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江素瑤進宮當醫,可是當著無數人的面怒斥繼母苛待。
翌日,謝淵書房起火之事半個字都沒傳出。
用過早膳,阿姐的婢碧桃從外面回來,笑彎了眼:
「消息傳出去了,崇文書院大半的學子會去侯府看熱鬧。」
阿姐滿意點頭:
「上十個會武的婢,我們提前上侯府堵門。」
我嘿嘿一笑準備好毒藥歡快地跟阿姐出門。
我們到的時候,謝淵與江素瑤剛出門還未來得及上馬車。
提早過來的崇文書院學子們,占據了最好的看戲位置。
而我倆找來的小倌和青樓姑娘,早已等候多時,見到人立即上前攔住了他們。
謝淵和江素瑤莫名其妙,下意識站著。
我打開車廂的窗戶趁機又給他們下藥,催發他們的毒。
青樓的姑娘牽著孩子哭的哀婉人:
「世子爺,你不是說要為奴家贖三六聘迎我門嗎。」
「我們的孩子都三歲了。」
孩子也很會演,撲到謝淵邊抱住謝淵的,俏生生喊爹:
「爹爹,你是我爹爹嗎。」
小倌則目深深地看著江素瑤,疾言厲:
「江姑娘你與我已私定終,為何還跟世子茍合。」
「你說你是宮中醫,很快會求得恩典為我贖,原來都是在騙我。」
路過的百姓驚掉下。
謝淵和江素瑤也驚的忘了反應,而且毒發作又抱在一起親了起來。
嚯!
崇文書院的學子們驚得慌忙捂上眼,百姓歡呼起哄。
「世子爺玩的可真花。」
「那醫一看就不是個好的,誰家好姑娘會跟男人像狗一樣當街啃起來。」
我和阿姐施施然下了馬車。
謝淵陡然清醒過來,猛地推開江素瑤渾抖地看著阿姐。
那是計劃還未實施自己反倒沒了名聲的恐懼。
是失去丞相府的扶持的絕。
阿姐皺著眉頭朝謝淵走過去,不由分說給了他兩個耳:
「謝淵你對得起我嗎!昨夜你倆茍合我還以為你們是中了藥,原來是兩相悅。」
謝淵額上布滿了冷汗焦急辯解:
「不是的,江素瑤和這個姑娘都是來害我的,冉冉你信我。」
江素瑤終於清醒了一點,不敢置信地哭喊起來:
「謝淵,你昨日哄我上榻可不是這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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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夫人帶著兩個嬤嬤恰好趕到,一把將江素瑤從謝淵邊拖走。
「我苦命的兒喲,世子要了你的子這事不能這麼算了,娘給你做主。」
「放心,娘定要侯府三六聘將你娶進門。」
這下樂子可大了。
3
所有人都被侯夫人請進侯府。
青樓姑娘和小倌收了我和阿姐的銀子,又有我和阿姐提供的私人件作證。
並不懼怕侯夫人的詰問。
謝淵背了一臟水有苦說不出,看阿姐的眼神復雜至極。
他大概也明白過來,原本安排給阿姐的大戲落到他頭上並非偶然。
但我沒錯過他眼中的殺意。
江夫人是個能鬧的,讓嬤嬤按住江素瑤就開始唱念做打:
「我清清白白的閨來你家行醫,卻被世子爺破了子,必須以正妻之禮娶進門。」
「如若不答應,我便告到順天府。」
侯夫人的臉跟吞了蒼蠅似的,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阿姐笑了笑悠然出聲:
「江夫人所求合合理,世子爺既心悅江姑娘又與提前圓房,不如便娶了吧。」
想算計阿姐博得父親的提拔又有好名聲,謝淵也真是怪能想的。
侯夫人角了下,勸道:
「冉冉,淵兒不過是犯了個小錯,你們可是青梅竹馬的分。」
謝淵也恬不知恥地說:
「冉冉你相信我,我與青樓姑娘素不相識,跟江素瑤是被下藥才中計。」
「我喜歡的始終是你,我們相伴十二年的分,豈是一個醫能比的。」
阿姐譏諷地看了他一眼,沉下臉漠然起:
「我凌冉還不至於要個臟了的男人。」
「謝淵,你我從今往後恩斷義絕不再往來。」
我也跟著站起來,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謝淵跟阿姐一同離開。
出了侯府,我倆沒急著回家。
外邊全都在傳,謝淵舉止浪跟青樓姑娘有了孩子,還跟江素瑤當街啃了起來。
他的名聲徹底壞了。
別說求娶阿姐出門都要被人笑話。
不知道侯夫人怎麼跟江夫人談的,青樓姑娘和小倌安然出來,江素瑤留在侯府。
我和阿姐又翻墻進了侯府,毒發作的謝淵和江素瑤在謝家祠堂裡再次茍合。
「這種熱鬧我們看多沒意思。」
阿姐抓了一把碎銀壞笑。
不多時侯爺帶著常隨沖向祠堂,正在跟江夫人討價還價的侯夫人,收到消息也趕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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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肖子!老子讓你當著列祖列宗的面來!」
侯爺手裡的鞭子揮的虎虎生風。
謝淵被打得皮開綻慘連連,眼底浮起驚恐大聲求饒:
「父親,孩兒知道錯了都是素瑤那個賤人勾引孩兒。」
江素瑤面一白哭著下跪反駁:
「不是這樣的,是世子許了民正妻之位強行要了民的清白。」
「江素瑤你個賤人,明明是你服了藥來勾引我,還同我說趁著凌冉母來做客時行房最為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