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懶得解釋,同他窩在一起,草草用了午膳,就藉口要休息,將人攆走。
然後換了件素,悄悄從後門溜了。
這一次,我不敢坐車,走路到烏云街,已經過了未時。
剛要敲門,卻發現門開著。
推門而,院子裡冷冷清清的。
往常一聽見靜,便要主上來的商時樾,今日卻安靜得有些過了。
找了一圈,我才在床上找到他。
他閉著眼睛,臉很紅,呼吸也重,額頭氤著薄汗。
上的裳鬆鬆垮垮地敞開,出半片線條流暢的膛。
聽見腳步聲,他睜開眼睛看向我。
也不說話,就那樣委屈地看著。
尋常的商時樾,雖然也有示弱求歡的時候。
但即便示弱,上了這張床,也猛得像八百年沒啃過骨頭的狗。
可此刻,他躺在床上,一副任我採擷的模樣。
這極致的反差,讓我莫名有些心。
我向來是不忍的。
走近坐下,開他的裳,就在他腰腹上了一把。
「商時樾,你對自己用藥了?」
他一下子就坐起來了。
一副不敢置信的表,瞪大眼睛咬牙道:「你沒看出來?」
「我生病了!」
10
嘖。
發熱啊。
我說呢,手這麼好。
可惜了。
惋惜地收回手,我退後些,淡淡問他:「說吧,讓我來做什麼?」
他似乎又驚了。
愣了愣,才呆呆道:「阿嫵,你沒什麼想對我說的?」
說什麼?
說我不阿嫵?
說我是忠勤侯府的世子夫人?
還是說我夫君沒死,只是我和他各養各的外室?
可我向來不解釋,也沒打算解釋。
於是直截了當道:「你想要什麼?錢?還是宅子?」
這話終於刺激到他。
他炸了:「你要和我斷了?」
「和我斷了以後呢?你要找其他男人嗎?」
「我告訴你,你想都別想!」
他語氣發狠。
說完撲過來,將我倒,滾燙的吻鋪天蓋地而來。
我沒躲。
甚至攬住他的脖子,迎合他。
直到他覺到我的主,制我的力道鬆了些,才猛地翻,將他在。
挑起他的下頜:「為什麼不讓我找別人?」
我明知故問。
他不回答,直勾勾地盯著我看了很久。
直到我忍不住催促,才咬咬牙反問我。
「周家嫡主說親忠勤侯世子一事,京中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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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嫵,你是將我當他的替?還是想用我報復他?」
我本以為他會質問我為何騙他呢?
結果就這?
沒料到他的話,我愣了愣。
反應過來後,笑著從善如流地在他上親一口。
「你見過哪個子尋替會這樣做?」
「我若要用你報復他,不是該昭告天下嗎?何必藏著掖著?」
我頓了頓。
見他眼神探究,一副狐疑的表。
又低頭在他上啄了一下,然後輕嘆。
「哎,其實我也不想斷的,但你知道,我不喜歡麻煩,也不喜歡不聽話的。」
「我是瞞了你一些東西,可那些東西又不會影響我們兩個。」
「只要你聽話,別像我夫君的外室那樣鬧,我們就還和以前一樣,好不好?」
頭一次這般輕聲細語哄人,我也是盡力了。
還好,不知道是被我親得沒了脾氣,還是發熱了,腦子更不靈。
商時樾妥協了。
咬牙講條件:「那你不許他!也不許找別人。」
「其他男人,都不會比我好的。」
這種無法保證的事,我才不回答。
只盯著他被親得紅潤的。
「那發熱的你,我可以一下嗎?」
「我今天走路來的,腳好疼,你幫我一?」
11
外室果然還是要找腦子不好的。
比如商時樾,一哄就好。
不僅力行地證明即便發著熱,他也比其他人更好。
伺候完我後,還心地要送我回府。
但送是不可能讓他送的。
畢竟他容貌惹眼,萬一路上遇見一兩個認識我的,這如何說得清楚?
「商時樾,我喜歡聽話的。」
將人摁著坐下,我淡淡道。
見他垂頭喪氣,一副不甘心的模樣。
又捧住他的臉,彎腰在他額頭親了一口。
叮囑:「乖一點。」
「我們來日方長,還有很多時間呢。」
商時樾被迫抬頭看我。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背對燭火,他盯著我的眸子沉沉的。
好久,才點頭:「嗯。」
後來,許多次我都想。
如果當時我讀懂了他的眼神,發現了他眼底的焦躁和不甘。
是不是就不會有之後那麼多波折?
但此刻,剛剛饜足的我確實沒放在心上。
從烏街離開時,整個人都神清氣爽。
直到回府,在我家後門遠遠看見沈常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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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知道我會從這回來,他故意等在這裡。
夜中,一玄站在燈籠下,鬼似的。
等我發現,轉想躲時,已經來不及了。
「夫人。」
他出聲喚我,緩緩走近。
視線掃過我,落在我後,語氣涼涼地問:「這麼晚,你去哪兒了?」
「他是誰?」
他?
誰?
我疑。
順著他的視線回頭,就見材高挑的男人悄無聲息地站在我後。
男人寬肩窄腰,容貌俊朗。
一雙眸子微挑,眼尾微紅妖冶。
結下,還有我方才親出來的紅痕。
不是商時樾是誰?
12
商時樾什麼時候跟來的?
為什麼跟來?
我怎麼沒發現?
我有些頭疼,也愣住了。
還沒想好如何回答沈常安,卻聽商時樾搶先開口:「我是周府新買的護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