
剛到門口,就看見侯府人在阻攔下人們搬東西。
「金枝啊,你這是做什麼?怎麼在搬東西啊?」
我笑道:「我昨日下榻的院子,是大哥留下的,雖說大哥人不在了,但也總得給您和公公留個念想不是?我這個當弟媳的住著算怎麼回事兒?」
「更何況,您看我帶了這麼多人回來,要是全住進侯府是住不下的。原本,讓他們隨送親隊伍回去也行,只是這些人是我往日用慣了的,要是回去了,反倒不方便。再者,他們要是都回去了,爹爹若是問起來,他們說了,惹得爹爹擔心,就不好了。」
「所我便自作主張,把咱們昌平侯府隔壁的院子買下來了。一來是好安置這些人,好有個落腳的地方,二來嘛,也怕往後我做生意,府裡人進進出出,擾了您二老的清靜。」
「至於二爺,既同我做了夫妻,自然是要和我住在一的,您說是吧?」
聽到這話,侯府人皺起了眉頭。
我連忙道:
「婆母放心,我和二爺就住在隔壁,每日晨昏定省絕不會忘的。」
「我今日還給您和公公買了好多東西呢,您快來看看,喜不喜歡……」
侯夫人還想說什麼,卻被我買的首飾和布料吸引過去了。
稀裡糊涂的,答應了讓我們開府另住了。
「你這孩子主意大,你想既想這麼著,就由你自己做主好了。」
侯爺雖有不滿,但他是個妻管嚴,凡事都聽夫人的,反正我買的這些東西【都是他兒子和侯府的】,也就不說什麼了。
5.
接下來三日,我讓李嬤嬤暗地裡將侯府上下都打點了一番,將侯府上下有哪些人,平日都做些什麼,有什麼好都了個門兒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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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侯夫人和侯爺的親戚,也都打聽了個遍。
原來這侯夫人是個[吃裡爬外]的,娘家有一竿子窮酸親戚要接濟。
嫁侯府這些年,沒拿侯府的銀子倒自己娘家哥哥和侄子。
我要替謝歸元做人,自然不會讓人挑出理兒來。
都不需要侯夫人吩咐,就派人上門,以侯府二夫人的名頭送了禮過去。
紅薯看著流水般花出去的銀子,有些心疼地問我:「小姐,咱們這幾日花的是不是太多了些啊?」
我笑道:「咱們嫁到京城來,為的就是攀上這勛貴圈子,了這商戶出之名,是為的是長遠計,百年計!不必在意這一時的得失!」
眼看就要三日回門,我娘家不在京城,按著禮數只能回外祖家。
便道:「外祖家都提前打過招呼了嗎?二爺呢?」
紅薯聞言有些生氣地道:「別提了,二爺昨日夜不歸宿,聽說在那天香樓睡了一宿,人還沒到家呢!」
「小姐您待他不薄,他怎麼能這樣呢?」
我笑道:「哦,沒事,那天香樓昨日我讓李嬤嬤買下來了,那老鴇知道他是我夫君,他便是去了,也別想尋歡作樂!」
然後一聲令下,帶著十幾個家丁護院,上天香樓接人去了。
馬車停在天香樓外,引來不人圍觀。
人群中有人低聲議論。
「這位就是昌平侯府新娶的大夫人啊?還以為小門小戶的兒上不得臺面,沒想到比京城裡達貴人家的千金夫人還氣派呢!」
「你懂什麼?出越州梁氏,是梁家的獨生。據說那梁家富可敵國,商船走遍四海列國,與昌平侯府結親,那嫁妝便有百船之多,前陣子那碼頭片的送嫁船隊,就是給送嫁的呢!」
「瞎說什麼呢!什麼大夫人?那昌平侯府的大爺還沒婚就戰死沙場了,這位嫁的是昌平侯府的二爺!」
「什麼?誰不知道那昌平侯府的二爺是個姨娘生的庶出,打小就是個不學無的紈绔子弟,連那大爺的一手指頭都比不上,那梁家小姐竟然嫁給他了?可惜了可惜了,好好的人,竟然是個瞎的……」
「我看不見得吧?沒看見這麼大陣仗呢?說不定那梁家小姐是個母夜叉,正好來逮謝歸元那個二世祖,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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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由丫鬟攙扶著掀開馬車簾子,見人群吵吵嚷嚷的,問道:「他們在說什麼?」
紅薯低聲在我耳邊道:「說小姐您是人,還說您眼瞎,是個母夜叉,說二爺要有好戲看了!」
別的話沒聽見,單聽見說我是人。
我心愉悅,朝紅薯道:「京城裡的人,就是會說話,賞!」
紅薯頓時拿了銅錢碎銀子往大路兩邊撒去。
「我們昌平二夫人今天三朝回門,各位父老鄉親都來沾沾喜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