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當家和三當家笑得合不攏,拉著我的手說:「大小姐,咱黑風寨總算出了有出息的人!」
「以後咱就跟著你吃香的喝辣的!」
我笑著擺手:「好說,好說!」
「這還得謝謝晴兒,要不是拿出私房錢,只有我的錢,這酒樓也盤不下來。」
二當家他們立馬轉向張雪晴,抱拳笑道:「多謝二小姐!」
「以後咱就是一家人,誰要是敢欺負你,盡管開口,保管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張雪晴被他們逗得笑出了聲。
眼裡的迷茫早已不見,只剩下對未來的期待和鮮活的。
9
在這一係列安排下。
張雪晴的子眼可見地開朗起來。
果然環境對人的影響最是真切。
爹娘看在眼裡,欣得不行,拉著我的手反復念叨:「你回來真是救了晴丫頭!」
「以前整日唉聲嘆氣,多愁善得像株風一吹就倒的草,小風寒都能拖好久,吃藥也不見好。」
「被人欺負了,就悶在心裡強歡笑,我們老怕想不開跳湖,總得盯著。」
「你看現在,話多了,笑也多了,眼睛裡都著!」
我心裡也滿是就。
這可是我一手「養」的妹妹。
如今事事跟在我後,對我馬首是瞻。
那子崇拜勁兒,讓我著實得意。
更意外的是,在生意上竟頗有天賦。
不賬算得清,去街上轉一圈,看幾家鋪子,就能琢磨出些商機。
給我提了不好建議,還主出資金合伙。
我們借著侯府的關係,接連開了好幾家店,個個盈利。
算是互相就。
等我這邊實力攢得差不多,便給黑風寨去信,讓兄弟們分批次進城,徹底洗白份。
劫富濟貧未必非要做土匪,能帶著弟兄們過安穩日子,我這個寨主臉上也有。
這段時間,太子倒是來找過張雪晴幾次,瞧著竟像是對一見鐘。
這可徹底惹惱了準太子妃,宰相的孫兒凌安汐。
先前張雪晴被霸凌孤立,好不容易掙出來,凌安汐又要耍手段。
這次更過分,竟找來家奴,把我們堵在一條僻靜小巷裡,擺明了要。
換作從前,張雪晴見這陣仗,早嚇得渾發抖,說不定都要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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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跟著我這段時日,的子已漸漸舒展。
我沖遞了個鼓勵的眼神:「你有,該說就說,該反抗就反抗,別像只小仔似的任人欺負!」
「咱們侯府還怕了宰相府不?」
「論勢力,朝堂上給咱們說話的人可不,論家底,咱們也不比他們差。」
「從前他們敢欺負你,不過是仗著你子!」
張雪晴雖仍站在我後,卻敢迎著凌安汐的目開口,聲音雖帶點,卻字字清晰。
「凌安汐,你手段也太卑鄙了!」
「太子喜歡我,是我的錯嗎?你該去找他,讓他別喜歡我。」
「有本事讓他上你才是真本事!在這裡找我麻煩,能解決問題嗎?」
「別把自己的無能怪在別人頭上。今日你堵我,明日就算沒了我,也會有別人他眼。」
「你若真有本事,就去讓太子死心塌地,而不是在這兒做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凌安汐被懟得啞口無言。
心裡清楚自己不占理,可又沒本事讓太子回心轉意。
只能來拿眼裡弱可欺的張雪晴。
「你在這兒尖牙利!給我上!」
凌安汐急了,揮手讓家奴手。
那五個家奴雖有點拳腳功夫,在我眼裡卻不夠看。
我沒費多力氣,三兩下就把他們打得嗷嗷,躺倒在地。
凌安汐嚇得轉就想跑,我一把將拽了回來。
「沒聽過一句話嗎?霸凌者終會被霸凌。」
我看著,語氣冰冷。
「先前你說這地方偏僻,沒人能來救你,現在我把這話原封不還給你。」
凌安汐沒想到我一個子竟有這麼恐怖的武力,嚇得都了。
連連尖:「你別過來!別過來!」
我轉頭對張雪晴說:「檢驗你這段時間練武果的時候到了,好好教訓,讓以後再也不敢囂張。」
「姐姐,這……不太好吧?」
張雪晴的觀念還沒完全轉變,畢竟在的認知裡,貴不該手打人。
但下一秒,的拳頭還是落在了凌安汐上。
最大的優點,就是對我言聽計從。
凌安汐起初還:「魯!京城貴怎能打架,太失面!」
可沒過多久,就被張雪晴打得哭爹喊娘,先前的華麗模樣然無存,狼狽得不像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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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下,手指點著的額頭:「以後好好做人。」
「我們家的規矩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讓你嘗嘗苦頭。」
「你想讓別人喜歡你,得先自尊自,你若盛開,蝴蝶自來。」
「把心思花在打別人上,就算解決了張雪晴, 還會有李雪晴、王雪晴,你堵得過來嗎?」
我頓了頓,語氣加重:「這次只是給你個教訓,以後別玩這些齷齪手段,不然我有的是辦法陪你玩,玩不死你。」
「聽懂了嗎?」
凌安汐嚇得渾發抖,連連點頭:「聽懂了……聽懂了……」
10
回府後,張雪晴心裡忐忑。
主把打了宰相孫的事告訴了爹娘, 還請爹罰。
我爹大手一揮,滿不在乎:「這算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