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蓮娘舉石鎖,還教蓮娘掄大錘,還讓蓮娘小綁上沙袋繞著滿院子跑。
還讓人在院子裡搭建了個小廚房,每日鴨魚都往這裡送,甚至還額外花高價讓人送牛過來。
就這樣,蓮娘跟著練了三個月,皮黑得如鄉野人,形倒是又壯又胖。
我也不是沒有勸說過。
我趁晚上回到時,把蓮娘過來苦口婆心地勸說,讓不要再跟著薩拉做這些事了。
眼看著快及笄了,減下重來,多學一下紅和六藝,這樣才能找到好人家。
沒想到卻反過來教育我:
「嫁人有什麼好?娘親和爹爹還是青梅竹馬的誼,爹爹不還是納了喬姨娘?」
「像娘親這樣做守禮的淑又有什麼用?還不是被人欺負得要跳河?」
「別人要笑話就笑話吧,反正我就要像薩姨一樣,們笑話我但是打不過我。」
蓮娘還說:
「薩姨說了,娘親你又弱又腦,我要練得強壯點,將來好保護你!」
「不和你說了,薩姨今天教我摔跤了,我要去再練一會兒。」
我……
我能說什麼,我心已死。
以前我晚上還會吃些麻油瀉肚,減輕重。
現在我也不吃了,我還會讓們把紅燜羊給我留點,晚上當宵夜。
哎,吃吧吃吧。
薩拉和蓮娘每天只管專心吃飯,專心鍛煉。
我晚上打理家裡的瑣事和我陪嫁的各項產業。
陪嫁鋪子和莊子上的銀錢進項我也不給家裡花了,都存起來以後給蓮娘做嫁妝。
不過自從薩拉把家裡的人打了個遍後,現在的生活反而異常平靜和諧起來了。
喬姨娘母子躲在院裡安靜養傷,不敢出來作妖了。
婆母也沒了那麼多事,請安侍疾這一套統統都免了。
就連夫君,也對我溫和了許多。
據說上次薩拉在街上哭訴他寵妾滅妻的事傳到了戶部侍郎的耳朵裡,他還被責罵了。擱以前肯定會回來對我大發脾氣,可現在他連個屁也不敢放了。
家裡的仆人更是對我恭敬了不,大老遠的看見都著跑過來給我請安。
如若不是蓮娘的婚事還沒解決,讓我現下死了我都知足。
不過平靜的表面下總是暗藏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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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剛過,喬姨娘的侄子,也就是和蓮娘訂婚的未婚夫——喬壽,打著要科考讀書的名頭到上京來了。
夫君在薩拉的威下,和他去談蓮娘退婚的事。
沒想到他不僅不扯皮,反而還滿口應承下來。
說馬上派人回老家去取庚帖等信,送過來後便和蓮娘立即解除婚約。
「小侄自知才疏學淺,家世平庸,不堪與又蓮小姐相配,怕誤了小姐的終幸福,每每想起便惶惶不可終日。今日表姑夫主提起,也是解了小侄一塊心病。」
這喬壽人甜,說話熨帖,搞得夫君對他多有愧疚。
所以嚴閣老過壽這日,便也帶了他去,提前結一下京城的文人士子,對他科考多有助益。
12.
嚴閣老壽辰這日,早上出發之前,喬壽主過來向我請安。
他看向蓮娘的眼神,是毫不掩飾的貪婪與。
薩拉和我說,一般這種外出赴宴,最容易出事,小說裡都是這麼寫的。
又讓我放心,說宅斗也就這麼些套路,翻不出天去。
我提心吊膽,讓蓮娘跟著薩拉,雖然喬姨娘沒來,但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結果一直到賞花會都結束了,什麼都沒有發生。
嚴閣老的掌家大兒媳程夫人帶著我們這些眷逛完園子,請我們去廳裡座開席。
走到湖邊時,和喬姨娘相好的戶部林郎中的夫人趙氏提議道:
「素來聽聞嚴閣老家的花園是園林大家紀昌之先生的作品,這池塘更是經典,裡面的碧臺蓮還是從滇南運過來的珍品。」
這樣一說,人群自往池塘邊去,都想看看這聞名遐邇的碧臺蓮花。
有幾個不認識的小丫頭從蓮娘和薩拉之間穿過,是把們兩個隔開老遠。
大家到湖邊,蓮娘被人群推到了最前面。
薩拉低聲說了一句:「來了。」
接著用眼神示意我看向另一邊。
我看到喬壽從那邊的假山後面過來,鬼鬼祟祟地躲在人群側後方。
接著,我便看到蓮娘後的一個丫鬟手去推。
我嚇得尖出聲,瞬間明白過來。
他們這是想讓蓮娘掉下湖,再讓喬壽下水去救。到時候孤男寡大庭廣眾之下淋淋地抱在一,不親都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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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著急地扯著薩拉讓去救蓮娘。
薩拉卻對我說:「不急,蓮娘會水。你且再看看。」
結果就看到那小丫頭一推,沒推。
再一推,還是沒推。
蓮娘壯的小像是扎在地上一般,紋不。
那個小丫頭憋了口氣,鉚足了力氣再使勁往前推的時候,蓮娘一側,撲空推到了旁邊一位小姐上。
那位小姐「撲通」一聲掉下了湖。
顯然不會水,在水中不停地掙扎。結果越掙扎反而離岸邊越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