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不會來見你的,神還不知道嗎?皇後娘娘下旨,要在三日後將你這個妖流放。」
「你說什麼?不可能,太子不會允許皇後這麼做!」
「試問天下哪個母親能容忍一個想取走兒子五十年壽命的人?」
「我是啟國的神,皇權也不能殺我!」
「還不明白嗎?皇後流放你,就是為了方便中途殺你。」
我笑著晃了晃手中的圣旨:「何況皇上早就下旨廢了你的神封號,現在,啟國的新神是我。你什麼都沒有了。」
「你說什麼?你憑什麼!」
「憑我天真可,聰明機靈,我早說了,皇家喜歡誰,誰就是神。」
「楚夭,你本來只是一個孤,皇室培養你為神,是想讓你輔助太子,可你卻為了復活一個外人,要太子五十年壽元,白眼狼都沒你狠!」
「他不是普通凡人,他真的是戰神!!」
「我信。」
楚夭被我這兩個字砸得一愣:「你說什麼?」
「我說,我知道這個男人不是妖魔,的確是天上的戰神,是民間戰神廟供奉的明決上神。」
「你既然相信,就應該救他!」
「我要是救了他,我就了戰神的救命恩人了,有你楚夭什麼事?」
我只是假設了一下,楚夭果然跺腳急道:「救戰神的人是我!我才是他的救命恩人!誰都別想搶我的功勞!」
「你只是第一個發現了他,把他搬回了宮裡,可他還是半死不活的,現在你還把他拖累到天牢裡來了。」
「楚夭姐姐。」
我出了孩一般的求知與好奇,降低了楚夭對我的敵意。
我天真地問:「其實你隨太子修行多年,也算靈力充沛,你的五十年壽元也能救戰神吧?」
「我要是了五十年壽,立刻就會衰老變丑,而且獻出壽要挖心頭,我最怕痛了,你個小屁孩懂什麼!」
「可是,只有這樣你才能為戰神殿下真正意義上的救命恩人啊!」
我替楚夭算了一筆賬:「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想讓太子殿下獻出壽元,假設太子真的獻出五十年壽元救醒了戰神,所有人都能作證戰神的救命恩人是太子殿下,跟楚夭姐姐你可就沒有關係了。」
楚夭氣急敗壞:「事鬧這樣還不是因為你!如果沒有你,以太子殿下的心🐻,一定會把這份救神功勞讓給我、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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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抱歉。」
我擺出一副小孩認錯的神:「楚夭姐姐,我沒有想害你,你一直都是我敬仰的神。」
「我只是想提醒你,凡人修仙,艱難重重,太子殿下那麼有天賦的人,也只堪堪修出一把仙骨。
「楚夭,你這樣的凡人,就算當一輩子風面的神,最終的結局也不過是衰老死亡。」
楚夭生得貌如花,人最惜的就是那張年輕好看的臉蛋。
恐懼地用雙手捧住自己的臉頰。
本來可以坦然地接生老病死,但真的見過長生不老的神仙,見過修出仙骨的太子,楚夭就生了妄念——也想仙,也想長生不老,青春永駐。
「你有沒有聽說過戰神殿下那個傳說?」
我坐到天牢的地上,跟娓娓道來:
「這故事還是我爹從江州邊境帶回來的。傳說幾百年前,明決上神也是這樣傷墜落凡塵,救他的也是一個子,不過那人是個蓮花妖,好像蓮河。
「蓮河救了明決上神一命,明決上神為了報恩,便力排眾議帶蓮河飛升上天,與蓮河結為神仙道,幫蓮河化妖仙。」
楚夭激道:「我傾慕戰神已久,這故事我當然知道!那蓮河妖得戰神幫助仙,卻與魔族珠胎暗結,得戰神親手殺妻殺子,飛升證道。那妖本不算戰神的妻子!也本不值得同!」
我眸一暗,掩下緒,起說:「你還沒跟戰神有什麼關係,倒也不必跟故事裡的蓮河爭做大房小房。」
「我只是提醒你,救了明決上神後,連妖都能飛升仙,楚夭姐姐做了十五年的神,積攢了不功德,要是你救了戰神,戰神也一定會帶你去天界仙的。」
楚夭被我說得心時,我忽然話鋒一轉:
「哦,可是神怕疼又怕老,這世間從來是勇敢的人先一切好資源。」
我十分惋惜:「可惜了,神空有時運,卻不敢放手豪賭一把。」
「三日後你就要被流放了,流放的路上,說不定哪天就死了,結果都是一樣的。」
我裝作很憾的樣子:「可惜我還是個小孩,也不知道如何獻出自己的壽元,否則第二個跟著戰神一起上天做仙子的人可就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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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晰地看到,楚夭被我這番話煽起的和貪婪。
7
「黎棠,你怎麼跑到這種地方來了!」
太子帶著我大哥黎尋來,哥哥跟太子是好兄弟。
哥哥練地提起我的後脖頸:「天牢這種地方是你這樣的小屁孩能來的嗎?擔心晚上嚇尿床。」
我猛蹬小:「我早就不尿床了!臭大哥,放開我!!」
太子的注意力落在我上,直到楚夭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
「太子殿下,你還是來看夭夭了。」
蕭云渡早就被我一掌扇醒了,他收起了泛濫的慈悲心:「楚夭,在你眼裡,是不是從不把別人的命當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