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姐被孤立,因此負氣回來,一路上心天人織,才會連自己掉了玉佩都不知道……
08
人活得久,就是有個好,知道的功法特別多。
我刻印了一份適合大師姐學習的陣法功法,悄無聲息地放到大師姐的床頭。
離開的時候,看到小師妹靜靜地站在大師姐府外。
手裡抱著一條流溢彩的子,影蕭瑟,想進去又不敢進去的樣子。
我拍拍福寶的頭,悄悄地走了。
走吧,走吧,人總要學著自己長大。
時轉,春去秋來。
有一日,大師姐腳步很輕盈地來到我的府,手心一展,將我送的木偶展在我面前,上面重新刻畫了陣法。
「二師妹,你看,我弄好了。」
「大師姐,你好厲害,你從哪裡學的陣法?怎麼弄的?」
興沖沖地跟我講自己忽然得到了一本陣法相關的功法,功法極好,刻苦修煉,終於練。
當然,中間也遇到了一些問題,都一一想辦法解決了。
講得興致,我和福寶聽得驚嘆連連。
這就是天驕啊,自學的能力,修煉的速度都比別人快。
大師姐講完有些不好意思地紅了臉。
「我今日太高興,只顧自己說得高興……」
我忙道,「不不不,大師姐,我們都聽,讓我獲益匪淺,正好我在陣法上有一些不解之,還要向大師姐請教。」
福寶納悶:「誒?」
我摁下它的狗頭,認真地問了幾個問題。
大師姐會很仔細地教我,不會的便記下來,回去再翻書,自己學會了再來教我。
不同的思想撞,我心中也頗多,對陣法的理解更進一步。
如此時匆匆,大師姐來找我的次數越來越多,和慕卿他們在一起的次數越來越。
終有一日,大師姐才來,慕卿便隨後而至。
他對我點點頭,便拉住大師姐的胳膊,說有事要說。
大師姐掙開他的拉扯,面容嚴肅地和他走到另一邊。
距離很遠,兩人刻意低了聲音。
但我是誰?
堂堂未來宗門老祖,這點距離對我而言,不過是灑灑水啦!
我一邊喂喂鴨,一邊聽八卦,順手還一福寶的狗頭。
小笨蛋,聽得這麼專注,很容易被抓包的,最好搞點假作遮掩一下嘛。
Advertisement
福寶於是低頭用拔草,不時地再用狗爪,假作相當專業。
好寶寶,孺狗可教~
慕卿抑著怒火,「你最近怎麼回事?為何總是對我避而不見?你還在為上次的事生氣?可那是你小師妹,不是我的。」
大師姐冷冷道:「不錯,是我小師妹,所以你急什麼?」
慕卿語噎,有些氣急敗壞。
「好,算我多管閒事,以後就算你小師妹死在境裡,跟我也沒有關係,就算你求我,我也不去。」
大師姐氣得聲音打。
「我沒有這樣的意思,我只是覺得你這樣讓我很不舒服。」
慕卿打斷,「我也不知怎麼讓你舒服,你總是一副我惹你不高興的樣子,我也不知自己做錯了什麼,為什麼你不能像小師妹一樣,說話和和氣氣,每天都高高興興?為什麼和你相總是這麼費勁!!」
09
慕卿拂袖離去。
大師姐紅了眼睛,抿著再說不是說一句話,目凝視著慕卿離開的方向,一臉心如死灰。
修仙上萬年,我見過無數像大師姐這樣的老實人。
明明滿肚子的委屈,卻說不出個所以然。
歸結底,還是太老實了——心思簡單,想不人心復雜,也理不清其中的邏輯,但為人的直覺,讓覺得不對勁,卻說不出來自己損失了什麼,很容易陷到道德陷阱裡。
我走上前去,握住的手。
明明快要金丹期的修士,卻手指冰涼,面蒼白,一副失了力氣的樣子。
我用法力溫暖著的手,輕聲問:「大師姐,你喜歡他什麼啊?慕卿哪裡好呢?」
大師姐眼圈發紅,卻竭力控制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已經被我看到自己最尷尬的一面,干脆不再遮掩,大大方方地和我分了和慕卿的往事。
我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福寶瞪大眼睛,我倆都不敢掉一個字,生怕劇連貫不起來。
和慕卿分別出自兩個修真世家,稱得上青梅竹馬。
兩人自小一起長大的誼自然不必說。
兩家有意聯姻,和慕卿見面時,他還是個英姿發的年天才,干脆利落地說,若慕卿不願意,也不願強求。
可慕卿願意,慕卿拉住的手,說自己很願意,甚至等這一天等了很久。
Advertisement
你我願的聯姻,還好多多,不僅兩個修真世家關係更,碧霄宗和歸元宗的也更牢固。
這是一個三方都得利的事。
唯一不好的是,慕卿屋及烏,對小師妹越來越好,好到讓覺得不舒服。
時常反省自己:是否自己想得太多?自己的未婚夫關自己的小師妹,應該高興才對,他關心小師妹是因為,畢竟沒有,慕卿本就不認識小師妹。
可又時常覺得不該如此,才是他的未婚妻,他為何能因為小師妹讓自己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