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定睛一看,竟然是嚴閣老的嫡親孫,程夫人的小兒,嚴素茹。
這時旁邊又傳來落水聲。
喬壽以極快的速度游向嚴小姐。
程夫人也是久居後宅,看到後瞬間想到了這背後的深意,急得臉都白了,大聲呼救人。
可惜邊的丫鬟沒有會水之人。
蓮娘見狀也跳下湖去,飛快地向嚴小姐游去。
可到底慢了一步,喬壽已經游到了嚴素茹的邊,眼看就要抱上了。
忽然從天而降一條套馬圈,一下子套在了喬壽的脖子上。
薩拉套住喬壽,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拉了回來。
而蓮娘也抱住了嚴小姐,把救上了岸。
所幸嚴小姐只是嗆了幾口水,沒什麼大礙。
薩拉扔掉繩子,向程夫人表示歉意。
「抱歉,急之下割了貴府掛燈籠的繩子,是我考慮不周了。」
嚴府為了慶壽,偌大的園子每兩棵樹之間係上麻繩,用以掛燈籠和彩球等裝飾品。
程夫人激得一直握住薩拉的手,千恩萬謝。
「馮夫人,真是謝謝你替小考慮周到啊!」
話不必多說,懂得都懂。
而對於喬壽,則沒有什麼好臉了。
「這是哪家公子?男子不在這個園子,您為何出現在此?」
喬壽顧不得渾還在滴水,連忙拱手作揖。
「夫人,我是戶部員外郎馮大人家喬姨娘的表侄——喬壽,因出來如廁迷了路,才誤走到此地。聽到有人落水,救人心急,便——」
程夫人聽聞後佯裝惱怒,轉頭呵斥的大丫頭:
「你是怎麼派的帖子?怎麼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
隨後皮笑不笑地謝過了喬壽,讓人帶下去更了。
蓮娘也被嚴府的丫鬟帶下去更了,只是開席許久,都沒有回來。
我剛想薩拉過去看看,就看到有個小丫頭著急忙慌地跑過來,毫不避諱地大聲嚷嚷:
「馮夫人,不好了,馮小姐更的那間屋子進了賊人,瞧著像是一名男子,您快去看看吧!」
13.
人群一下子炸開了鍋,各位夫人小姐們抱著八卦的心思,紛紛起跟著我們往院子裡走。
我這心裡七上八下的。
蓮娘不會真的遇到什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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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跟著薩拉學了些拳腳,但畢竟也只是個十三歲的孩子,很多事也是應付不來的。
浩浩的一群人跟著那個小丫鬟走到院門口。院裡房門閉,裡面傳來靡靡之音。
我嚇得,程夫人更是臉驟變。
和喬姨娘相好的趙夫人驚訝開口:「呀,這、這這這、死人了。這大白天的,這馮小姐也要顧及著點吧,私會郎,也不能這麼迫不及待吧,在別人府裡——啊!」
還沒說完,便被薩拉甩了一掌,跌在地上,角都出了。
這趙夫人以前也是林郎中的妾室,和喬姨娘相好。平日裡遇見總是兌我,針對我。但林郎中很寵,又比夫君高了一級。夫君說大家都是同僚,鬧僵了不好,總是讓我忍忍。
後來林郎中的原配馬夫人病逝了,趙鶯兒上位後便更加猖狂了。
趙鶯兒捂著臉,一臉的不可置信:
「章繡娥,你敢打我?你自己兒不檢點,干出這種丟人的事,你還好意思在這裡打人,要是我早就一頭撞死算了。」
剛說完,後傳來一道聲音:
「當年趙夫人還在戲班子裡時和林郎中在屋裡……被林伯母帶著人堵在門口下不來床,您自己都沒去撞死,怎麼現下我好好的卻要我娘去?」
「不過這也不怪你,畢竟戲子出從小沒什麼正統教導,改天我勸勸林伯父讓他給您請個夫子再來重新學一下禮義廉恥。」
人群中有不人聽到後嗤笑出聲。
「你——」
趙夫人剛要罵卻像見了鬼一樣。
「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應該——」
「我應該在哪裡?」
蓮娘從後面走上前來,裝作不解地問道:
「各位嬸嬸伯母,你們怎麼都在這裡?我換完服後,本想去前廳找你們,結果看到這邊人多,便過來看看。沒想到你們都在這裡,這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這時眾人紛紛出聲。
「蓮姐兒在這裡,那屋裡的人是誰?」
「是呀,馮小姐人好好的,那屋裡的人是誰啊?」
程夫人讓小廝把門撞開,結果看到了讓人終難忘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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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喬壽抱著馮天祿,兩個人躺在床上赤條條地又抱又親。喬壽把馮天祿翻過來,眼看著就要……」
原本還在吃瓜的夫人小姐們尖一片,紛紛捂著眼咒罵說要長針眼了。
程夫人氣得臉醬紫,了幾個小廝進去關上門理。
薩拉裝作要被氣暈了的樣子,支使晴嵐把馮如海了過來。
馮如海來了後,正好看見喬壽和馮天祿兩個人衫不整、臉酡紅地被小廝架了出來。一邊被拖著走還一邊著胳膊要互相對方。
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憤死,拿袍袖遮著臉催著小廝們快步離開。
程夫人作為主家,也跟著馮如海離開此地安排事去了。
眼看這一場令人震驚的好戲落幕,人群也就漸漸地四散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