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夫人在丫鬟的攙扶下,也跟著人流往外走。
忽然覺有人拍了拍的肩。
回過頭來,還沒看清來人,忽覺腳下被人絆了一下,啪唧一聲摔倒在地。
接著便被薩拉一腳踩在口。
「道歉。」
「什麼?」
薩拉神嚴肅:「給蓮娘道歉!」
「章繡娥,你敢這樣對我,我要告訴我家老爺,讓你回家吃不了兜著走。」
薩拉只是面無表地重復兩個字:「道歉。」
趙鶯兒想爬也爬不起來,滿口威脅薩拉一概不聽。
眼看沒散的人群又漸漸圍了過來,而還像王八一樣被踩在地上翻不了。
只能向蓮娘道歉:「蓮姐兒,我、我錯了。」
「聽不見,大點聲。」
趙鶯兒閉上眼睛大聲喊道:「馮小姐我錯了,我滿胡吣,您就當我是個屁放了吧。」
說罷在丫鬟的攙扶下起,滿臉怨毒地走了。
喬壽和馮天祿鬧了這麼一出,我們也只能提前回府。
路上蓮娘和我們講,薩拉早就和說過這些宅斗套路,其中更被關在屋子裡和陌生男人牽扯不清失了清白是最常見的法子。
所以蓮娘去更時,半路上,那個小丫頭扯理由要支走跟著的晴嵐時,蓮娘便更加確定這裡面有事。
更的屋子裡有個陌生男人,還很有可能是喬壽。
所以暗中吩咐晴嵐把馮天祿引過來。
到了院子裡,先是打暈了丫鬟。來到屋裡,果然看到了等在那裡的喬壽。屋裡還燃著濃烈的催香,喬壽已經急不可耐了。
若不是蓮娘這段時間跟薩拉練過,可能後半生就全毀了。
所以蓮娘也沒留,把喬壽和馮天祿雙雙打暈,鎖在屋裡。霸道的催香下,他倆早已理智全無,就發生了我們看到的那一幕。
這喬姨娘現如今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這趙鶯兒多次在其中蹦跶,肯定也是了喬姨娘的指使。
我們邊走邊聊,走到二門那眼看著要出府時,一位著低調華貴,面容嚴肅的嬤嬤攔住了我們。
「敢問可是戶部員外郎馮府馮夫人章氏?」
「正是,請問您是?」
嬤嬤和善地笑了笑。
「夫人今日這一手套馬絕技我們主子相當欣賞,我們主子約夫人三日後在鎮國寺相見,有要事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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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問你們主子是?」
「當朝三公主。」
14.
三日後,鎮國寺。
此時正值夏末秋初,暑熱剛剛褪去,天氣帶著涼爽。
鎮國寺作為京都最大的寺院,游人如織,來祈福的香客絡繹不絕。
我們到了寺廟之後,卻沒有人來接引。
問了寺廟的僧,也說並無接到消息。
蓮娘說當日的嬤嬤可能是有人在戲弄我們。
薩拉渾不在意。
「來都來了,游玩一番再回去吧。」
這鎮國寺便是慧法那老禿驢所在的寺廟。
如今既然來了,我便催促著蓮娘過去拜拜佛祖,祈求早日找到一位好夫君。
蓮娘雖然看不見我,但還是讓薩拉傳話給我,說做人還是要靠自己,佛祖要是真靠得住,還要衙門醫館干什麼?
生病了來拜一拜就好了,作惡了佛祖就能降罪懲罰。
我連呸三聲。
連忙向佛祖請罪。
言無忌,言無忌,小孩子的話做不得數的,佛祖不要計較。
我抬起頭,蓮花寶座之上,高大的如來佛祖寶相莊嚴,低頭看向世人,眼含悲憫。
讓我一瞬間恍惚覺得,跳河之後發生的這一切,都是我臨死前的幻想。
正當我胡思想之際,「轟」地一聲巨響將我的思緒拉回現實。
地面晃不止,祭臺周邊的地磚碎裂塌陷,高大的佛像上如蛛網般布滿裂紋。
耳邊傳來人們的尖聲和推聲。
佛像上巨大的佛頭掉下來,砸向地面。
地面上正跪著一對祖孫,應該是年長的婆婆帶著孫過來上香祈願。
這一切都發生在幾息之間。眼看佛頭就要砸到祖孫倆,在我驚呼聲中,薩拉跑過去一把托住巨大的頭像。
泥塑的佛頭長寬二十多尺,幾百斤重。
薩拉頂在下面,就像是只小螞蟻在頂著一顆鐵球,而鐵球隨時會掉落扁這只小螞蟻。
偏偏底下的祖孫倆像是嚇傻了一樣,半天都沒彈。
薩拉腳底打,眼看就要支撐不住了,忽而覺重量一輕。
只見旁邊有一相貌英氣的年輕子,和一起舉著這塊巨大的佛頭,替分擔了大部分的力,面上卻毫不顯吃力。
的婢和蓮娘連忙趕上來把祖孫二人扶起帶走。
隨後又進來許多侍衛,幫忙疏散人群,替換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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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名大力子便是當朝三公主,李玉貞,封號善德公主。
善德公主在綏朝是個傳奇人。
雖為子,但天生神力,又像男兒一樣,從小善騎,喜武藝,十三歲隨軍歷練,經歷大小戰役無數,現在已經是當朝的驃騎將軍。
三公主看了看已經被侍衛們擱置在一旁的巨大佛頭,看向薩拉的眼睛像是發現了一件稀世珍寶一樣燦然。
「你果然是和我一樣的人。」
隨後們兩個便去了禪房裡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