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汪汪汪汪汪汪!」壞人!壞人!壞人!
「哈哈哈哈哈!」
和男人在一起不一定開心,但和狗在一起會真的開心啊~
大師姐的事鬧騰了很久。
先是回了自己家,和父母稟明要退婚的事。
這費了一番舌,畢竟兩家是世,退婚並非兒戲。
但大師姐鐵了心,干不出來殺儆猴的事,就發揮了劍修的本,誰來說,就隨機破掉對方的一件法寶,然後冷冷道:
「你若被我壞了東西,能不心生怨恨,不罵我,不打我,我便覺得你說得有道理。」
那人往往啞口無言。
如是幾次,人人都知道是鐵了心要退婚。
於是,家人傳書師尊。
四方人外加兩個當事人一起將退婚的事提上了日程。
聽聞退婚那日,慕卿紅了眼睛,目似要殺。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大師姐,差點兒拔劍相向。
「趙紫鳶,你當真要如此?」
大師姐平靜道:「不錯,你我無緣,不必強求。」
「就因為莫靈云?」慕卿冷笑。
大師姐睜眸,淡然道:「不是因為小師妹,而是因為你。慕卿,何為夫妻,何為人?何為道?」
慕卿抿不答,或許這個問題他其實也並沒有想明白。
但他要是想回答的話,其實可以說出無數個冠冕堂皇的話。
但他可能意識到了,他的答案都不是大師姐想要的。所以,他沉默著沒有說話。
大師姐也並不在乎他的答案。
只是冷冷道:
「在我看來,夫妻、人、道是一個無條件站在自己邊的人。」
「哪怕我不講道理,哪怕我做錯了事,他也依然會為我找理由讓我覺得不是自己的錯,讓我好一些,而不是讓我覺得事事都是自己的錯。」
「不過,我說了恐怕你也不明白。」
「言盡於此,以後一拍兩散,各生歡喜,慕仙君,告辭!」
慕卿憤怒:
「可……難道錯了也不可以指正?那樣是非不分,善惡不辨,難道才算人?若果真如此,我的確做不到!!!」
大師姐嗤笑一聲。
「若我要認錯,會去執法堂、戒律堂,為什麼非要在你面前認錯?」
「你這麼喜歡分辨是非對錯,這麼喜歡給人定罪,該去當執法堂的執事,何必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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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我很清楚我是什麼樣的人,我不會是非不分,善惡不辨,我找的道自然也不會是惡人。」
「我就算有錯,也不需要人時時刻刻提醒我錯了。」
「這樣一個時刻認為我錯了的道,喜歡的到底是我,還是喜歡自己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的樣子?呵!」
沒有再道別,而是快速送還定信,並將自己曾經送給慕卿的定信齏,隨手揚了。
塵霧飛揚,過往如煙。
慕卿錯愕地看著離去的影,呆愣了很久……
12
大師姐回來後,本來不及悲傷。
沒過幾日,似乎心有領悟,心竅打開,一下子突破境界,結了金丹,了年輕一輩最早結丹的天驕。
那點兒風流韻事,隨著結丹這件大事,讓更有故事,聲名遠播。
大師姐結丹那日。
我帶著福寶在周圍埋法寶。
天雷滾滾轟擊而下,那些法寶抵擋了一些雷擊之力,能助大師姐更好結丹。
我和福寶呆呆愣愣地看著壯的雷柱轟隆落下,齊齊發出了贊嘆。
「好啊!一下子能劈死十個福寶吧。」
福寶狗頭一歪,死命拱我。
「汪汪,汪汪,汪汪汪!」
你沒事吧?你有病吧?你有大病吧?
我推開它的狗頭,咯咯咯地笑,然後就笑不出聲了。
我倆齊齊被執法堂的那位崔師兄抓包了。
他一手一個揪住我們的後頸就死命往外飛。
「你們倆膽子怎麼這麼大?結丹境的雷劫你們都敢離這麼近看,真不怕雷劈死你們嗎?」
我著脖子,心裡犟:不怕啊!有什麼好怕的,小伙子,大乘境的雷劫我都經歷過呢。
福寶也被掐住了命運的後脖頸,雖然不說話,但也是滿臉的不服氣。
崔師兄氣笑了。
「真是什麼人養什麼樣的狗,不過,狗不懂道理,你也不懂道理?你既然養了它,總得對它負責吧,怎麼能帶它去那麼危險的地方?」
這話說到了福寶的心坎上,它立刻叛變,拿狗頭蹭崔師兄,並發出黏糊的哼哼聲。
我:「……」
好噁心!
福寶:「哼!」
你本什麼都不懂,萬年單狗。
我們挨了一頓訓,被放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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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師兄讓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帶狗冒險,不然就罰我寫檢討。
我心:呵!小伙子,你本不知道你面對的是怎樣恐怖的存在。
我上:「好的,師兄,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在崔師兄的目視下,和福寶乖乖地離開了。
等離開崔師兄的視線,我倆立刻打在一起,然後一路打回府。
「死狗,讓你矯。」
「汪汪!」死人!你壞!
到了門口,我倆不約而同地停下。
那裡站著失魂落魄的小師妹。
穿著那流四溢的法,人是極的,可神卻極頹靡。
看見我,勉強笑了一下,輕聲道:「二師姐,我能在你這裡待一待嗎?」
我打開府的制,平靜道:「進來吧!」
小師妹神恍惚地進來,愣怔地著天空發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