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無聲無息靠近陸錦業的書房。
謝淵昨日被我送回侯府又挨了一頓鞭子,只能趴著,看不到他的臉只聽他說:
「人手已準備妥當,抓住凌冉後他們會打斷的四肢割掉舌頭,再狠狠凌辱。」
「你二人準備好聘禮,等我帶人將凌冉救回來立刻上門下聘。」
「我現在沒了資格求娶,但是你們還有。」
陳卓遠和陸錦業挨了板子,也趴著不。
「我和錦業誣告凌冉再去求娶,世人怎麼看我。」
陳卓遠嗓音發啞:
「現在人人都說我是白眼狼,凌丞相恩惠才有機會考狀元,我卻誣告凌冉殺。」
府尹今日其實輕判了。
明日翰林院定會將他革職。
凌丞相跟皇帝不止是君臣還是至,皇帝不會容忍他欺負凌冉。
「不怕,凌冉每次去禮佛前都會在前一日的酉時去全素齋買素點心,我找幾個人去搶的銀子再英雄救。」
「凌冉和凌薇弱,相爺安排的武婢打不過收錢的打手。」
陸錦業不以為意,趴著也改不掉不把人放在眼裡的病。
這時,江素瑤推門,眼眶裡含著一泡淚哽咽開口:
「三位哥哥其實不必為素瑤做到如此地步,素瑤如今名聲已毀,能留在世子邊伺候已經是天大的福分。」
陳卓遠抿不語,陸錦業煩躁地捶了下塌:
「素瑤我不許你說這種話,你該去懸壺濟世而不是被困在一方小院裡,蹉跎一生。」
江素瑤哭的更兇了。
我和阿姐耐著子聽了半個時辰,溜出將軍府招來小乞丐。
小乞丐消息靈通,把陸錦業認識的人全兜了出來,其中就有在西城開賭坊的地頭子。
我拿出一把碎銀遞給小乞丐,
「你找人盯著將軍府的靜,有風吹草立刻去相府找我們。」
小乞丐得了銀子,瞬間跑沒影。
我和阿姐隨便買了兩男裝換上,直接去找地頭子。
陸錦業想英雄救卻被匪徒打斷雙,沒病。
7
地頭子楊大中了我跟阿姐的毒,疼得滿地打滾。
我們冷眼看了半刻鐘,緩緩開口:
「一會陸小將軍的人來了,知道該怎麼做了嗎。」
「兩位爺高抬貴手饒了小的吧,小的一定吩咐下邊的人好好收拾陸小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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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斷再把他丟去迎春樓,要最好的院子。」
阿姐丟過去三百兩的銀票,冷笑警告:
「做不好別想拿到解藥。」
楊大收了銀票咣咣磕頭應是。
我和阿姐去禮佛之前,確實會在酉時去全素齋買素點心。
說是去為祖母去禮佛,實際上我們是跟著師父去懸壺濟世,殺越貨,不對是鋤強扶弱。
今年其實不用去。
師父也知阿姐命中有死劫,他早兩個月就自己出門云游(劫富濟貧)去了,不想白髮人送黑髮人。
酉時前二刻,我和阿姐坐上馬車帶著碧桃出門,護衛扮作尋常百姓尾隨在後。
經過陸錦業說的巷子,他的馬車果然已經在裡邊停好。
我和阿姐佯裝不知,下了馬車和往常一樣步行過去。
匪徒從天而降。
陸錦業按計劃出現準備英雄救,誰知現場突然生變,匪徒丟下我和阿姐全朝著他和他的護衛攻過去。
「我是陸家的小將軍,你們不想活了嗎!」
「住手,快住手!」
陸錦業被打得滿地爬,想說出實又怕我和阿姐聽到,只能生生忍著。
我們的人也趁機加混戰。
「我是陸錦業,們倆是丞相府的千金快住手啊!」
陸錦業瘋狂求饒,像條狗一樣在地上滾來滾去。
我們的人見狀趁機打斷了他一條。
陸錦業的慘聲引來無數百姓。
匪徒見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和阿姐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佯裝不解,
「陸錦業你不會是認識那些匪徒吧?」
他瞳孔了,聲否認:
「不認識,我聽到你們的……」
「我們沒呼救。」
我一腳踩斷他另一條,順便下毒。
陸錦業暈了過去人事不知。
匪徒去而復返帶走昏迷不醒的陸錦業,按約定等在全素齋後院拿解藥。
我和阿姐在客房裡換上男裝,戴上面去見楊大。
阿姐給了他一半的解藥,拿出一封信遞過去:
「讓乞丐送去將軍府給江素瑤,出來後你們把人綁起來,寫信把侯府的謝世子和狀元郎都約出來。」
楊大垂著腦袋應聲退下。
我和阿姐帶著點心回到家,爹娘已經在飯廳等著。
阿姐說了我們在將軍府聽到的話,順道說接下來的計劃:
「匪徒要全部抓住,我還要讓他們聲名狼藉此生都不能出將仕,還要為人們茶餘飯後的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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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手需要多你們只管安排。」
娘親一臉欣。
父親點點頭沒多說什麼。
用過晚膳,我和阿姐回房稍稍歇息片刻,換上夜行出門前往跟楊大約定的賭坊後院。
8
楊大為了拿到剩下的一半解藥,活干的非常漂亮。
江素瑤被打暈裝在麻袋裡。
謝淵和陳卓遠也被打暈了,眼睛蒙了起來,手腳捆得死死的。
我跟阿姐驗了下,讓他們把人都送去迎春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