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題老四教過。
我假裝不經意地。
「其實,妾倒是聽說朝中還有一人能領兵。」
「先後的弟弟,中郎將上凌……」
話還沒說完,便有太監通報中郎將求見。
我本想老老實實地從李瀛嗣上下來。
卻被他撈了回來。
「就這樣,讓他看著。」
「……」
待上凌一鐵甲戎裝進來。
我看清了他的臉。
誒,這不是我那個無中生有的孩子他爹嗎?
11
上凌竟是來請命領兵的。
老四說過,他功夫極強,但格過於優寡斷,不適合單獨領兵。
最理想的是讓李瀛嗣駕親征,上凌做副將。
老四聰慧,卻算了我們三個人之間錯綜復雜的關係。
這下到我干咳了。
「快拿水來。」
他倆異口同聲地喊出這句話時,我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我算是知道原主為啥被貶到冷宮了。
「中郎將素來不喜戰事,怎麼突然願意領兵了?是為了——」
李瀛嗣著我的後頸,鼻息落在我耳邊。
我咳咳咳。
上凌視線落在我上,雙手抱拳。
「自然是為了武才人——」
李瀛嗣眼底的寒意都要滲到我骨頭裡了。
我繼續咳咳咳。
上凌又補充道:
「為了武才人養的七公主,更為了大齊的威嚴。」
我總算能口氣。
……
回宮路上,上凌住我。
依舊是那枚悉的紅痣,眼中有萬般緒。
他一定覺得自己很深。
「禎兒,你這些日子過得好嗎?」
「不好。」
一想到他剛才自以為是地與李瀛嗣較勁,毫不管我的死活。
我就生氣。
「貴妃娘娘一直視我為眼中釘,幾次要奪我的孩子,我怎能算過得好?」
上凌眉頭輕蹙。
「委屈你了。」
「我已向陛下請命領兵,想必貴妃的足暫時不會解,你的日子應該能好過些……」
他特意留了話口,等我去接。
想讓我激涕零再給一個的抱抱嗎?
門都沒有。
「這是你欠我的。」
「上凌,你最好打個勝仗回來,別讓貴妃的哥哥去收拾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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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格來說,是他欠原主的。
我穿來的那晚,上凌與原主約定要私奔。
在暴雨中等了一夜,他卻不敢來了。
如果不是我會游泳,肯定也會和原主一樣,在河水中溺斃。
可仔細一想,武禎是江南人,水其實比我好。
是了傷,自己跳下去的。
「我答應你。」
「有我在一日,必定護你與孩子周全。」
「謝了。」
我轉就走,不帶一猶豫。
墻角。
一抹明黃一閃而過。
12
李瀛嗣要駕親征。
一切都照著老四的預期發展。
只是今晚,李瀛嗣翻了我的牌子。
我怕他報復我。
「陛下,您明早就出發了,不宜過度勞累的。」
「你在趕我走?」他眉頭輕蹙。
那是不能的。
至在他離開前,緒價值要給足。
「瞧您這話說的,生分了啊。」
我開始打哈哈。
又不知不覺往床邊挪了挪。
「過來。」
「好嘞。」
李瀛嗣出胳膊,讓我墊著。
距離近得能聽見他的心跳。
「你方才給孩子們唱的謠,能為朕再唱一遍嗎?」
「啊?哦。」
我不明所以地唱起來。
「紅傘傘,白桿桿,吃完一起躺板板……」
「……」
李瀛嗣的呼吸越來越平穩。
好家伙,原來他真是來睡覺的。
我也鬆下一口氣,毫無防備地睡著了。
早上我是被李瀛嗣醒的。
他好像做噩夢了。
裡嘰裡咕嚕說著我聽不懂的話。
只有一句是清楚的。
「母妃救我——」
李瀛嗣口中的母妃,大概是妃子時期的太後吧。
聽說他們母子關係一直疏離。
後宮都說是李瀛嗣薄,如今看來,倒也不能全信。
我將他拍醒。
「咋的,想媽了?」
「不磕磣!走,上太後那兒蹭飯去!」
「……」
太後也醒得很早。
如果不是我拉著李瀛嗣來,大概也是會躲在城樓上目送的。
我們仨一塊包餃子。
有李瀛嗣在的地方,氛圍總是會變得很奇怪。
直到他包出了第一個餃子。
「這啥啊?是屎吧。」我很是嫌棄。
雖然我也沒有好到哪去。
太後「噗嗤」笑出聲。
「嗣兒三歲那會就包這種餡兒的餃子,一下鍋,都片兒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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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瀛嗣面團的手頓了頓。
「您還記得我小時候的事……」
「當然,你每件事母後都記得清清楚楚。」
太後眼睛一酸。
「當年的事,俺有俺的難,並非厭棄你。」
「……」
餃子好了。
李瀛嗣吃他媽包的。
我只能喝片兒湯。
我恨。
臨別前,他問我:
「你是希我回來,還是上凌回來?」
我覺得莫名其妙。
沒有回答。
晚上哄睡孩子們,唱謠的時候,我突然想起李瀛嗣的臉。
就……想了那麼一會。
嗯,就一會。
13
前朝有戰事。
後宮也不太平。
流螢告發我與上凌私通。
妃嬪們一窩蜂涌去太後宮裡,都想湊這個熱鬧。
我能理解流螢恨我占了原主的。
但一來,我來時已經死了。
二來,告發我,死也是主子的,圖啥?
太後早知我穿越的份,以為是原主與上凌的債,索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事關武才人的清白,豈容你一張就能定罪?」
「他倆小夫妻的事,就等皇帝回來定奪好了,散會。」
流螢卻不死心。
「奴婢還有一事相告。」
「武才人居心叵測,裝作太後您的同鄉獲取信任與晉升,實則本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