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丑停下腳步,怒瞪著那幾人。
「你們莫要胡說!我和阿蕈不是那種關係……你們這樣說會損害的清譽!」
幾人哄笑出聲。
「都跟你住一塊了,什麼清譽不清譽的,你要不下手那就給我們玩玩算了,我們可比你更會疼人呢。」
阿丑沖了上去,和那幾人扭打在一塊。
他雖然氣勢足,但終究只有一個人。
他只在對方臉上落了一拳,便被打趴下來,數不清的腳落在他上,直打得他起不來。
一人狠狠在他上唾了一口。
「丑東西!裝什麼君子!」
阿丑掙扎了好半天才爬起來,他了臉上的,慢慢走回家。
到了家門口,抬起頭,看到了門外的我。
我視線掃過他上的傷口,對他笑:
「我捉了魚,採了野菜,晚上我們喝魚湯好不好?」
12
阿丑看了我很久很久,才說:「好。」
他從懷裡取出那個布包。
「這個……送給你。」
布包上也沾了,他連忙去,可越,漬涂抹得越大。
阿丑有些訕訕。
「這個臟了,還是算了,明天我再買新的……」
「別呀。」
我握住他的手,止住他往回收的作。
「我就要這個,我喜歡這個。」
我拿出那隻絨花戴在頭上,問他:
「好看嗎?」
阿丑很認真地點頭:「好看,特別好看。」
當晚我們圍著一個小鍋喝魚湯。
當年阿丑只捉到了一條小魚,這次我捉的是一條大魚。
可我碗裡的還是滿滿的魚,都是魚上最好的部位。
阿丑碗裡還是綠油油的野菜更多。
我在山上時,悠悠娘和小石娘給我做過很多很多好吃的東西,這一碗摻了野菜的魚湯本不算什麼。
可這會,我只覺得魚湯味,魚,鮮到了心尖尖上。
就是總覺得頭皮的,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往外冒。
當晚,確定阿丑睡了,我悄悄出了門。
白日那幾個人剛從酒館出來。
他們一路吹侃,忽然看到路邊出現了一堆菌子。
那些菌子太艷,且散發出一奇特香氣,教他們看到了,聞到了,便再也走不路。
他們爭先恐後去搶,往裡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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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菌子啊,竟比任何食都要味,且吃了一個,又立馬長出來一個。
幾個人就這樣生生吃了一夜。
直到第二天,全城人都看到幾個肚子鼓脹如同孕婦的人滿大街地瘋跑。
有人喊著肚子裡有鬼,一邊喊一邊用棒打自己。
有人說上爬滿了蟲子,得鉆心,把自己抓的淋淋。
有人爬上了房頂,非說自己是鳥,便往下跳,摔得鼻青臉腫,還斷了。
有人趴在街上蠕著往前爬,被過路的人踩了許多腳,還在喊著:「早起的蟲兒被鳥兒吃,鳥兒來了,快躲起來!」
全城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我哈哈大笑,笑他們此刻的丑態。
然而我笑著笑著眼睛就直了。
只見一個男人正從房頂掠過,一邊飛檐走壁一邊喊:「姑娘,求你了,你都追了幾年了,能不能別追了!」
我娘冒出頭來,在他後追不捨。
「你說不追了就不追了?那姑豈不是很沒面子啊!」
我懵懵喊了一聲:「娘!」
我娘百忙之中空看了我一眼。
「乖崽,你也來啦!
「崽崽聽話,等娘拿下你後爹就去找你啊!」
13
我娘追了三年都沒追到的男人,可見是個狠茬。
然而我娘更狠。
干脆把男人迷暈了然後綁了,捆了個粽子,一邊拎著粽子走,一邊幸福得直冒煙。
等我娘來找我時,走過的一條路上已經長出來許多菌子了。
我看了又看,還是沒忍住。
「娘,你這次眼降級啊,怎麼看上了個賊?」
「崽崽你不知道,他雖是賊,卻只那些為富不仁的商賈貪吏,來的錢也全都給了慈局,是見的好人呢。」
好吧,我這關算他過了。
看著我娘提起沈爻就開始冒煙的腦袋,我問出了我一直想問的問題。
「娘,我什麼時候才能和你一樣隨地大小冒煙?」
我娘大驚:「你都這麼大了,還沒冒過煙?」
我點點頭。
我娘大急:「壞了壞了,你定是病了。」
一時間也顧不上後那個粽子,直接給丟到一個橋底下,順便封了他五,然後急吼吼帶我去仙界。
「乖崽,你等等啊,娘這就找鴻羽仙尊來給你診診。」
只是很不巧,鴻羽仙尊這會去凡間了,據說是去找心上人,順便和敵干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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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娘把我丟天上,又跑下界去了。
我在天界無聊地四逛,不知不覺間周圍起了霧,穿過霧氣後,便看到了一座庭院。
庭院裡的建筑很雅致,廊下正站著個人,只是隔著霧氣看不真切,只能看到他形和模糊面容。
但即便看不真切,卻也知那人極。
只一瞥,便足夠驚鴻。
我撓撓頭,說:「仙長,對不住,誤你家了。」
「不,是我請你來的。」
那人開口,聲音也好聽。
我撓了撓頭。
「請我?為何?」
「就是想見見你。」
我覺有些莫名其妙。
「那見完了,我走了。」
我退出霧氣,便到了外面,胡逛了半日後,我娘拽著鴻羽仙尊回來了。
鴻羽仙尊前一刻應該在和敵干架,白上破損了幾,被我娘忽然拽回來給我看病,他很是無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