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嫵,別怕。」
「是我!」
19
是江時樾。
他一手捂住我的,另一只手從後環住我。
他人高。
力氣也好大。
仿佛要將我進裡一般,連帶著說話時,呼吸都很重。
「我鬆開,你別喊好不好?」
見我配合點頭,他的手一點點鬆開。
自由的瞬間,不等我開口,便又俯吻住我。
他吻得又急又狠,發了瘋一般。
被我推拒不過,一腳踹在腳踝,才吃痛鬆開。
我也是氣急了。
環顧四周,確認沒人,才低聲音:「你瘋了!」
他沒答,一雙眸子仿佛深譚,直勾勾地盯著我。
「阿嫵,今日見我的第一眼,你很生氣?為什麼?」
「是生氣我沒有離開京城?」
「還是生氣阿溪黏著我?」
他每說一句,便往前半步。
直至他近無可近,幾乎上我。
我沒敢退。
因為退了,覺很慫。
於是也抬頭,直勾勾看他。
「有區別?」
「當然有!」他的眸子亮了亮,「如果是後者,那便證明你心裡有我。」
心裡有他?
這個結論讓我有些煩躁。
冷著臉道:「那你就要失了。」
我心裡除了我自己,可沒裝過任何人。
但他不聽。
從前被我拒絕一次,要鬧上半天。
今日被我拒絕,卻只是視線一矮,落在我上。
眸深深,語氣委屈。
「聽說你送我走的第二日就去尋新歡了。」
「我數月不歸家,一回家便被關了閉,好不容易解,第一時間便慫恿母親來上香見你。」
「可你說不要我就不要我,還和沈常安那樣親近,真是狠心……」
我驚呆了。
沈常安好歹份上是我夫君。
他現在連外室都不是,有什麼資格指責我?
但我來不及說。
因為他又走近一步,捉住我的手在他心口,眼地。
「阿嫵,就算你心裡沒有我,我還是喜歡你。」
「這兩個月我想得很清楚,我就是要你,就是非你不可。」
「我還住回烏云街的宅子好不好?你什麼時候有空,便什麼時候來看我,我再也不鬧了。」
他的語氣祈求。
手心下,他的心跳很快。
連帶著我的心跳也跟著快了幾分。
誠然,這個提議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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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在到幾層布料之下,他結實飽滿的之後,我有些猶豫。
但是……
「堂堂世子,給我當外室?」
普通小倌便罷了。
淮安王世子份尊貴,與我隔著鴻。
稍有不慎,便是引火燒。
「不了,要不起。」我搖頭拒絕,「左右從前你也不吃虧,咱們就當一切沒發生過吧。」
話音落下。
商時樾表一垮,委屈極了。
可他張張,剛要說什麼,忽然臉大變。
「小心!」
他握住我的肩,稍稍用力,就將我與他的位置對調。
等我反應過來時,閃著寒的劍已經刺進他的肩膀了。
20
有刺客。
不止一個。
兩個蒙著面的男人,目標好像是我。
見第一劍沒刺中,另外一人直接拔劍向我刺來。
我有些懵,但本能地往右一躲,剛好躲開一劍。
眼看他第二劍要刺來,江時樾一腳將刺中他的人踹開,忍痛拔出肩上的劍,立即反手去擋。
他招式利落發狠。
行間,下意識似的將我護在後。
很快,便刺中對方。
見同伴了傷,也遲遲殺不了我,另外一人也不戰,低喊:「走!」
眨眼,兩人便撤了。
直到兩人跑遠,背影消失,江時樾才捂住傷口,踉蹌倒進我懷中。
長這麼大,我鴨都沒看過。
看著他被染得通紅的裳,生平頭一次,有些慌了。
但還是強自鎮定,問他:「還能走嗎?我先扶你下山。」
他卻不回答,死死拉住我的手。
「阿嫵,先別走!有些話我不說,怕是……怕是來不及了。」
他著急拉我的作太大,牽扯傷口。
鮮又蔓延開來,令他原本就白的臉更白了。
「我並非有意瞞你。」
「那日我被好友騙去南風倌,逃出來遇見你後,想和你有集,不得已才造份。」
「還有,剛才那些不是我的心裡話。」
「那日我故意跟你回府,就是不想只當你的外室,我想和你在一起,明正大的。」
「如果……如果這次我僥幸不死,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和離,嫁給我……」
因為痛,他額頭的薄汗聚汗珠,緩緩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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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時,滿是希冀的眸子眨也不眨地盯著我。
嗎?
沒有。
我只有窩火和翻白眼的沖。
深呼吸幾息,才堪堪忍住。
「要死的人可沒你那麼多話!」
「有時間搞生離死別,不如趕下山,再讓大夫看看腦子。」
21
江時樾暈了。
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疼的。
暈之前紅著眼睛,氣鼓鼓瞪我,像是要哭了。
他高大。
材擺在那兒,我搬不。
還好,山下很快來了人。
來的是沈常安。
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商時樾,他視線又輕掃我一眼,表很難看。
但到底沒有問,立即命人將商時樾抬下山。
因為有刺客,廟會被迫中止。
回府路上,沈常安與我同乘。
他皺著眉,放在膝上的拳頭。
可能忍了很久,沒忍住。
又一次問我:「淮安王世子……是兩月前那夜,與你一同回府的護院?」
「你們兩人,為什麼單獨去後山樹林?」
他終於不再是往常那副冷冷淡淡的表。
我心口「咯噔」一聲,忍不住想:「該來的還是來了。

