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師兄們不忿，紛紛像從前那樣為小師妹打抱不平。
「大師姐才金丹期就瞧不起人，不敢想以後會怎樣？」
「小師妹千辛萬苦才弄來那些東西，即便不喜歡，也該收下，怎可這般傷人？」
「小師妹，你別傷心，我定會讓向你認錯。」
「夠了，諸位師兄，夠了。」小師妹卻很平靜。「大師姐沒有說錯，在筑基期的時候，我搶走了的東西，現在已經金丹期了，我再還給筑基期的東西有什麼用？有些東西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撥開人群，孑然走開。
從前很喜歡在人群中，因為那樣會讓覺得安全。
可現在，更願意相信手中的劍。
「小師妹，你什麼意思？你在埋怨我們？」
「沒有，師兄，我只是想去尋自己的道了，以後你們也多為自己而活吧。」
18
小師妹再一次離開了碧霄宗，帶著滿孤絕。
大概又想明白了一些事。
我想，這一次不到結丹大概是不會回來了。
正好，我的閉口禪也修煉結束，很想下山去走走。
不過，下山前，我還有件事要做。
我半夜和福寶打扮了一番，將彼此都武裝了悍匪，保證親爹媽來了都認不出，才放心地出門。
但一出門，就遇到了大師姐。
六目相對，心慌意。
福寶做賊一樣的眼神一直黏在我上，然後大一咧，將我拱到了大師姐面前。
我：「……」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啊！
我扯下臉上的面罩，憨厚地笑了。
「大師姐，你找我。」
「是，白天太忙，就晚上來看你，你要出門嗎？」
「是的，我準備下山去看看。」
大師姐笑道：「是的，你早該下山去了，你想好去哪裡了嗎？」
我搖搖頭。
暫時隨便走走。
大師姐道：「這樣也好，修仙總說要閉關，可這許多年發生的事，卻讓我覺得，最該提升的是心境，念頭通達，方能照見自我，那樣閉關才是有效的，不然，不過是自己為難自己罷了。」
我點頭，「師姐說的是，師姐你下一步打算做什麼？」
大師姐笑了，意氣風發，神採飛揚。
「近日天墟之地有異，我打算帶人去瞧瞧，今晚來其實也是想向你告辭的，過幾日我就要率眾出發，希到時候不丟了我們碧霄宗的面，師妹你要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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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眸明亮，是真誠相邀。
但我搖搖頭，拒絕了。
「不了，師姐，我想自己一個人到走走看看。」
心有憾，卻並沒有勉強。
上一世，在天墟之地那裡發現了魔，是魔族攻打修真界的開端，上一世，我沒有去，他們也贏了。
這一世，大師姐心境豁達，境界提升，想必贏得會更容易。那裡並不需要我，我有自己的路要走。
我點火煮茶，和大師姐聊了很多。
其實是很健談的子，語句詼諧，言簡意賅。前世今生我第一次和這樣品茶言歡。
上一世，總是愁眉苦臉；這一世，卻活得有趣得多。
我和福寶聽著講自己的奇趣冒險之路，不時瞪大眼睛，發出連連驚呼。
後來，看看天，起告辭，始終沒有問我這一打扮是去做什麼。
我和福寶聽得意猶未盡，其實還很想挽留，但過猶不及的道理我懂得，更何況我們的確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19
大師姐走後，福寶看看我，再看看自己，狗眼心虛得明晃晃：都被人知道我倆要去干壞事了，我們還去嗎？
「去啊！反正都被知道了，不落實一下嗎？再說了，大師姐又不是外人。」
當夜，我就將幾個師弟們全部綁了吊到房梁上，掉他們的法力，施了聲咒，然後狠狠揍了一頓，專挑屁揍。
師弟們憤怒愧，張著想口出狂言，卻說不出一個字。
那覺真是爽了。
打完之後，我放下一個冊子，傲然地想：師姐也不白打，給你們每人一個適合自己修煉的功法，希你們多上上心，別一天到晚的八卦，不然等魔來的時候，你們哭天搶地的也救不回大師姐和小師妹。
他們對大師姐真的無嗎？
說不清楚，大師姐死的時候，他們都恨得想和魔族拼命。
小師妹跳下萬魔崖的時候，他們已經差不多死絕了，也算是護著小師妹到了最後。
我很難用準確的詞語評價他們，只能說一句：活得糊涂，死得糊涂，茍都茍不明白。
等打完最後一個師弟，放下冊子，我莫名覺上一，那是一種被人盯上了的覺。
我招呼一聲福寶立刻逃命。
福寶化作一道白，逃得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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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加把勁，趕驅劍追趕，兩條的的確跑不過四條啊！
我後傳來一道沉著威嚴的聲音：「何方神圣臨我碧霄宮，何不現一見？」
是師尊！
我那常年閉關的師尊，他今日出關了？
我猛加一把勁，趕逃跑，路過福寶時，順便敲了一下它的狗頭。
「收你的來了，還不快跑？」
福寶剛想汪，又怕暴份，改了喵。
我是狗，但你真不是人！
我倆跑得飛快，但那威還是鋪天蓋地地了下來。
我大驚：干壞事沒看黃歷，難道我的茍道生涯就要到此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