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似乎都改變了從前的命運,走向更好的未來。
這一日,我行到歸元宗附近,去拔出那裡的魔族法陣,意外遇到了慕卿。
他帶領眾人擊殺妖,同時尋找魔族蹤跡。
眾人在分配一株靈草時起了爭執,那株草是一位師妹冒險採摘,可一位師弟也很需要。
慕卿考慮了很久,決定犧牲那位師妹,全那位師弟。
「傅師妹,陸師弟的丹藥只缺這一味藥草,這株先給他,我承諾,定會再為你尋來一株同樣的……」
「夠了!」那位傅師妹打斷,「慕師兄,採摘前明明說好誰採了歸誰,若誰都要全,便不要修仙了,都裝可憐便是,怪不得碧霄宗紫鳶仙子棄你而去,你的確拎不清。」
一句話中了慕卿心底深的痛,他面慍怒,目冰寒。
可那位師妹並不理會他,抓了靈草放進自己的儲袋裡,便大步離去。
有人跟上了那位傅師妹,還有人圍著慕卿,怒斥傅師妹。
「慕師兄,你不要理,傅師妹一貫斤斤計較。」
「我們爭取早日採到天元草是正事,師父說了,誰能採到天元草便能進七星殿閉關。」
「從七星殿出來,便是未來掌門人選,到時候什麼紫鳶仙子、藍鳶仙子,都比不上師兄。」
「對,慕師兄,咱們可不能被人比下去。」
慕卿眸沉重,握了雙拳,開口道:「好!」
22
看來,經過之前的許多事,慕卿在歸元宗的地位在迅速下降,他想得到天元草,重回往日風。
不過,他還是這樣沒有邊界,太過自了。
我福寶的狗頭。
「我們沒有欠他的人吧?」
福寶想了想,搖頭。
我也想了想,上輩子欠了一點點,這輩子教訓他就當是還人吧。
今日就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我也淺淺侵犯下他的邊界。
我和福寶偽裝了一番,悄悄跟上慕卿這一支隊伍。
然後在慕卿的隊伍打兇時,悄無聲息地出手,將靈草摘走,干脆利索地跑路。
慕卿千辛萬苦地殺完妖,卻不見了靈草。
一群人大眼瞪小眼,罵聲連連。
我用福寶的爪爪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真沒素質,臟了我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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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寶:「……」
它憤怒地將爪爪拿下來,狠狠在地上蹭了兩下,然後將爪子遞給我,一臉壞笑。
我將它的狗爪摁進泥裡,順手捂住了它即將怒罵的狗。
「乖,別吵,我們正在做賊呢。」
福寶:「……」
我繼續跟著慕卿。
這一次慕卿機靈了,他們和妖廝殺,派出兩個師弟伺機採摘靈草。
我嘆了一口氣,這有什麼用?
我用,又驅趕來了一只妖,那兩個師弟頓時面大變,狼狽地應付妖,邊打邊喊救命。
而我再次趁機摘走了靈草。
慕卿千辛萬苦地殺死兩只妖,卻顆粒無收,他憤怒地對著四周大喊。
「閣下究竟是何方神圣,為何要戲弄我等?」
我並不理會,帶著福寶悄無聲息地離遠了一些。
他等了片刻,沒有等到聲音,怒火抑而凝重。
眾人吵吵鬧鬧。
有人說一定是傅師妹搞鬼。
慕卿斷然否認:「傅師妹沒有這樣的本事。」
眾人也這樣覺得。
如果傅師妹真有這樣的本事,不會一開始就跟著他們。
還有人狐疑地盯著慕卿,小心地問慕卿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慕卿臉很難看。
良久,他道:「我們分開行吧。」
眾人囁嚅著,卻並沒有反對。
如果真的是慕卿得罪了人,對方針對他,那麼分開走是最好的法子。
慕卿轉離開,換了一個方向,他走得並不快,可後並沒有一個人跟上來。
那一刻,我不知道慕卿是什麼。
但我希他能到孤獨和失意,因為曾經我的大師姐就是這樣的孤獨和失意。
昨日因,今日果。
他自作自。
慕卿走出很遠,停了腳步,回眸看向眾人的方向,那裡已經沒人了,連他維護的那個師弟都沒有跟上來。
他眸中的暗淡了幾分,濃鬱的失爬上面龐。
良久,他發了狠一般地轉快速離去。
我靜靜地跟著,看他悄無聲息地灑下藥,布置陣法,丟下法,希能將我暗算到,而我一個陷阱也沒有踩。他觀察了一陣,鬆了口氣般地繼續前進。
終於,他運氣極好地找到了天元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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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那一刻,他眼睛都亮了。
但守護天元草的是一頭已經金丹期的妖,他一個人打不過,便悄悄地蟄伏起來。
沒多久,傅師妹一行人到了,們高興地開始分配任務,每個人都領到了自己的職責,攻防有序地開始殺妖。
那隻妖並不好對付,眾人幾乎拼上了全部的家。
那位傅師妹更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將每一個跟隨的人都護得周全,並一再告誡眾人,命要,寧可天元草有失,也不能枉顧命。
我很佩服,是和我大師姐一樣的人,這樣的人才是將來修真界的中流砥柱。
他們和妖纏斗得很,就在此時慕卿行了,直沖仙草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