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打出牌。
「珍珠走了,我的心也空了,可宜君不能沒有母親,寶珠是珍珠最疼的妹妹,也是我最放心的人。」
小姐當時躲在屏風後,聽著世子爺真實意的話語,看著他懷裡和大小姐眉眼如此相似的孩子。
心,了。
告訴夫人,願意,願意嫁給世子,願意養姐姐的孩子。
夫人摟著小姐,眼淚止不住地流,「孩子,為娘對不起你和你姐姐,要是當初強一點,會不會不是這樣的結果。」
小姐抱著夫人,「姐姐能做的,我也能,那是姐姐的孩子,我不能讓他喚別人娘親。」
就這樣,小姐帶著對姐姐的思念,以及小世子的責任,嫁了侯府。
花轎抬侯府的那天,我陪著小姐一步步走完了流程。
穿婚服的樣子真的好好看。
拜高堂,拜天地,夫妻對拜。
從此以後,那個男人就是小姐後半生的依靠。
4
那一晚。
世子爺帶著酒氣回來,挑開紅布,和小姐喝了合巹酒。
他的眼神很復雜,有愧疚,有驚喜。
但那時我們並不知道。
「寶珠,對不起。」
他說。
「從今以後,我會好好待你的。」
世子爺做到了,對小姐也是真的很好。
他下職後除了去給老夫人請安,就是到院裡陪小姐用膳。
他時刻關心小姐的起居,還會抱著小世子,教他喊小姐「娘」。
小姐對小世子也視如己出。
小世子發燒了,小姐徹夜守著。
小世子吃不下飯,小姐變著法讓我們做些吃食,哄他開心。
小世子說的第一句話,不,第一個字,就是「娘」,對小姐喊「娘」。
小姐當時抱著他哭了許久。
我也哭了很久。
後來。
小姐告訴我,世子爺曾跟講,他對大小姐,有敬重與欣賞,發於理智。
他對小姐是不自,源於本能。
我為小姐到欣。
我以為,這日子就這樣平靜地過下去。
可惜,好景不長。
5
世子的白月,表小姐回來了。
這表小姐是老夫人妹妹的孩子,和世子爺青梅竹馬,只是近幾年回鄉探親罷了。
聽說表小姐姓柳,單字絮,人如其名,柳若扶妖,態風流,又彈得一手好琵琶。
回府那天,老夫人高興得擺了酒席,請了家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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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作為世子夫人,不了要出席。
那是我第一次見柳小姐,穿著一煙霞羅,鬢邊簪著一朵盛開的蓮花,眼波流轉間,便讓世子爺的目膠在上。
的聲音糯甜,「表哥,柳兒離京這些時日,可想著表哥和姨母啦。」
我聽著這聲音,忍不住抖了下耳朵,咦,好黏糊的調子。
世子爺親自給布菜,「既然回來了,便多住些時日,母親也常念叨著你來著。」
們舉止親昵,好似他們才是一家人。
我在想,大小姐當初是不是也知道些什麼。
小姐坐在一旁,抱著懵懂的小世子,臉上的笑容有些僵。
我站在後看著柳小姐的做派,真想啐兩口,好一朵盛開的白蓮花。
自那以後,柳小姐便以陪伴姨母為由,常住在侯府。
的院子離世子的書房很近,的琵琶聲,也常常在夜深人靜時,幽幽地飄過來。
世子來小姐院裡的次數,眼可見地減了。
即使來了,也多是坐坐就走。
小姐起初還強打著神,吩咐小廚房準備世子吃的點心,想讓他和小世子多多相。
可得到的,常常是世子心不在焉的回應,或者干脆被前院有公務為由打發。
有一次,小世子發了高熱,小姐心急如焚,派人去請世子。
去的人回來,面為難,支支吾吾地說,世子爺正在聽柳小姐彈曲,說是……曲子沒聽完,不便過來。
???
這柳小姐到底灌了什麼迷魂湯給世子爺?
小姐聽後沉默了許久,告訴我,讓我去一趟侯夫人那,說小世子病了。
我到老夫人居住的院子,院裡的姐姐見我,猶豫不止,拉我到一旁說話。
「那什麼,表小姐在。」
「表小姐怎麼在這?」我不解,不是在世子那嗎?
「世子爺帶來的,我們也不能過問,反正,你現在去的時機不太好。」
「不好也得去,咱小世子病了,發起高熱,得請大夫,之前世子爺莫名其妙地給夫人了足,我們出不去的。」
一想起足這件事,我就來氣。
明明是柳小姐來找我們小姐玩,不知怎的回去就病了。
世子爺也不多問問,直接給咱院裡了足。
呸,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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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小世子病了?啊,這可是大事!等等,你先跟我來。」
我跟著老夫人的大丫鬟清姐姐,一路穿過長廊。
「給夫人、世子,表小姐請安。」
我跪在們面前,頭磕在木板上。
世子爺看了看我。
「是秋月啊,起來吧,不好好照顧你家夫人,來這做什麼。」
「回世子爺的話,小世子病了。」
世子爺打斷我,「病了就請大夫。」
「我……」
我還沒說完,一邊的柳小姐跳出來,拉著我的手。
「呀,怎麼這麼不小心,妹妹也是,怎麼小世子就突然病了呢。」
那話意猶未盡地,好像是我家小姐故意讓小世子病的。
我連忙跪下,低下頭,做足了姿態。
「夫人了足,沒有爺的命令,奴婢們出不去侯府,世子爺開恩,讓奴婢去將大夫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