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當的好好的,忽然被侯府認回,了真千金。
家裡還有個弱似林黛玉、被準太子妃霸凌得要死要活的假千金妹妹。
我出邪惡的笑,假千金跑步打拳,扔書聽相聲烤兔,教懟人訛神損失費,還拉著查賬開酒樓。
幾個月後問,還想死不了?
昔日抑鬱閨秀,已被我這土匪姐姐馴了敢打敢拼的小財迷。
「不死了!跟姐姐步伐!搞錢!」
1
當土匪的第十六年,一對穿金戴銀的男找上了黑風寨,自稱是我的親生父母。
要接我回家。
說這些年我在外面委屈了,一定好好補償我。
我與寨主養父母對視一眼,瞬間換了意見。
這個家,我準備回。
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是什麼,賺來的錢干不干凈。
若是干凈,那我們雙方互通有無。
若是不干凈,恐怕就要按黑風寨的規矩。
劫富濟貧了。
我八歲就跟著他們「出活」,見多了世面,知人。
自然不容易被人騙。
所以,養父養母放心讓我跟著親生父母回那高門大院,也不擔心我被人欺負。
畢竟我不閱歷富、腦瓜子機靈,武藝更是從小練到大,絕不可能被人當槍使。
更何況,我早已觀察許久。
這對親生父母臉上的擔憂、欣喜、愧疚等復雜緒都十分真切,並非偽裝。
應該不會是想讓我回去填坑。
比如替家裡的假千金嫁火坑擋災之類的狗劇。
養父養母留他們吃了頓飯,便讓他們帶我走了。
據山寨打探到的報。
我的生父是當朝侯爺,生母是侯夫人。
夫妻倆在城裡名聲不錯,侯府更是以樂善好施聞名。
其實我早有耳聞,當年我兩歲被人擄走後,他們就沒斷過尋找的心思。
城裡張告示的墻上,常年掛著關於我的尋人啟事。
就連市井閒聊裡,也總有人說「侯府夫人找閨,找了整整十六年」。
沒想到,當年聽的那些瓜,主角竟是我自己。
養父母說,讓我去了就好好過安生日子。
總在土匪窩裡刀頭,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我也跟他們保證,若是侯府真如傳聞般是良善之家,我便好好呆著。
慢慢在城裡打探況,然後買上幾個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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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後時機,就帶著山上的弟兄們金盆洗手,安穩過日子。
2
馬車上,我爹開口:「你被擄走之後,我們又收養了一個孩,比你小半年,是你的妹妹。」
「如今把你尋回來了,你們倆都是我的好兒。」
「只是你這妹妹,膽子小,子也弱,往後怕是要你多擔待些。」
我沒多糾結,直接應了:「好相,我就好相。」
我爹鬆了口氣,連忙補充:「那就好!」
「你妹妹心善,就是太文靜了些,你們姐妹倆肯定能得來。」
說完這事,他們便開始給我介紹侯府的況。
府裡如今有三位叔伯……
侯府本家管著多家綢緞莊、幾家玉行,以及城南的一個大型糧鋪……
聽得我眼睛直放!
說完這些,路途還長,我娘繼續說那位假千金張雪晴的況。
子弱弱,話也,像朵風一吹就的白蓮花。
平日裡就做些讀書、刺繡、彈琴的文雅事。
前些日子,在太後的宮宴上,被太子一眼瞧中了。
這下可好,準太子妃心裡不痛快,便帶著圈子裡的一眾小姐,明裡暗裡地孤立。
本就向,經這麼一折騰。
更是把自己關了起來,整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臉上沒半點笑模樣,不就唉聲嘆氣。
前陣子還大病了一場。
我心說,這可不就是活一個林黛玉麼?
咱跟相,犯不著耍心眼,我回王府本就是為了好好過日子的。
真見著張雪晴時,倒真應了我的想法。
眉眼間盡是林妹妹的弱勁兒。
人卻實在,沒什麼彎彎繞繞,對我客客氣氣的。
還帶著點怯生生的畏懼,一眼去就是個實誠姑娘。
還送了我一方自己繡的帕子,針腳細,看得出花了不心思。
我雖不這些巧玩意兒,可擺在房裡,倒也添了幾分暖意。
爹娘見我倆相和睦,笑得合不攏。
我娘嘆著氣說:「如今你回來了,你倆年紀相仿,有個伴兒說說話,晴兒這子許是能好些。」
「大夫也說了,總咳嗽、子弱,都是志鬱結鬧的。」
我拍著脯應下:「娘您放心,這妹妹我喜歡,往後我多帶出去轉轉,總悶在屋裡,沒病也得憋出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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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邪惡的笑。
主要目的就是。
要是哪個不長眼的小姐再敢給使絆子、說難聽話。
我直接給們來個反客為主,想辦法訛幾筆神損失費!
咱可是土匪,本家手藝不能丟!
一想到這兒,我眼睛都亮了。
這不就是條生財之道?
我忍不住誇自己。
真是個正義的好同志,哪裡有迫,哪裡就有我!
我可不是為了那點錢,畢竟我可不是鉆錢眼裡的人。
我初來乍到,正想在城裡轉轉,悉悉環境。
雖說不鉆錢眼,但掙錢確實是我的好之一。
我得好好干,在城裡闖份自己的家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