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婉清低著頭，「是我不小心。不是夫人故意撞我的。」
沈勁鬆一把拽住我手腕。
「你就非要在這丟人現眼。」
四周投過來各種眼神，有看戲的，輕蔑的。
云徹這個時候突然出現。
他把我的手腕從沈勁鬆手中扯出，指尖輕我被燙紅的手背。
「燙傷了？快宣太醫。」
那語氣溫得讓我眼眶發熱。
「這商人好生無禮！」
崔婉清突然高聲道：「瑞兒，你是不是看見他給表嫂送東西了？」
瑞兒怯怯點頭。
「一個描金盒子。」
原來崔婉清設計是為了現在。
「不貞婦人，該當浸豬籠！」
有人尖聲道。
沈勁鬆目眥裂，揚手就要打我。
云徹一把扣住他手腕。
沈勁鬆：「放手，你不過是個商人，本侯晚點再對付你。」
崔婉清的臉上揚起了笑。
可的笑意馬上就僵在臉上。
國公府世子爺云薔跪地高呼。
「參見齊王殿下！」
崔婉清瞬間面如死灰。
「他是齊王？怎麼可能」
齊王名蕭云徹，云徹只是他在外微服私訪時用的名字。
還別說，他一玄蟒袍。
不悉的人，誰也不會把他跟那個云徹的小商人聯想起來。
難怪他總是能弄到一些珍稀之。
我還曾看到他與高往來，對方對他畢恭畢敬的。
可那位造訪侯府時，戲沈勁鬆卻是趾高氣昂。。
再加上曾看到他從云府了出來，與云國公同姓，我猜到他的份非同尋常。
只是沒想到他就是齊王。
蕭云徹走到瑞兒面前。
「你爹沒告訴你，你看到的盒子，是他要的東西麼？」
兩個月前崔婉清為了爭首飾，下了丞相家嫡長的面子。
彼時沈勁鬆正指丞相幫他請旨封侯。
他打聽到丞相喜歡玻璃杯，讓我找生意場上有過來往的云徹幫忙。
蕭云徹轉上座，居高臨下地看著沈勁鬆冷笑。
「侯爺貴人多忘事，不會忘了你找本王，不對，是本王的另一個份，商人云徹尋玻璃杯之事吧？」
「本王送去貴府，侯爺不在家，是夫人接待的我，當時在場奴仆數人，侯爺一問便知。」
沈勁鬆跪地請罪。
「是微臣誤解，還請王爺恕罪。」
齊王高高在上。
「本王可以不追究侯爺，不過貴府表小姐誣陷本王，又該如何？」
Advertisement
崔婉清急著辯解。
「不是我，是瑞兒說的，小孩子不懂事。」
瑞兒眼睛睜得大大的，顯然不明白，平時各種對他好的小姑，為何會背刺他。
「是小姑說的。小姑說，阿娘做錯事，我們得幫爹爹揭的真面目。」
齊王嘖嘖。
「侯爺就是這麼管家的？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
11
「本王聽說，侯爺似乎想納這位表小姐為平妻？」
沈勁鬆尷尬地笑。
「王爺您聽錯了，沒有的事。」
崔婉清扯沈勁鬆的袖子，被沈勁鬆瞪了一眼。
「一點規矩也沒有，回去讓你表嫂教教規矩。」
我不想看他們演戲，帶著弦歌離開。
作為當家主母，出門的時候都會準備備用裳。
我換完裳，打開門。
蕭云徹等在門外。
「聽說你被沈勁鬆足，需要幫忙嗎？本王可以助你和離。」
我淡笑。
「我倒是比較興趣，王爺為何要屈尊冒充商人？」
蕭云徹的臉變得不自然。
「這樣才能接近你。」
「顧明瀾，我承認我對你一見鐘，你見過你經商時樣子，神彩飛揚。」
「你放心，我對你沒有惡意。我沒想過要破壞你的婚姻。」
「若是你幸福，我就安分地做個偶爾能幫到你的商人。」
「不過現在，我看沈勁鬆並非良人。本王缺一位王妃，如果顧姑娘不嫌棄，我可以把王府的主母位置雙手奉上。」
齊王目前是最有希為太子的皇子，憑什麼會看上我一個已婚婦人？
我退後一步。
「齊王請自重。」
齊王也很紳士地後退了一步。
「顧明瀾，本王是真心的，我不指你現在給我答復，我可以等。」
也就是這時，魂不散的崔婉清又來了。
「表哥，我就說了，表嫂與他不清不楚。」
沈勁鬆怒目而視，又想沖上來。
老夫人從我後走出。
「侯爺，老只是因為怠慢而致歉的，有什麼問題嗎？」
沈勁鬆這才看到，不僅老夫人在，弦歌也在。
這裡沒什麼人在，他的怒氣再也忍不住。
反手給了崔婉清一個掌。
「你就是見不得明瀾好！」
12
回到侯府，沈勁鬆宣布。
「崔婉清不守規矩，侯府容不下這麼不守規矩的平妻，降為妾吧。」
「明瀾，你也別搬院子了，你是我侯府主母，理應住最好的院子。」
Advertisement
崔婉清急道：「表哥，你聽我解釋！」
沈勁鬆高喊：「來人，把表小姐送回房，納妾禮開始前，不要讓出來了。」
崔婉清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表哥，你不能這樣對我。你不是說我最有才氣，持家有方，不像表嫂格潑辣。」
沈勁鬆卻是直接推了一下。
「持家有方？你不說我差點忘了。」
「喜宴時你把最不對付的李夫人和陳夫人安排在一起。」
「以致喜宴進行到一半，吵起來了。」
「讓侯府了個笑話！」
我早就安排好了座位名單。
顯然崔婉清並沒有按我準備的名單來安排座位。
想起弦歌上次跟我說的：
「說起來，崔婉清也自詡出清河崔氏，做事怎會如此不著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