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了頓,
「這些事,我自己會理,大哥就不必心了,最近在屋裡多看書吧。」
」棠兒。。。。」
大哥還想說什麼,被來寶沖上來捂住,「我的公子,咱快走吧。」
看著來寶跟背後有鬼在墜似的,拖著大哥跑了。
我只是笑笑,這京中之人都知道我曾經深敵營,砍了敵軍數十位將領的首級。
手染鮮,立下無數戰功,邊疆之人稱我為巾幗英雄。
京都之人卻學那蠻夷稱我為魔頭。
每次我出席宴會,不免要被人議論紛紛,
有那慕沈沐白的子,對我冷嘲熱諷的也不在數。
不過我從不在意,因為我沒有做錯,因為我問心無愧。
我連夜寫了一封書信讓人送去邊關,與爹娘,二哥說明和離之事。
翌日一大早,
我就喚來韓叔,「帶三百家將,去沈府把我的嫁妝搬回來,
若遇阻攔直接出手,只要不出人命就行。」
「大姑娘,這擅闖員府邸,似乎不妥。」
「去吧,一切有我擔著。」
一個沈家,我還沒放在眼裡。
將軍府的人傾巢而出,大街上都沸騰了起來,。
而我獨自一人,拿著劍在院子裡揮舞著。
所有劍氣都暗藏殺招。
舞了一個時辰的劍,我的院門被衛軍踢開,
「宋姑娘,沈家狀告你私闖員宅邸,還派兵劫掠財,目無王法,有謀逆之嫌。」
我手一鬆,劍哐當一聲進對面的海棠樹干上,只餘劍柄。
隨後,我收回手,覆手而立。
「走吧。」
衛軍主讓路,我走在最前面與他們進了皇宮。
3
書房
沈家主和沈沐白都跪在地上,我燎袍施施然的跪下。
陛下垂首披著奏折,毫沒有要搭理我們的意思。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
沈沐白已經搖搖墜,他爹也不遑多讓。
我嗤笑一聲,
弱,真不知道我之前是怎麼了,絕對是被下了降頭了。
「宋雨棠,你笑什麼?」
陛下大概是被我笑聲擾了,或者以為我在嘲笑他,啪一聲放下筆,看著我。
我本想糊弄他幾句。
後來想想也沒什麼,反正是撕破臉皮了。
「臣是笑自己,將門虎,馳騁沙場的人竟然嫁給了一個跪都跪不直的弱。」
「宋雨棠!」沈沐白憤的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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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耐的掏掏耳朵,「我聽的見,你不用這麼大聲。」
「陛下,宋雨棠膽大包天,竟然擅自派兵闖進員府邸。」
「沈公說笑了,只不過一些家丁去討要嫁妝,怎麼就是兵了。」
我朝陛下拱手,「陛下明鑒,昨日我決定與沈沐白和離,和離書也送於他。」
「今日我派人去把嫁妝討要回來,天經地義吧。」
「我不同意和離。」沈沐白連忙說,
「宋雨棠,你要鬧到什麼時候,我們婚才兩月,一不順心你就要和離,你當婚姻是兒戲。」
「你也知道我們剛婚兩個月。」
「婚兩月就養外室,我真不知道你那清貴高潔的名聲哪來的。」
我看向沈父,「還是沈家那四十無子方可納妾的祖訓,就是為了方便你們沈家兒郎養外室用的。」
「陛下,是沈沐白品太差,我實在無法忍再與他共一個屋檐之下,請您允許我們和離吧。」
皇帝也有些吃驚,「沈卿,說的是不是 真的,你養外室了。」
「不是,就是一個弱子,我見之可憐,給提供一個安之所。」
沈沐白不承認,狡辯道。
沈父也連忙替他兒子背書,
「陛下,您是知道的我家沐白向來心善,是宋氏心狹窄,眼裡容不得沙子。」
「是又如何,若不是你家有祖訓,我會千裡迢迢的嫁給你?」
「況且,盛京人盡皆知,沈沐白喜歡劉家那死去的大姑娘。」
「可我明明記得,我及笄那日他給我送來求婚的詩.。」
「像他這樣虛偽的人,我平生僅見,卻與我道不相同。」
我朝陛下磕頭跪拜,懇求道:「求陛下全,我寧願馬革裹尸,也不願再做沈沐白的妻子。」
皇帝沉片刻,問:「俗話說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
「若是朕讓沐白把此送走,再不聯係,你待如何?」
「我願意。」沈沐白殷切期待的看著我。
「陛下,沒了劉羽珍,就有了神似的珍兒,沒了珍兒自然還會出現其他的替代品。」
「我可沒自信爭得過死人。」
「也不願意等一個心有所屬之人上我,那太難了。」
「今日他要是送走了那個姑娘,恐怕心裡只會對我落下埋怨吧。
陛下見我油鹽不進,臉不太好,「你想好了,要知道和離之人,想再嫁個好人家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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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個不一定有他好。」
「我意已決。」我頭抵地,認真的說,「子也不是非得嫁人才能活下去。」
「我們邊城的姑娘,婦人,大多數是靠自己撐起門戶的。」
邊城大多數男丁都伍,留下的都是老弱婦孺,男人除了能提供部分銀錢之外,婦人才是家裡真正的頂梁柱。
沈沐白震驚的看著我,「你竟如此決絕,為何如此?」
這世上,男子三妻四妾不是常事嗎?
「那你沈家為何要立那樣的家規,又當又立,說的就是你們。」
「再說我爹娘這輩子就是一夫一妻,說明這世上的男子並非全都是三妻四妾。」
「恕小直言,只有智商低,任自己的理智屈從於的男人,才會搞三妻四妾那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