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勞什子昌平侯府繼承人,誰稀罕!」
「宮裡的皇子皇們都不敢指著我鼻子罵,你們算什麼東西?」
「我是爹娘婚生的,你們這些來歷不明的,才是野種!」
侯夫人看著親生孫子挨打,一下就急眼了。
「瑾兒住手!他們可都是你嫡親的堂兄弟啊!你怎麼能手打人呢?」
「你母親讓你習武,你就是這麼個學法兒的?拳頭對著自家人?」
謝瑾眼睛一眨,眼中含淚,卻不落下,冷哼道:「祖母你偏心!明明是他們先罵我和姐姐是野種,我才打他們的!」
「祖母你說過,最喜歡我和妹妹了,現在有了他們,就不疼我和妹妹了是不是?」
「我爹爹到底不是從您肚子裡爬出來的,吃力討好孝敬十年,還不如大伯父和他生的三個一句話!」
謝如意哭起來,那一個梨花帶雨:「正是呢!祖父您說句公道話,我爹爹可是您親生的,難道就因為不是嫡出的,便無論怎麼優秀,怎麼孝敬都沒有用嗎?」
「既這樣,倒不如就此斷了這門親事,反正京城裡人人都說您是我們梁家贅婿,爹爹就此贅了梁家,將我和弟弟都改梁姓吧!」
16.
這些年,昌平侯府靠著我和謝歸元,那可是風至極。
走出去,一提我和謝歸元的名頭,誰人敢不敬著?
就連整個謝氏宗族,也是因為謝歸元,一躍為京城第一世家!
真可謂是,一人得道犬飛升!
若是謝歸元當了贅婿,兩個孩子都歸了我們梁家,別說是侯爺和侯夫人不同意,便是整個謝氏宗族也是不可能同意的啊!
思及此,老侯爺上去就給了謝知禮一個大耳刮子。
「胡說八道什麼!金枝是你弟妹!你弟弟明正娶的夫人!幾時和你有什麼關係了?」
「他的爵位跟你沒關係,昌平侯府嗣子的位置還是你的!」
然後又給了那個明月的子一個大耳刮子。
「金枝是我們昌平侯府二夫人,執掌中饋的當家主母,你不過是個無茍合的外室子,豈敢對主母無禮!」
謝知禮捂著被打疼的臉,眼淚汪汪地看著老侯爺。
「爹!我知道老二如今有出息,您偏袒他,但也不能睜眼說瞎話啊!」
Advertisement
「他靠自己的本事,怎麼可能封爵?您就別再欺騙我了!」
「還有,當年我和梁金枝可是簽了婚書的,即便你們讓老二代替我娶門,那也是我們大房的人啊!的嫁妝,也應該通通歸我們大房才是啊!」
他此言一出,從謝知禮沒死的消息一傳出來,就不見人影的許姨娘,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拿出我和謝歸元的婚書就甩了出去。
「大爺!你可瞧仔細了!這婚書上明明白白寫的是二爺和二夫人的名字,哪有你的名字?」
「為大伯哥,不僅侮辱弟媳和侄子侄,還肖想弟媳的嫁妝銀子為己用,傳出去,不怕墮了侯府的名聲嗎?」
「還有,我兒和我兒媳婦如今一個是靖安侯,一個是安國郡主,誰稀罕霸占你的東西!」
我說我這親婆婆怎麼不見人影,原以為是被嚇跑了,沒想到竟然是個好樣的!
我當即拉住了許姨娘的手,哭了個稀裡嘩啦。
「姨娘!還是您知道心疼我們!這嫡婆婆和親婆婆,到底是不一樣……虧得我這十年來,每年十萬兩銀子的孝敬,竟是都喂了狗了……嗚嗚嗚……」
謝如意/謝瑾:「嫡祖母偏心!不疼我們,往後我們只孝敬親祖母,不要嫡祖母!」
我暗裡給兩個孩子豎起大拇指:好樣的,不愧是我生的!
然後抹去淚水,用傷心失至極的語氣道:「既然大哥回來了,那往後孝敬公婆的責任,就歸還給大哥了!我們兩府各過各的,平日裡沒事就不要往來了!」
這十年來,我將不僅派人心打理侯府的產業,將侯府賬面的虧空全部賺了回來,每年還有十萬兩銀子的進賬,個個日子過得舒舒服服。
人一旦過慣了好日子,誰願意回過頭來去過苦日子?
即便偏心如侯夫人,也是忍不了了。
當即臉大變,抬手就給了謝知禮和明月兩個大耳刮子。
「你們兩個孽障,還不給你弟弟和弟媳道歉!」
「這十年來,若不是金枝執掌咱們謝家,咱們謝家早就倒了,哪裡還有今天的風日子?」
就差把[別影響老娘過好日子寫在臉上了!]
Advertisement
然後,拉住了許姨娘的手,安道:「好妹妹,你別生氣,我知道咱們謝家能有如今的局面,全是因為你生了一個好兒子,娶了一個好兒媳。」
「如今他封了侯爵,若是傳出去他生母是個姨娘,也不好聽。便由我這個做正室的替侯爺做主一回,將你抬為平妻。往後啊,元兒就和禮兒一樣,算作嫡出!」
「你們啊,也別生分了,說什麼分不分府話了!」
17.
其實我和謝歸元,這番其實存著斷親的心思。
鬧這樣,不過是借題發揮罷了。
沒想到侯夫人如此的能屈能,竟然連抬平妻的話都說出來了。
想當初我嫁進來的時候,就知道是個聰明人,沒想到竟然這般聰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