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把這些木制品做得好看致些,說不定他們會願意買我的東西。
晚上我便指揮周大貴按照我的要求制作東西。
「這個木梳就制半圓形的,梳背鏤空,用紅棉線細細地纏上一圈。」
「這個可以做一個手柄,然後上面係上一個同心結。」
「這個簪子可以雕刻桃花,或者祥云形狀的……」
周大貴的手藝確實好,我覺得他雕刻的技比做大件的手藝好,雕出來的東西邊角圓,過渡自然,做的兔子小貓也是活靈活現,有種靈氣。
6
我在街上擺了個小攤子,雖然地段不太好,但是我這個是無本的買賣,而且攤位每天只需三文錢就行,就算每天只賣出一把木梳都不虧本了。
剛開始開始生意不太好,我便在閒暇之餘自己也學著雕一些東西,畢竟周大貴忙的,我要是自己學會,也不值得專門空下時間做這些。
我要是自己學會了,就不用麻煩他了。
這天,我剛擺好攤子,便來了一對母,兒看見攤子上的東西,顯得十分喜,尤其是拿著係了同心結的木梳捨不得放手。
「娘,我覺得這個梳子合適的。」
做母親的拿過木梳打量了一番,裡挑剔道:
「這梳子有什麼好買的,就是一塊普通木頭做的,等你嫁到了王家,難道還沒個梳子用?」
我聽這話的意思,是閨不久就要出嫁了,於是趕忙道:
「大娘,話可不是這麼說的,所謂新東西,新氣象,您閨出嫁這麼大的喜事,當然也要討個好彩頭,您說是不是?」
「而且您看我這梳子,才賣七文錢,打理得又又細,上邊一刺都沒有,還係了這麼漂亮的一個同心結。這同心結可是好兆頭,代表著夫妻同心,百年好合呢!」
一番話下來,做母親的明顯心了,兒更是抱著娘的胳膊不住地搖晃:
「娘~買嘛買嘛,才七文錢呢。」
做娘的被纏得不了,「好好好,就這個就這個。」
然後又砍價:「五文錢,五文錢這個梳子我就拿了。」
我做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大娘,我才剛開始做生意,標的都是本價,您看著這梳子上的清漆,那可是用的上好的桐油,涂上幾十年不掉的。還有這同心結,也是用的上好的紅棉線,您去其他攤子上看看,這一個同心結,人家都要賣三文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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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要開口,我嘆了口氣,拿出一桃花簪。
「這樣吧,大娘,看你們也是有喜事,我這桃花簪本來賣五文錢的,現在做個搭頭,你一共給十文錢,這兩樣都帶走。」
「這簪子上刻的桃花,也是極適合新婚用的,這桃花也是佑姻緣的,據說天上還專門有桃花仙呢。」
這話一出,明顯地看到做兒的眼睛一亮,接過桃花簪,試了試往頭上,上之後有種溫婉的。
「娘~娘~」兒撒,當娘的也扛不住,「好了好了,十文錢都拿上吧,回去給我放好啊,出嫁那天才能拿出來用。」
「嘻嘻我知道的,娘最好了……」
看著那對母走遠,我掂了掂手裡的銅板,心裡有了個主意。
或許我可以專門做新婚的東西?
雖然我沒有婚禮,可是不代表別人沒有。
7
我思考著怎麼把木梳和簪子做得更喜慶一點,然後又學了喜的字樣,將它刻在木盆裡、碗邊上。
連木筷的頂端,我也刷上了一層紅的漆。
慢慢地,越來越多的人來我攤子上置辦新婚用品,我每天賺的錢也越來越多,甚至超過了周大貴每天早出晚歸賺的錢。
在我沉迷於賺錢之時,我聽到了王靈靈生產的消息,據說是前幾天就已經生產的,生了一個兒。我想去看看,於是挑細選了一只我雕得最好的小兔子,兒屬兔。
來到家時,卻沒什麼喜慶的氛圍。
丫鬟領我進屋,我見到了秀才的娘,也就是王靈靈的婆婆,我向福了個禮。
皺著眉,斜睨著我:
「真是魚找魚,蝦找蝦。」
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但我知道在諷刺我,順便諷刺的兒媳。
一種難堪的緒從我心底涌了上來,我低下頭,看到了自己穿的一布麻和灰黑的布鞋,與這漂亮的青磚大瓦房格格不。
裝作沒聽懂話裡的意思,我依然撐著笑,跟著丫鬟笑地走進王靈靈的臥房。
的房間漂亮,還有著淡淡的熏香,王靈靈手撐著頭,正看著旁邊的孩子。
見我來了,顯得十分高興,招手讓我坐在床邊。
「你怎麼之前來了一趟就不來了呢?我著大肚子不能出門,本來還想你能經常來找我說話呢,結果你就再也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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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坐床,而是坐在床邊的腳踏上。
看了一眼孩子,長得十分好看,有點像。
「孩子像你,以後肯定長得也好看。現在取名了嗎?」
王靈靈笑了笑,答道:「小名取了,清清。」
然後往門外了一眼,小聲道:「剛剛我婆婆沒有為難你吧?」
我搖頭,「沒有啊,和善的。」
上說兩句,也確實不算為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