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披著人皮的骨妖。
他是借尸重生的魔尊。
真正的我們都丑陋猙獰,不為世俗所容忍。
從某種角度來說,我們還真的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見我和拾月重歸於好,躲在遠的眾妖紛紛了頭,另一邊觀的大批魔族也悄悄現出了形。
在妖魔包圍圈的蕭梧快嚇哭了。
「不是,你們別恩了,能不能先把我送回去?」
「都有妖魔對著我流口水了啊啊啊啊mdash;mdash;」
拾月嘟囔了一聲麻煩,派了個手下把蕭梧拎了回去。
之後他我一起回了村裡。
正是清晨。
村莊裡有炊煙裊裊升起,各家各戶飄出來好聞的飯菜香氣。
趙大娘剛喂完院子裡的,正要回去,忽然看到了我和拾月,連忙打招呼。
「你們小兩口這麼早做什麼去了?還沒吃飯呢吧!來來來,上我家來吃!」
我笑著道謝,之後和拾月進了趙大娘家的門。
我的皮已經穿好,拾月的魔也退去,如今的我們就是一對普普通通的人類夫妻。
村裡人對我們依舊和善,熱心。
我們決定一直留在這裡。
番外.一
我和拾月一起,用法一年接著一年的修改著皮囊的外貌。
時間一年一年的過,我們逐漸「蒼老」。
我們送走了趙大娘、李叔、王嬸子hellip;hellip;當村子裡最後一個老人離開後,我們也該「死」了。
葬禮上,我和拾月了形,看著村裡的小輩給我和拾月墳上添土,他們哭的稀裡嘩啦,我們也是。
人間的生活結束了,我們也該回歸我們原本的份了。
我們一起歸了山林。
歸後的第一百個年頭,我的修為高了許多,不再需要畫皮也能幻化出皮囊,那是我還是人類時的樣子。
可不管我是什麼樣子,拾月都一如既往喜歡看我,還喜歡抱著我膩歪。
我們進行好長一段沒沒臊的日子後的某一天,一個穿著一白服,頂著一腦袋白的男人忽然來了山裡。
他負著手從天而降落在我面前,玦飄飛,渾上下都著一子仙氣。
我盯著他那張悉的臉目瞪口呆。
「蕭hellip;hellip;蕭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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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面容淡漠出塵,抬眸看我。
「那是我歷劫時的名字,我的本名是,鴻羽。」
鴻羽,這名有點耳啊hellip;hellip;
等會?
那個和拾月大戰一場後和拾月雙雙隕落的仙尊,不就是鴻羽嘛!
見我傻了眼,鴻羽淡淡道:
「當初和拾月一戰隕落後,我轉世了蕭梧,渡劫一世後,如今重新回歸仙界,位列仙班。」
我盯著他看了好一會。
「你原本的格,和轉世之後的格,差距還大的。」
鴻羽面微紅下來,尷尬的咳了一聲。
「我那時沒有記憶,這也在所難免hellip;hellip;」
忽然一只手在我背後過來,摟住了我的腰。
是拾月,他滿目敵意,看向鴻羽,渾魔氣升騰而起。
「你都歷劫結束了,不好好回去做你的仙尊,又跑來我們這做什麼?莫非是還想和我打架?」
鴻羽看都不看他一眼。
「我是來找桑桑的,和你沒有關係。」
「hellip;hellip;」
拾月提起刀就和鴻羽干架去了。
倆人一個仙尊一個魔尊,都是惹不起的主,打的那一個驚天地,看得我心驚膽戰。
我真怕我這三間瓦房被那倆人給震塌了,連忙吼了一嗓子。
「都給我停手!」
「hellip;hellip;」
「hellip;hellip;」
拾月悄悄收起了刀,鴻羽默默收起了劍。
雖然不打了,但拾月還是滿眼殺氣。
「桑桑都嫁給我百年了,你休想搶走我的娘子!」
「hellip;hellip;」
鴻羽前一刻還淡漠出塵的面容頓時碎裂。
「誰要搶你娘子?那麼沒品的事我才不干!」
「那你來做什麼?」
「我是來賜福的。」
鴻羽說著看向我。
給我賜福?
就見鴻羽視線下移,放在了我的肚子上。
「是給你未出世的孩子。」
我:「??」
我hellip;hellip;未出世的,孩子?
鴻羽道:「我從司命仙君那裡得知了你有孕這件事,念在我在歷劫時過你的照顧,又曾hellip;hellip;曾慕過你,所以便想著來給你的孩子賜仙人福。」
鴻羽說著瞄了發怔的拾月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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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魔頭恐怕不會養孩子,桑桑,你若是不想要他做孩子父親,也可以來天界尋我。」
拾月:「!!」
他立馬卷起袖子,又要準備去干架了。
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送走了鴻羽,正要去哄拾月,就見他朝著我走過來,將我輕輕擁懷中。
「桑桑hellip;hellip;」
他喚我,聲音帶著幾分茫然。
「桑桑,你會嫌棄我嗎?」
「嫌棄你什麼?」
「正如鴻羽說的那樣, 我沒養過孩子。」
他手輕輕了我的小腹。
「我是從煞淵底下爬出來的怪,我才剛學會了如何做丈夫, 但我不知道怎樣做父親。」
「這個你無需擔心,你做夫君都做的這樣好, 做父親一定也不會差。」
而且,我也是第一次當娘啊。
「別的事先不提, 我覺得還有另一個問題需要注意一下hellip;hellip;」
「?」
「我們一個是骨妖, 一個是魔尊, 我們兩個生出的孩子hellip;hellip;會是個什麼種?」
「hellip;hellip;」
我和拾月一起看向我的小腹,陷了沉思。
番外.二
我悠悠,我和爹娘一起生活在一個村莊裡。
我爹是一個英俊斯文的教書先生。
我娘是一名溫麗的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