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善行也得了百姓們的心。
民間只知良善的安平公主,對殺兄辱嫂的皇帝李老二則是一片罵聲。
父皇正當壯年。
看見最寵的兒,在民間的威居然超過他,以他狠的格,自然不能容忍。
哪怕只是一個兒。
可名聲不是靠搶就能搶到的。
所以他選擇用最屈辱的方式,毀了我。
是了,我與和尚私通的謠言是父皇命人散播。
又讓畫師畫了我二人的春、宮圖。
年高僧與貌公主,多麼有傳播的組合。
一時間茶樓書社,全是我與忘機的謠言和軼事。
這對一個子,一個出家人來說,無疑是永世不得翻的打擊。
他真的想過以這個由頭殺了我,後來不知怎的,竟然改和親。
原來是忘機用命換來的。
我心中一痛,低頭不語。
忘機想結束我的惡果,卻不曾想自己卻了我搶奪的因。
我本想放棄去搶,卻造忘機慘死這個果。
因果循環,又哪是說阻止就阻止的。
念及此,再抬頭已是淚痕一片。
「師父,一月來我在屋外苦,您在屋瞧得真真切切,我一味容忍,換來的是棒相加,最後的結局必死。」
「橫豎都是個死,自然要轟轟烈烈地爭搶,忘機雖然去了,但他留給我的善已在心中。」
我面不改地說著謊話。
「我不會傷一個無辜之人。」
「會比自己的父親、弟弟們更護百姓。」
玄儀苦笑一聲,盯著那棵桂花樹連連嘆息。
「但願如此吧。」
「忘機給你留下了三個幻境讖言。」
「只看你能否搶奪先機。」
說著便在樹下坐禪安定,打了一個禪定印。
「公主看好,忘機送你天時、地利、人和三個機緣,助您登上帝位,且看第一個。」
一幅畫面從手心升起:
京城東北向百裡外,郡,暴雨一月,山洪突發,一時間死傷無數。
大災之後是大疫,有一個子絕投井,從這之後,就是瘟疫肆,老老哭聲一片,病死無數人。
幻境消失,玄儀起:
「公主,下月開始,將從郡起出現疫病,這是一場人間浩劫。
「若你能走出這大慈恩寺,擋住此劫,將贏得天時,重獲民心。」
6
這有什麼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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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我搬出偏院,住在香客暫住的南邊廂房。
寫下一張字條,確定好周圍沒有監視的人後,便放飛信鴿。
【藥不能停,等我消息】
之後就在廂房裡閉門不出。
三皇子的人毫不懷疑這是明晃晃的空子,只以為自己找到疏,半夜放了一把火。
我就說吧,蠢貨的手下也是白癡。
於是,跟和尚私通的安平公主李稚,便死在這場大火中。
父皇暴怒,將灰翻了個遍。
除了那些被燒得面目全非、分不清誰是誰的尸骨外,並沒有他日思夜想的玉璽。
氣得將三皇子了好幾鞭子。
滿天黑煙下,我與嬤嬤分道揚鑣。
一北一東,就此別過。
臨走前,我迷暈了三皇子的那些打手。
為了方便,搬了個小板凳,坐穩後,又想起一只小調,咳了咳嗓子:
「天上起云云起斑,妹你穿紅又穿藍;哥穿舊又穿爛,哪敢同妹講笑玩。」
唱到高興,用殺了貴妃的那把匕首,將這些走狗挨個捅了遍。
把曾打過我、推搡過我的手,一個一個剁下。
心滿意足地將這些走狗扔進火海。
我是答應玄儀不殺無辜之人。
可這些人都欺負過我呀,不算無辜。
因果報應嘛,自然得有果才行,怎能只能讓我一個人吃這苦果?
一切解決好後。
帶著暗衛和錢財,一路走走停停,來到郡。
幻境裡,有個子投井最後引發大規模的瘟疫。
料糙,形細瘦,頭上只有個木簪子,想來是窮苦人家的。
這人到底是誰?
7
郡是大郡,有港口通商,南來北往的人很多,要是這裡出現瘟疫,很快就能傳播開。
離暴雨還有半月時間。
我藏好份,找了個宅子,旁邊的鄰居就是這裡的父母顧太守。
剛搬過去第二日,我自稱修行人下山紅塵歷練,帶著面紗拜府。
顧衍正在扛著鋤頭在小院子裡翻地,見我一個陌生子來,連忙將袖子放下來,眼神中有些警惕。
「小心!」顧不得男大防,將他一把扯開。
這太守職雖大,人卻害得很,已經三十多歲的年紀,被我一個小輩一下後,竟得滿臉通紅。
我手指掐算:
「四,三,二,一!倒!」
原本他旁邊的鐵梯直直倒下,砸到地上一個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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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不扯這一下,估計他得被砸得不輕。
看到此,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顧衍雙手抱拳:
「剛才是我不對,姑娘莫見怪。」
我們也算是認識了,他也沒有剛才的警惕。
「顧太守,我是修行之人暫居隔壁,這段時間若是有什麼叨擾的,還請您不要見怪。」
「哪裡、哪裡,姑娘客氣……」
他話還沒說完,一個子突然失魂落魄地走了過來。
這子一會兒抱著懷裡的枕頭,輕聲拍哄著,一會兒眼睛直直地流淚哭泣,看見我後,突然抓住我的手:
「寶兒,是你回來了麼?」
顧太守趕忙將我拉走,很是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