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拉不讓我聽,但我的魂又不能離太遠,於是我只能無聊地蹲在門外數螞蟻。
一邊數螞蟻一邊回想那天嚴府的後續給自己解悶。
那天回去之後,夫君發了好大的火。不管老太太和喬姨娘哭天喊地,要請家法把馮天祿打一頓,把喬壽趕出府外。
馮天祿哭爹喊娘說這一切都是蓮娘搞的。
夫君看了看站在一邊形鐵塔一樣的薩拉,選擇無視馮天祿的話,繼續請家法把他揍得屁開花。
原來夫君不僅僅對我耳朵失靈,也會對別人這樣。
至於喬壽,夫君要把他打出府去。
可他裡喊著他是馮府婿,除非給他二十萬兩銀子,否則他不會和蓮娘退婚,就算打死他他也不退婚。
其實他是騙人的,等薩拉真的打他時,他又哭爹喊娘地說要退婚。說這一切都是喬姨娘指使他的。
喬姨娘和他說好,等蓮娘真的嫁給他,喬姨娘還要分蓮娘一半的嫁妝。
喬語嫣聽後大罵他口噴人,並且適時地暈了過去。
這件事最後又不了了之了。
我在外邊胡思想之際,禪房的門打開了。
薩拉和公主看起來像是相見恨晚的樣子,兩個人眼睛裡都閃著興的芒。
最後走的時候,公主還承諾說會送給我們一份大禮。
15.
回程的馬車上,我問公主和薩拉談了什麼。
薩拉說暫時先不告訴我。
但是要和我說一些事,關於我自己的。
薩拉神嚴肅:
「你看到我今天舉那個佛頭了吧,一般人舉不是不是?」
我猛地點頭,並且拍馬屁。
「薩拉姑娘,您一直力大無窮,英勇神武——」
薩拉打斷我:
「不是我力大無窮,是你力大無窮。」
「呃?我?」
「你天生力氣大於旁人?你知不知道?」
我一臉茫然:
「我力氣大?我、我沒覺出來啊。我小時候力氣是比別的小孩大些,可自從出閣之後,也沒什麼特別的。」
薩拉看著我:「對,這就是你的問題所在。」
「聽聞你自從婚後便開始節食,每天只喝一碗羊,吃一碟菜蔬,一顆卵。普通人照你這吃法,早就得走不道了,而你卻能保持和常人一樣的力氣,這還不是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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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細細想來,好像也是。
「可是、力氣大對我又有什麼用呢?我是當家主母,又不用干活呀!」
薩拉用一種沒救了的眼神看我。
「可以讓你在這個世間立足。呃,當你無聊的時候,還可以打馮如海解悶。」
?
我細細想來,覺得薩拉說的有道理。
這半年來,喬姨娘不再作妖,家裡這麼和諧,都是靠薩拉的拳頭打出來的。
所以我求薩拉教我一些東西。
白天薩拉教了我拳擊和摔跤,晚上我自己回到後,也嘗試著練了起來。
我發現不知道是記憶還是什麼,我打起來特別順暢。
而且把沙袋一拳打飛的覺太爽了,有種老娘超吊的覺。
在我跟著薩拉練習的這半個月裡,京城發生了一件大事。
鎮國寺佛殿坍塌,出了裡面的地道。
恰巧三公主那天也在寺廟。
侍衛順著地道,發現了一間室。
室裡藏著大量的金銀財寶,十幾名被囚的妙齡和一堆枯骨。
原來鎮國寺的主持慧法大師是一個披著慈善袈裟的惡魔。
酒財氣,紅枯骨,多子在他手下喪命。
這一發現震驚了整個綏朝。
接著被出寧安候家的小世子因為被慧法大師說不祥而被送往寺廟修行,最後生病死在廟裡的事。
其實小世子本沒有不祥,是他們府裡的庶子奪權給慧法大師塞了許多銀子,這老禿驢三言兩語便害了一位孩的命。
京中唏噓不已,慧法的任何批命都被大家推翻,一時京中唾罵聲翻天。
這對於我們來說卻是好事,說明蓮娘孤煞克夫的名聲也是子虛烏有。
我激不已,這天召集全家一起吃飯,想和夫君婆母重新商量一下蓮娘重新擇婿的事。
沒想到飯吃到一半,「回家探親」的綠蕪闖進來跪在我們面前求救,說喬姨娘要殺。
接著把喬姨娘當時如何假孕,如何設計蓮娘讓小產,如何給慧法大師塞了大批銀子,把蓮娘說天煞孤星的命格的事說了出來。
還有喬姨娘和喬壽通信要把蓮娘嫁去喬家磋磨,並說定婚之後要分蓮娘一半的嫁妝。
還有花重金買通了嚴府的幾個小丫頭,讓們在嚴閣老壽宴和趙鶯兒設計陷害蓮娘,毀蓮娘清白的事都統統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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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還拿出了和喬壽、趙夫人等往來的書信,還有票行兌換銀子的票據,典當行典當東西的票據等等證據。
綠蕪在地上砰砰地磕頭。
「求老爺夫人救救奴婢,求老爺夫人救救奴婢。慧法大師的事敗後,喬姨娘怕我二人泄,便要殺了我們。」
「綠菀已被迫害,我幸得好心人相救才僥幸逃命。這些年來,小姐和夫人了喬姨娘的各種迫害和冤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