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1
從那以後,烏日圖每天都來看我,還給我帶一些草原上的小玩意。
見我悶悶不樂,他會讓舞來跳個舞,陪在我邊。見我還是不高興。
「把安樂側妃過來,說大妃想看跳綠腰舞。」
這綠腰舞是玉貴妃的絕技,當年就是用這一支舞得了父皇的恩寵。
五妹妹一臉憤慨地走了進來,烏日圖拍拍手:
「快跳快跳,就跳我阿爸最喜歡的那個,阿姐肯定也看。」
五妹妹含著淚扭起了腰,一舉一都肖似當年的玉貴妃。
可跳著跳著卻落下淚來,最後崩潰地撲倒在地:
「大王你明明說,只要我來楊家軍的布防圖,你就讓我做大妃。」
「憑什麼看見姐姐後就忘了諾言,你們為什麼都!父皇是,你也是!」
撕心裂肺地喊著。
可惜經歷了這麼多,五妹妹還是沒有長進。
本就沒看清這些人的真面目。
父皇說,是為了養著我看看能不能得到玉璽。
一旦發現我有他控制不住的地方,就會毫不猶豫地毀了這個曾經最的兒。
最後換人和親,是因為我的籌碼足夠。
烏日圖說,有一部分是真心。
但更多的是那一次襲,他發現了周圍有埋伏的人在,若真殺了老將軍,他也走不了,所以換我。
不肯傷我,是怕我軍反攻時沒有籌碼。
全都是以利相搏,哪有什麼不。
就在烏日圖不耐煩地要趕走時,五妹妹竟然出一把刀向我口刺來。
那刀被擋了一下,雖然沒刺中要害,卻也刺得很深。
當即眼前便一片模糊。
原來瀕死之前是這樣啊。
22
「殿下,快回去吧。」
在一片朦朧中,我看到忘機在不遠。
他一白僧袍,還是那麼地傻。
我好想他。
就一瞬間,諸般委屈涌上心頭,鼻子一酸,就要向他走去。
「忘機,你不在,我了好大的委屈。」
「安平,不可,別再向前走。」
他忽然很慌張。
「好安平快回去,我曉得你委屈,曉得你吃了許多苦,馬上就要結束了,再堅持堅持。」
「這一次已經改了許多人的命運,已經不會有那麼多人死去。」
我好想繼續走,但見到忘機這張的模樣,心裡又有些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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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回去安平,那年桂花樹下,你枕在我肩頭,我是知道的。」
原來,他心裡也有我。
一時間淚如雨下。
再睜眼,枕頭已經了大半。
烏日圖守在邊上,眼下一片烏青。
自他離開後,我日日帶著忘機送我的護心鏡,沒想到這次他又救了我一命。
傷好之後,我說要騎馬,烏日圖就帶著我騎同一匹馬,在部落裡繞啊繞。
我一邊看,一邊唱著山歌。
他也很。
就在這樣安穩的某一天。
先是糧草被燒,然後就是長弓全部折斷,最後楊老將軍帶軍打了進來。
那一日日的山歌,聽的人不僅有烏日圖。
還有外圍進不來只能裝牧羊人的暗衛。
我將騎馬見到的場景用只有自己人才知道的歌詞唱了出去,傳遞消息。
那一仗,我們也並非戰敗。
給老將軍同心結那晚,我們便在河邊相認。
我像是見到許久未見的長輩一般,跪在地上給他妙兒留下的書:
「阿爹,妙兒不孝,此生無法照顧你了。我決心求死,並非困於失貞,而是皇帝要用我讓你妥協,也要用我讓公主妥協。妙兒不願讓所的親人制於皇權,只有以一死求得解。」
那一晚,我倆抱頭痛哭。
除了妙兒,讖言中的子一開始我便認出是五妹妹,所以細必定也是。
幽兒在一次次被五妹折磨的過程中,伺機聽和小公爺謀的時間及諸多線索。
老楊將軍有了籌謀的準備,假裝不敵被抓,用我換。
草原上的漢子歷來看不起李朝的弱子,我正好深腹地。
沒想到這烏日圖竟然是當年的小地瓜,這倒也是意外的方便。
這一仗楊家軍打得酣暢淋漓,徹底占領草原胡部的土地。
狼狽的烏日圖和安樂公主還要拼死一搏,最終被打落馬下。
五妹妹神癲狂:
「為什麼!李稚你告訴我到底為什麼!」
「為什麼我總是贏不來你!為什麼我不能替母妃報仇!」
看著五妹發瘋,我沒有說話。
只是無語地瞧著,見瘋得實在太過,便頭也不回地策馬離去。
我沒有必要給做一個解釋。
安樂窩囊了一輩子,沒想到這次卻有了,直接拿起長刀將自己和烏日圖捅了個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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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合眼前,恨恨地著遠方:
「為什麼,為什麼到了最後,你也不願意多說一句!」
楊老將軍在營賬中抓到了躲在角落的小公爺。
他毫無骨氣,看見楊將軍後只會跪地求饒。
此戰過後,李朝徹底占領胡部草原,不僅終結了連年戰,疆土也擴大了近五分之一。
百姓們歡呼雀躍,街頭巷尾都在傳頌著這場大捷。
楊老將軍因戰功卓著,被加封護國柱石、鎮國大將軍。
幽兒因打探到關鍵消息的功勞被封為縣主,風返家。
原來這就是地利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