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不是假的吧。」
看來,得找人調查調查了。
沈勁鬆握著我的雙手。
「還是夫人賢惠,今晚為夫留下。」
沈勁鬆看著我滿是深,仿佛又回到了剛嫁給他的時候。
我有一瞬間的恍惚。
沈勁鬆已經有一個月沒留宿正院了。
我本該順坡下驢,可我的心並不願。
我尷尬一笑。
「可妾這幾日並不方便,還得委屈夫君。」
沈勁鬆大概是看出我不願,臉變得難看,黑眸裡蓄滿怒火,咬牙切齒。
「夫人的氣還真大,給你臺階也不下。」
「為夫今日就暫去書房,你是我的夫人,我給你面,至於崔婉清,不過是個妾室,你就當個玩意兒。」
我輕輕地「嗯」了一聲,沒有看他。
沈勁鬆輕嘆後離開。
13
沈勁鬆並沒有留宿書房。
弦歌來報,不知道崔婉清用了什麼手段,沈勁鬆還是宿在了的院子裡。
果然男人的,騙人的鬼。
我的心一片冰冷。
也好,年滋生的意,終於被他親手拔掉。
這樣我就可以離開得更安心。
我唯一的牽掛就是瑞兒。
我去他的院子。
瑞兒神不佳。
「小姑騙了我。」
我沒心安他,只是問他。
「瑞兒,如果我跟你爹分開,你願意跟著阿娘走嗎?」
瑞兒:「你為什麼要離開?你就不能為了我留下嗎?」
我:「娘已經努力過,實在沒有辦法。」
瑞兒:「那我不要跟你走。留下來,我是侯府世子,跟你走,你能養活自己嗎?」
我:「娘有些私產,養活我們娘倆不問題,有娘一口吃的,就不會著你。」
瑞兒:「我不要,我不想過苦日子。」
我:「那娘走了後,你照顧好自己,天冷及時加。生病了記得吃藥,娘給你準備了一罐子餞,你可以喝了藥後一。」
從瑞兒的院子離開,我去找蕭云徹。
蕭云徹:「你比我預計的要快。捨得?」
「捨不得也必須捨,因為我現在看清了,什麼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我自己。
而不是一個食言的夫君和一心向著別的人的孩子。
蕭云徹:「我可以幫你。」
14
沈勁鬆等著我主認錯,然而半個月過去,還是沒等到我。
而是等到了一紙和離書。
沈勁鬆眼睛都紅了,氣得把和離書一撕為二。
「顧明瀾,我說過,你是我的正妻,侯府的主母,我不同意你別想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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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分開也只能是休妻。」
「七出之中有一條,有惡疾。你再也不能有孕,屬於七出。」
我一怔,再次被沈勁鬆刷新了自己的下限。
他明明知道,我是為了他,才被他繼母害得不孕的。
現在卻拿這個攻訐我。
「沈勁鬆,你讓我覺得噁心。」
沈勁鬆也不裝了,惡聲惡氣。
「本來還想等你做好心理準備,既然你還是想不通,那我就幫你一把吧。」
「婉清,給夫人敬茶。」
我閒閒地看向沈勁鬆。
「想我喝崔婉清的妾室茶?」
沈勁鬆冷笑,「你乖乖喝了茶,我就當什麼也沒聽到。以後你就還是侯府的主母。」
他朝崔婉清使眼。
崔婉清咬了咬牙,端著茶跪下。
「主母請喝茶。」
我冷笑,直接掀了茶碗。
「我不喝。」
沈勁鬆擰了眉。
「既然你不肯喝茶,那就讓崔婉清做平妻吧。這侯府,我說了算。」
我緩緩起,讓弦歌送上厚厚幾本賬冊。
「侯爺好大的威風!」
「我說了要和離,順便,這些年侯府虧空的二十萬兩白銀,可都是我嫁妝填的。請侯爺還了吧。」
沈勁鬆臉驟變,想要把賬冊撕了。
蕭云徹帶著軍闖了進來。
「圣旨到。」
陛下準我和離,連嫁妝單子都批了紅。
蕭云徹的影出現在廊下,玄蟒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侯爺,您撕的那份是抄本。」
「顧明瀾!」
沈勁鬆咬牙切齒。
「你當真要如此絕?瑞兒還在侯府。」
「瑞兒?」
我輕笑出聲,看向看向躲在崔婉清後的孩子。
「國公府上,是他親口說出,我私下收了齊王的盒子。」
「他讀過書,明明知道這樣說,會讓我萬劫不復,可他還是選擇幫崔婉清對付我。」
「這樣的孩子,不要也罷。」
沈勁鬆還想阻攔。
蕭云徹的劍鞘已抵在他間:「鬆手!」
我最後了一眼生活七年的庭院,枯死的海棠樹下,似乎還能看見當年為我暖手的年。
轉時,蕭云徹突然解下大氅披在我肩頭:「雪大了,當心著涼。」
沈勁鬆在後嘶吼:「你以為你能攀上齊王,他不過一時新鮮,未必能給你一個側妃的位份。」
蕭云徹輕蔑地看著他。
「侯爺,你以為本王像你一般錯把珍珠當魚目?」
「只要明瀾答應,本王馬上為請封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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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云徹護著我離開。
我掏出一個荷包,荷包裡裝的是翡翠春帶彩簪的碎片。
我把荷包遞給沈勁鬆。
「歸原主。」
看到荷包裡面的碎片,沈勁鬆臉大變地追了出來。
「明瀾,我只是一時間迷了眼,我一直的都是你呀!」
「你記不記得,當初繼母打我,你握著我的手,與我共進退。」
「你還珍藏著斷掉的簪子,你也是在乎我的對不對?」
「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定好好待你。」
「我現在就讓人把崔婉清送走。」
我含笑看著他。
就在他以為我心的時候,告訴他:「晚了。」
「你縱容崔婉清搶我新、摔我簪子的時候,你要求我搬出正院讓給崔婉清的時候,你強我喝崔婉清的妾室茶的時候,你可沒想過要與我共進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