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很久沒與人閒聊過了,拉著我說了很多話。
我約約覺得可能過得不是很好,以前活潑驕縱的,婚後連出門都,又有一個嚴厲的婆婆管著,連格都抑了很多。
走的時候,我把木雕的小兔子拿出來給。
「我也沒有別的可以送的東西,這個小兔子是我親手雕的,沒有上漆,等清清再大一點可以給玩。」
「這還是我們清清的第一個禮呢。」
王靈靈的眼眶猛地紅了,強忍住眼淚,有些怨氣地道:「說什麼兒就不用辦滿月禮了,憑什麼,兒難道不是們家的種嗎!」
我又是一陣安,心裡慶幸周大貴沒有父母,做人兒媳,向來就沒有輕鬆的。
8
馬上就是年底,正是舉辦婚禮多的時候,我的生意卻越來越來越來越,甚至有時候只有以往的一半,我有些疑,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
正巧這天,有人來退貨,我還記得,前兩天剛買了一堆東西,算是一個大顧客了。
我仔細檢查了東西,都是好好的,有些疑地問為什麼。
「為什麼你不知道嗎?人家城門口那家,一樣的東西,比你這便宜多了,你一個梳子就要賣七文錢,人家只賣五文!」
一樣的東西?我心裡有種不好的預,在給這姑娘退貨後,便急忙去打探況。
我趕到城門口的時候,正好看到那攤主轉過來,我一驚,口而出:
「李嫂,怎麼是你?」
「怪不得你那麼好心,經常來幫忙,連工錢都不要,原來是為了師搶生意來的啊。」
李嫂看到我,有些訕訕的,男人卻是理直氣壯:
「什麼又又搶的,給老子放干凈點,這玩意兒又不是只有你家會做,人家就在我這裡買!」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知道自己一個人,要是鬧起來討不了好,只能憤恨地先離開。
回家之後,周大貴在家,我把這件事給他說了,他拿起砍刀就要上李嫂家。
我攔住他,「你干什麼,拿刀有用嗎?他們賺了錢,怎麼可能你嚇唬兩下就不干了。」
周大貴著氣:「那難道就這麼算了?你想出來的主意,他李家招呼都不打一聲就去用,我不拿刀上門,他還以為我們怕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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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想也是,於是也拿了把刀,跟著一起沖了出去。
周大貴到底是個木匠,力氣兒大,到了李家大門就是一腳上去,頓時門就「啪」一聲被踹了出去。
李家嫂子和他男人出來一看,一個頓時一屁坐在地上哭天抹地,一個也去廚房拿了把菜刀就要拼命。
我看準機會,直接抓了他們院裡的,然後用刀一抹脖子,鮮「滋」的一下冒老高。
我將這只狠狠地砸在李家男人上,然後朝著他走過去,他嚇得不住地往後退,最後竟被門檻絆倒在地。
我高高地舉起刀,還未劈下去,就聽到李嫂殺豬一般的嚎:「來人哪!要殺了啊!」
眼看著靜越鬧越大,周圍的鄰居聽到趕出來勸架。這場鬧劇才慢慢平息。
可能是因為被我們發現了,所以他們也不藏了,第二天我還未出門便看見他們大張旗鼓地拿著東西去擺攤,見我往過去,李嫂「哼」了一聲。
「有些人啊,就是見不得別人好,鄉下人就是心壞得很。」
我又把刀拿出來,「鄉佬不僅心壞,還會砍人呢。」
打了個冷戰,被男人趕拉著走了。
我沒了出去擺攤的心,回去對著木雕發呆,周大貴安我:「沒事,咱還是一樣的擺攤,大不了賺點錢,我多做幾個木匠活補回來就是。」
我搖搖頭,心裡明白不單單是因為賺錢的緣故。
「你知道為什麼你每天出去做木匠活,辛苦一個月,賺的錢連宋木匠三天賺的錢都比不上嗎?」
宋木匠家裡是祖傳的木匠,一手雕龍刻的技無人能敵,專門為達貴人和有錢人家做匾額。
周大貴撓了撓腦袋,「當然知道啊,人家那雕刻是祖傳的技,專門給大戶人家做工的,肯定給錢多。」
我問他:「那他祖宗又是哪裡會的呢?」
「他祖宗……」
我拿起他之前雕刻的玩偶。
「你的手藝不比宋木匠差,甚至比他多了一些靈氣,但是太過簡單,所以別人只覺得好玩。如果你也雕凰呢,會不會比他更強?」
「可是我不會啊。」
「我來試試。」
我打斷他的話。
我比周大貴聰明,也會自己琢磨一些簡單的雕刻,那麼我為什麼不能自己琢磨一些新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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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木梳上係同心結這麼容易被學走,那我在上面刻上凰,這也能被簡單學走嗎?
9
我不會畫畫,甚至連握筆都不會。
於是我拿出這段時間攢的錢,找了一個街上賣畫的窮書生,拜托他教我寫字和畫畫。
他的畫我不懂,但我覺得畫得很好,那些花兒草兒都畫得很真,活靈活現的。
書生窮得都快死了,一口答應,我又問周大貴要了些錢購置好了筆墨紙硯。
他又問我想學些什麼,我說想學各種花樣的畫法,各種日常要用到的吉祥,還有一些祝賀用到的簡單字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