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那天馮天祿的哀嚎聲響徹整個馮府。
被打得全上下沒有一塊好的皮。
這虧得晴嵐在馮天祿剛開始罵時便著把院子裡的那些石鎖、石錘還有鐵鏈什麼的收了起來。
要不然可能兩下就打死了。
馮天祿也不是不想逃,只是連站起來的機會都沒有。
他剛站起來,便被薩拉一腳絆倒。又掙扎著爬起來,又被薩拉一腳絆倒。
最後連爬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被薩拉踩在腳下挨打。
最後驚了馮老太太和喬姨娘。
喬姨娘腫著臉龐過來,看見兒子被打這副樣子,慘一聲便暈了過去。
馮老太太哭天搶地卻不敢過去救人。
最後拄著拐杖掙扎著說要進宮去告狀。
薩拉讓盡管去告,前腳去後腳就把兒子貪污結黨的證據呈上去。到時候滿門抄斬,馮家就斷子絕孫了。
馮老太太一聽,又氣得背過了氣去。
眾人忙著請大夫端茶水,場面一度糟糟的像是市集。
等鬧完了這一場,院子裡的人都走干凈了,只留下蓮娘還怔忡在那裡。
薩拉洗凈了手後,把拉過來看了看臉上的傷。
「不妨事,等吃完朝食後讓晴嵐給你上點藥,過兩天應該就好了。」
「娘,你……怎麼變得這麼厲害?」
拍了拍薩拉的頭:
「因為娘吃得多,有力氣!有力氣了,他們就打不過我們。蓮娘待會兒朝食多吃點,也變得和娘一樣有力氣好不好?」
「嗯!」
等中午薩拉自己在院子裡歇晌覺時,我趁沒人趕問:
「薩拉姑娘,我知道你是好心,給我們娘倆出氣。可是,你把夫君也給打了,還把馮天祿打這樣,他、他畢竟是這府裡唯一的男丁。這真的不要嗎?我們這做的事可是大逆不道啊!就算是他們把我沉塘了,那也名正言順。」
「不會,你這夫君野心大得很,我有拿他的證據。他要是想殺你,他也跟著完蛋,他不敢。頂多就是休了你,不過這也是好事,跟著他可能早晚有一天要大禍臨頭。」
當初薩拉剛過來的那一個月,每天除了吃喝鍛煉,就是打探況。
我把我的事和馮府裡裡外外的事都和說了,曾經去過夫君的書房。
Advertisement
我管著家裡的賬簿和開銷用度,知道夫君有時候會打點上峰,有時候又會收取下面人點好。
不過當的不都這樣嘛,有這麼嚴重嗎?
剛想到這裡,又聽到薩拉說夫君要休了我。
「這、這有什麼好啊?我娘家那邊,雙親都去世了,現在是我庶弟掌家,他不會收留我的,我沒地方去了呀。」
挑了下眉,驚訝地問:「干嘛要讓別人收留,你自己有銀子有產業,自己過啊?」
「你是說立戶?這哪有那麼容易,被休棄的人,嫁妝也拿不到,大家都來欺負你。」
薩拉看了我一眼:「誰欺負你你就打他啊!」
「薩拉姑娘,我們是人,可沒有你的力氣和本事。你常說你不會一直呆在這個世界的,那你要是走了,我們可怎麼辦啊?」
薩拉眼睛微微睜大,用一種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我:
「你不會對自己的能力都不清楚吧?」
我剛想問這是什麼意思,晴嵐進來了。
「夫人,老爺讓人免了喬姨娘的管家權,現在又到您手上了。」
看著晴嵐放在桌子上的對牌和鑰匙,我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圍著看了好幾圈。
「真的是對牌和各院的鑰匙。這,馮如海這是怎麼了?上午剛打了他,他不說教訓我,反而又把掌家權還給了我?」
薩拉笑了笑,喝了口茶才不不慢地說:
「我在的那個世界,有個偉人曾經說過:槍桿子裡出政權。」
「拳頭才是道理,這個法則,不管在哪裡都是適用的。」
說完又開始鍛煉,十米長的鐵鏈被甩得啪啪響,說試過,這樣能最快地增加力氣。
我沒有辦法,看著自己日益壯的手臂和厚實的板,只能在晚上的時候量了尺寸,選了料子,催晴嵐再去店裡訂做幾新裳。
以前的裳被撐得都不能穿了。
剩下一匹蘇州送來的流錦,鮮亮。我打算親自給蓮娘做一條新子。
晚上我把蓮娘過來量尺寸的時候,和講了薩拉的事。
沒想到蓮娘聽後很是鎮定。
甚至說:「怪不得母親大變,我覺得有薩姨也好的。」
「不過我還是最喜歡母親。」
說完我們母倆抱在一起。
Advertisement
蓮娘雖然隨了我的大骨架,容貌和皮卻隨了夫君。臉龐巧皮白皙,抱在懷裡香香的。
我的心一陣滿足。在心裡發誓,一定會保護好,讓過得幸福。
沒想到第二天,卻看到我香香的寶貝兒正在擼起袖子和,隨著薩拉哐哐地甩大錘。
11.
我忙跑到薩拉邊。
「哎呀,使不得、使不得啊!」
蓮娘雖說才十三歲,但也快及笄了,還是個家小姐,怎能這樣隨意著胳膊和小,做這些不雅之事呢。
不管我在旁邊怎麼勸說,薩拉就是不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