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上次跟我們合作過,如今只是笑笑不說話。
「這是辛苦錢,側院裡進了什麼人你們不說,沒人會知曉。」
「明日巳時你們再做一場戲,把小將軍的院子燒一燒,讓百姓幫忙滅火然後你去順天府告他們。」
迎春樓給貴客住的都是側院,尋常有錢的客人只能住樓上的客房,得有權才能進側院。
老鴇拿走銀票數了數,大一拍爽快應下。
有錢能使鬼推磨。
謝淵、陳卓遠和陸錦業還有江素瑤,全部被送進側院。
我把人都帶出去,留下阿姐給他們下毒。
謝淵和江素瑤上的毒,明日會徹底發作,不死人但是下半生徹底廢了。
多了陳卓遠和陸錦業,自然也不能厚此薄彼。
阿姐很快出來,代在側院服侍的丫鬟小廝,按時送飯送水明日天亮後再解開他們上的繩索。
丫鬟和小廝喏喏應聲。
我與阿姐回到家中,暗衛查到了匪徒要手的地點。
阿姐擺手示意他下去,來碧桃和碧荷,讓們去挑二十個能打的護院,提早半個時辰去埋伏。
安排妥當我倆睡了個好覺,醒來便按照往年的準備,坐上馬車前往慈安寺。
走到半路,果然有匪徒現。
碧桃帶著提早埋伏的護院沖出來,兩個回合便將所有人抓住。
我和阿姐下了馬車,挨個認了一遍匪徒發現他們腳上穿的是京畿大營發的靴子,彼此眼裡都浮起興味。
「把他們都帶回城,我們要去順天府告狀。」
阿姐遞了個眼給我,掉頭躍上馬車。
「是京畿大營的兵,謝淵的計劃陸錦業從一開始就知曉,陳卓遠恐怕才是計謀的提供者。」
阿姐靠在墊上,致的眉眼浮起濃稠的戾氣:
「江素瑤到底給他們灌了什麼迷魂湯?」
「竟讓他們明知失敗了會失去所有也不惜一而再的算計我。」
我手拍了拍阿姐的肩膀,笑道:
「全京城的勛貴都知曉他們三個是阿姐你的竹馬,知道他們背後的家族靠著咱們的父親維持榮。」
「他們又想要權力,又不想被人說是靠人的帶。」
「江素瑤不過是正好出現的筏子。」
阿姐愣了下,細細回想這幾日發生的種種,眉宇間的戾氣頓時散去。
「要怪只能怪他們沒有好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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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忍住笑了聲,深以為然。
昨日狀元郎和小將軍誣告我們姐妹二人,因妒給江素瑤下藥殺滅口。
今日我和阿姐押著十來個壯漢進順天府衙,百姓一窩蜂跟上詢問出了何事。
「我們在去慈安寺的路上,被這些匪徒攔截幸好帶了許多護衛,沒出事。」
「諸位父老鄉親可有認識他們的。」
我揚起笑臉脆生生回話。
「有有有,最胖的那個逛青樓還好賭,他在京畿大營當兵卒。」
「我也認識一個。」
我跟阿姐相視一笑,接下來才更熱鬧。
9
府尹聽我阿姐說完報緣由,立即派衙役和師爺問匪徒口供。
這些人得知我和阿姐的份當場嚇白了臉。
有一個開了口,剩下的很快就全部招了。
謝淵給他們一人一百兩銀子,讓他們擄走阿姐打斷阿姐的手腳再凌辱。
「只是謝世子跟你們接頭,沒有其他人嗎?」
府尹不信他們的供詞。
昨日陳卓遠和陸錦業沒證據誣告我和阿姐,今日我們就抓了十來個匪徒。
「我們就見過謝世子,其他人沒見過,不過見面當日有兩個人坐在屏風後。」
領頭的兵卒咽了咽口水,遲疑補充:
「那兩人看著有些像是狀元郎和陸家小將軍。」
府尹沉片刻,取出令牌讓衙役去請謝淵、陳卓遠和陸錦業。
衙役還沒出門,迎春樓的老鴇如約帶著一伙人,抬著謝淵他們幾個沖到公堂門口,大聲嚷嚷:
「大人,民婦要告永安侯府的爺謝淵,狀元郎陳卓遠和陸家小將軍陸錦業,還有個的江素瑤。」
府尹一聽立刻讓衙役去帶人。
公堂門口的百姓,看著衫不整的四個人被抬進公堂,頓時議論紛紛。
「這玩的也太花了吧?」
「難怪狀元郎和小將軍昨日誣告凌家大小姐,原來是跟這個姑娘有首尾。」
「青樓的姑娘都沒這位姑娘厲害。」
「好好的狀元郎,怎麼看上個比青樓姑娘還放的玩意?」
理智尚存的幾個人聽著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臉青白錯。
想要找東西蒙臉,奈何上只剩。
江素瑤倒是披了一件服。
但也不頂什麼用。
上的痕跡不要太明顯。
「你們這是怎麼了?」
阿姐佯裝不懂的發出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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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媽媽為何要狀告你們四人,你們為何會在一起。」
陳卓遠了,深深埋頭。
陸錦業雙手捂臉。
謝淵半死不活,看我和阿姐的表比見了鬼還白。
「姑娘,我來告訴你。」
老鴇也是個會演戲的,雙手叉腰指著他們幾個破口大罵:
「小將軍昨夜包了我們的院子,誰知早上才發現除了小將軍,還有另外三個人。」
「他們玩的太兇打翻了燭臺,差點燒了我的院子。」
「小將軍不承認是自己包的院子,不願意賠錢我只能帶他們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