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讓幽兒跪在大雪中,說是喜歡看人變雪人。
又讓幽兒伺候和小公爺嬉戲。
小公爺欣然接,讓五妹妹披著皮大氅看幽兒罰的模樣。
終於有一日,在幽兒被折磨時,草原人打了過來。
原來五妹妹是草原新王的細,借這些天的荒唐事打掩護。
用高厚祿收買了碌碌無為的小公爺。
跟新的草原王烏日圖裡應外合,將我軍的布防了個。
19
這一戰,我軍大敗,楊老將軍被生擒。
五妹妹和烏日圖得意洋洋地坐在馬上。
烏日圖看了眼周圍,臉變了又變,忽然大喊:
「用你們真正的大公主來換!」
穿戰甲的五妹妹臉一變,似乎很不甘,但又不得不忍耐:
「大姐姐,我知道是你,雖然只見過一個背影,但殺母仇人又怎會認不出來呢?」
周圍掛了彩的軍士們,開始小聲議論:
「這安平公主不是與小和尚麼,被陛下發落去大慈恩寺後就意外燒死了。怎麼會在軍營中?」
「就是啊,再說一個跟和尚的人能是什麼好東西,看這個安樂公主就知道,大公主也不是好貨!」
「能替咱將軍去死?」
「早就說過人誤事。」
一片質疑聲中,老將軍泣怒吼:
「公主勿要出來,老夫戎馬一生,死在戰場上是死得其所!」
一陣後,我干凈臉,將背直,緩步走出人群。
幽兒拼命地拉住我,我笑著拍了拍的手:
「幽兒不怕,我會回來的,你做得很好。」
烏日圖滿意地將我的雙手捆了一圈又一圈:
看到楊將軍安全回去後,我著烏泱泱的部將,緩緩卻清晰地開口:
「將士們,李朝的兒郎們。」
「一直以來,我愧對公主這個份,因為我是個子,不能到戰場上廝殺,與李朝的兒郎們同生共死!這是我此生一大憾事。」
「但今天,我安平公主李稚覺很榮幸!」
「能為李朝將士而死,死得值!是我作為李家後人應盡的責任!」
青天浩日,冬風無痕。
我用一條命換來將士們的安全撤離。
這樣的豪和奉獻,染了在場的每個人。
哪怕是草原部落裡的人,眼中也有了些許欽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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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老將軍含淚帶頭,將士們紛紛跪拜。
20
蒙古包,溫熱的茶在咕嘟咕嘟地冒著泡,一陣陣清香傳來,我也有幾分了。
「喏,阿稚姐你吃。」
烏日圖討好地遞過來一碗泡著牛的茶。
他見我有些迷,仰著一張臉笑嘻嘻地說。
「小地瓜,我是小地瓜啊。」
他竟然是那個小質子。
當年草原戰敗,送來了草原王最小的兒子,我比他大三歲。
那一年我阿娘剛去,晚上我想阿娘睡不著,一個人在黑漆漆的長街上走著。
不知不覺走到一個偏殿,聽見裡面有小孩子的哭聲:
「小乖乖,讓咱家舒坦舒坦,要不然我有的是手段折磨你。」
孩子的哭聲更大了,我隨手撿了塊大石頭踹門而進,砸暈了那個老太監。
一下,又一下,直至砸得模糊。
我一邊砸,一邊哼著阿娘教我的山歌。
一直到老太監沒了人樣,我的臉上也糊了一層。
那小男孩子被了一半,嚇得忘記提上去,完完全全地掉下來。
我隨意地瞧了一眼,就給他起了個外號。
「小地瓜,在這個地方,活路是靠自己搶的,狠一點知道麼!」
那滿臉淚痕的小男孩和如今的烏日圖緩緩重疊。
「阿稚姐,我一直都聽你的話,你看我搶到了王位。」
「如果是你來和親的話,親當晚我就要手了,雖然那時候準備不足,但為了你我願意冒險。這樣你就是我的大妃啦。」
「為什麼不是你,是你的草包妹妹呢?父王說要娶你呀。」
「你妹妹無趣得很,侍奉我阿爸只會哭,一點都不像你,狠狠的,我喜歡。」
怪不得五妹妹一會兒順,一會兒發狠,原來老王死後又了烏日圖的側妃,只能靠學我得一點恩寵。
「阿稚姐,你要嫁我,開不開心?」
他像一條小狗一樣,等待著我說「是」。
「小地瓜,你要失了,我不會嫁你。」
突然這條狗變了狼,將我撲倒在被鋪上。
狠狠掐著下就要親上來,我厭惡地一躲。
「你還在想著那個小和尚是不是?」
「我都聽說了,你們倆有一,但我不在意。什麼貞潔不貞潔,我只要你這個人。」
覺有些可笑。
他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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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好像是對我的獎賞一樣,世人慣用貞潔與否去判斷一個子的品格。
仿佛沒有了就是一個婦。
或者說,他們希用這個去設置一個條條框框,將人困在其中。
反觀男人,哪個不是三妻四妾。他們有麼?
就像這個烏日圖,小小年紀,已經有六七個側妃,也配跟我談貞潔?
「烏日圖,我不想跟你繼續鬧下去。要麼你殺了我,但李朝會持續派兵,你現在王位都沒坐穩。這次襲功全靠我妹妹傳遞消息吧。」
「要麼你讓我好好活著,有一天楊將軍再打回來,你還有談判的籌碼。」
「姐姐,你別想再回去也別想死,我要你心甘願地臣服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