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喬姨娘還、還給您……」
綠蕪看著馮如海吞吞吐吐,喬姨娘瘋了一樣要上來打,被薩拉制住。
馮天祿則在那邊嚷威脅:「小賤蹄子我娘對你這麼好你還這樣栽贓陷害,章繡娥母給了你多銀子讓你這樣背主?」
「背主的奴才是什麼下場,想想你家裡的爹娘和弟弟——」
還沒說完,便被蓮娘揪著頭髮給拽了出去。
馮如海察覺到和自己有關,厲喝一聲:
「還給我什麼?快說!」
「喬姨娘怕您和夫人再生男丁,搶了祿爺的位置,所以這些年來一直給您下絕嗣的藥。」
「已經下了七八年了,您應該是——」
「啪」的一聲,馮如海面前的杯盤碗盞摔得碎,馮老夫人捂著口直呼造孽!
薩拉告訴我說,這就是三公主送給我的禮。
16.
馮如海這次真的是氣急了。
不管喬語嫣如何哭鬧求饒,他都要把趕出家去。
馮天祿看到馮如海這樣絕,到底是年心。
一時之間忍不住威脅馮如海:
「你要是敢把我娘趕走,我就改姓,讓你們馮家斷子絕孫。」
這一句話中了馮如海的痛,他哈哈大笑起來:
「喬語嫣,這就是你的目的吧,給我下絕嗣藥,將來好被你們母子倆拿在手裡。」
「我告訴你,你做夢。我馮如海就算是沒兒子,也不會被你們這對狼心狗肺的母子拿!」
「既然想改姓,那我全你!來人,請族老,開宗祠,把馮天祿除名!」
說完,馮如海不顧馮老太太和宗族的反對,堅決開了宗祠,把馮天祿和喬語嫣從馮家族譜上劃去了。
並沒收了們的財產,讓人把喬姨娘送回了當初做外室的那座宅子。
做完這一切,馮如海好像一下子蒼老了十歲。
當晚,他在我屋裡坐了一會兒,握著我的手說:「繡娥,我蹉跎半生,才發現自己真心錯付。現在我只有你和蓮娘了,你們才是真心對我好的人。」
以前被喬姨娘欺負時,我曾無數次幻想馮如海這樣對我說。
可如他真的說了,不知怎的我心裡有些膈應。
我把手從他掌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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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候不早了,老爺今天乏累了,早些回去歇息吧。」
第二天上午,下人們給我送來喬姨娘住的碧桃院鑰匙時,我還是不敢相信得我跳河的喬姨娘就這麼被趕出去了。
夫君真的突然間回心轉意了嗎?
正在想的時候,我被一大力吸進了裡,而薩拉則陷了沉睡。
不管我在腦海裡怎麼呼喊,薩拉都沒有回應。
我突然之間慌了。
我已經習慣了薩拉的存在,習慣了幫我解決各種問題,習慣了幫我出謀劃策。
以前白天從來都沒有離開過我的,上次去接蓮娘,想把讓給我,讓我們娘倆說些知心話。
可是卻怎麼也出不去。只有到晚上休眠後,我才能掌控自己的。
現在不見了,我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過了半個時辰後,薩拉又回來了。
我一被出外,便急切地問:
「你怎麼樣啊?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剛剛是怎麼回事?」
薩拉沉默了好一陣子,開口對我說的第一句話卻是讓我和離。
我頗為不解:
「為何要和離?現在喬姨娘走了,蓮娘和喬壽的婚約也解除了。蓮娘的名聲也恢復了。婆母也不作妖了,夫君他、他對我也還有誼。所有的一切都好好的,為什麼要和離?」
薩拉看著我,眸深深:
「你確定他對你還有誼嗎?你和馮如海新婚燕爾之際,他都可以去找別人。你現在人老珠黃,你怎能保證他不會再去納個王語嫣、李語嫣、張語嫣?你怎麼能保證他將來不會心,又把馮天祿和喬姨娘接回來?」
「而且喬姨娘剛來府裡半年便可以搞這麼多事,陷害蓮娘,得你跳河,你真以為有通天的本事瞞過這府裡上上下下?做的事馮如海當真不知嗎?很有可能這是在馮如海的默許下去做的。」
面對薩拉一連串地質問,我無力反駁,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說不出話來。
「繡娥,馮如海早就對你沒有半分誼了,他是一個薄的人,靠不住的!」
我心下悲痛,可還是忍不住嘆息:
「我知自己是自欺欺人,知他對我沒有義。可我自己有錢,有兒,我只是借他的份有個家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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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們這裡,立戶不容易,和離後的婦人,世人有的是辦法欺你辱你。」
薩拉看我的眼神有些憐憫:
「繡娥,原不想說與你聽,但現在不得不告訴你。這個家,你可能也不會有了。」
「你真以為馮如海是因為一時氣憤才把馮天祿和喬姨娘趕出家門的嗎?是因為你的夫君這些年一直在悄悄替慶王做事。慶王最近要謀反了。馮如海這是要保留他馮家的脈,所以才找個由頭把馮天祿母子遷出族譜。」
我聽後如五雷轟頂。
如若真如薩拉所說,這馮如海好算計啊,想盡辦法保留喬語嫣母子二人的命。
但是我和蓮娘呢?我們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